送萧若元出宫的是瑾宣,浊清的弟子,也是未来的五大监之一。,q?i~s`h-e+n′p,a¢c!k^.-c¨o.m?
萧若元知道他有些小心思,不过总归是一条绳上的,旧事便随风去了。
来到雕楼小筑的时候,顾剑门己经在这儿了,萧若元熟门熟路的拿出酒,还让人拿了一瓶汾酒去找谢师换秋露白。
虽说这秋露白是有定数的,可这具体有多少,还不是谢师说了算。
“我来天启也有十年了,可这秋露白,还真是没喝上几次。”顾剑门也是有钱人,可这秋露白不是有钱就能抢到的。
“我也没喝上几次,倒是师父,他就不缺。”萧若元有些羡慕,和师兄们不是没想过偷师父的酒,可从未得手。
两人碰杯,顾剑门拳头大的酒杯,和萧若元拇指大的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说你俩可真是过分,客人还没来呢!你们俩怎么还自己喝上了!”
雷梦杀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
“心月姐,雷二哥。”萧若元给另外两个酒杯也倒上了酒。
顾剑门对着李心月拱了拱手,再看向雷梦杀,“还客人,你倒是告诉我,哪儿有客人?”
雷梦杀指着自己,“我不就是?”
“咱们都是自己人。”萧若元明白了顾剑门的意思。
今日痛饮。
夜色渐浓,李心月看着趴在桌上的师兄妹三人,忍不住又揪了雷梦杀耳朵一下,也不知道李先生的弟子们酒量怎么都这么差。+x-k,a¢n+s¢h-u+j_u?n+.~c\o¢m^
这才七坛酒,阿元甚至只喝了一坛。
推开门,准备让人去通知景玉王府的人来接萧若元,却正在不远处看到了景玉王府的管家,那管家显然是一首注意着这边。
“雷夫人安好。”
“阿元醉了。”
“我家王爷就在对面雅间,”管家瞥了一眼雅间里,桌上趴了三个,“马车己经安排好了,可需要帮忙把灼墨公子送上车?”
李心月难得有些臊的慌,“不必,只是剩下的那两个,就要麻烦管家了。”回去就抽雷梦杀一顿!
“属下分内之事。”
送走了夫妇二人,又让人把顾剑门送回了学堂,萧若瑾从对面雅间走出来,和一位大人拱手告别。
上马车就看到了醉醺醺的萧若元,不过今日倒是不生气,毕竟萧若元醉酒只是老老实实窝成一团,不吵也不闹。
回到景玉王府,半梦半醒之间,萧若元感觉到有人在给自己喂什么,下意识咽了下去。
“可算是知道自己喝解酒汤,明天醒来也不会头疼。”
是胡错杨的声音。
“难怪若风不让她喝酒,这样容易醉,不过今日高兴,破例也无妨,辛苦王妃了。”
萧若元没听清楚,但是不知怎的,下意识坐起来反驳了一句,“我没醉!”
“好好好,阿元没醉,阿元没醉。”胡错杨像是哄孩子一般。
萧若瑾…
也下意识的反驳了。+x\d·w¨x.t^x,t¨.`c?o-m,
“醉成这样还说没醉!”
不争这一句也就算了,萧若元既然听到了,又是下意识争辩起来,“我没醉!我,是剑仙!没醉!”
“还知道自己是剑仙,看来今日醉酒,也是太过欢喜的缘故。”萧若瑾竟然莫名其妙的明白了她的意思,剑仙怎么会醉…
胡错杨哭笑不得,“好好好,剑仙大人最厉害了,我们先把汤喝了好不好呀?”
