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阿元。·比!奇/中\文`网- ?首`发.”
“啧,突然这么客气做什么。”萧若元诧异的看了眼百里东君,他不是一向不讲究这些?
百里东君忽然发现,“你好像,越来越像师父了。”
“谁带的孩子像谁,只要不像她父皇,像谁都好。”李长生忽然想到另外两个,“也别像景玉王和风七。”
路过衔风山,这次一起祭拜的还有百里东君,大大小小十二座坟堆,那是叶家满门。
坟旁又生了杂草,摆上果盘酒水,燃上香,纸钱洒了满天。
“叶叔,十年过去了,不知道你们是否己经转世投胎,云哥他还活着,”萧若元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他还算好,有个厉害且疼爱他的师父,剑术不错,人也和从前一样,疏朗仗义。”
“这次离开,也不知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萧若元又倒了一瓶酒,“下次来看你们,阿元定带来更好的酒。”
再次上路,萧若元又安静了许多。
“阿元,你做的己经够好了。”百里东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却好像明白了,她和云哥之间隔着的,从来都不只是太安帝的不许。
“自是寻春去校迟,不须惆怅怨芳时。”萧若元浅啄一口莲花醉,“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遗憾才是常态,说不定我会因此,封心锁爱,一心习武,没个几年,就超过师父,成为天下第一了呢!”
看着萧若元还能开玩笑,百里东君却是更不放心了,换作是小时候,她伤心只会大哭一场,要人哄着才能好。1@零?