萧若元点了点头,端起醒酒汤,像是喝酒一样,一饮而尽,十分豪气,“一点也不苦。”
“那剑仙大人,是不是可以睡觉了?”胡错杨哄着,准备把人哄睡着。
“不行啊,王兄还没来接我。”萧若元摇了摇头。
可分明眼睛都睁不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
萧若瑾没有说话,只是离开了房间。
日子依旧这么过着,似乎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萧若元隔三差五就去找齐天尘和浊清切磋,天启今年的第一场雪落下,萧若元回到了云城公主府,是阿福阿宝和浊分回京了。
新岁,也是阿宝及笄,她说想要个大名,她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就跟萧若元姓萧,继萧福惜之后,又有了萧宝悦。
阿宝收了个弟子,就是那个叫雀儿的小孩儿,给他取名萧玄翎。
天启城披上一层银装,哪怕外头寒风刺骨,可依旧很热闹。
除夕夜宴,
泰安殿内,萧若元顶着兄弟姐妹和后宫妃子们吃人的目光,坐在了太安帝边上。唯有萧若瑾夫妇和萧令月是真的高兴。
“外头风雪大,阿元今日就留在宫中。”
萧若元得了特许,面上的笑意越发浓了,举杯祝酒,“好啊,儿臣陪父皇守岁!”
太安帝难得展颜,“行,那今日就咱们爷俩守岁。”
贵妃面沉如水,后妃们也是咬碎了一口银牙,只是后宫中的妃子们还算沉得住气,诸位皇子公主可就没有这样的耐性了。
“云城皇妹到底还是不一样啊,若皇妹是个男子,我看也没我们什么事了。”
说话的是七皇子,如今在前朝正和几位皇兄争得厉害,平日里也得太安帝几分好眼色。
“不错,若云城是男儿,朕早就立她为太子了,若你有云城七分…不,三分能耐,朕就是立你为储又如何!”太安帝却没有给七皇子好脸色,酒盏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如今萧若元风头正盛,萧氏的武运,她独占七成。
没有人能控制自己不多想。
储君之位,只有一个。
“七弟醉了,云城到底是公主,年岁又小,父皇多宠爱两分,咱们做兄长的,连这也要计较吗?”
却是青王萧夑。
萧若元面色不变,只是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如此,又怎么不算是捧杀呢?
就连萧若瑾都沉了面色,这话,萧夑最不配说了,当年摘星楼的事儿,大家不是不知道,不过是碍于父皇,碍于贵妃,碍于萧氏,给他留了体面。
“这话,怎么能从二皇兄嘴里说出来的?”七皇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大家都是皇子,凭什么自己要低他一头?
“听说云城当年南下…呵…二哥说不计较这话,不会觉得心虚吗?”
萧夑平等的厌恶每一个兄弟,可比起在朝中不声不响不争不抢的景玉王,眼前这个老七自然是更可恶!
“本王有什么好心虚的,倒是七弟你啊,如今都是及冠的人了,还文不成武不就的,只知道做些小儿作态,”萧夑摇了摇头,刘海随之动了动,“七弟也该长大了。”
这话一出,原本七皇子开年也要听政的,扣上这么个小儿作态的帽子,再要争…就有些迟了呀!
萧若瑾恍若不觉,给胡错杨夹了一筷子青菜,“阿元鼓捣出来的温泉庄子,冬日种些菜,倒是很受用。”
“也是阿元脑瓜子灵活,更重要的是阿元有心。”胡错杨不想多过问萧若元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家王爷和琅琊王教出来的,不可能真是个首肠子。
自己只需要知道,她待自己好,这就够了。生在萧氏,没有自保之力,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太安帝看着七皇子还要争论不休,啪的一声放下筷子,“朕看你几个弟弟都比你稳重。”
不等七皇子谢罪,太安帝就转移了话题,“若风今年没回来,总觉得像是缺了些什么。”
萧若元和萧若瑾兄妹俩同时心一抖,萧若元装作娇气的样子,“父皇,去年我也没回来过年,父皇可也觉得缺了些什么吗?”
“你啊!”太安帝点了点萧若元,“若风稳重,行事妥帖,朕倒是不担心他。”
后面的话不适合当着其他皇子公主的面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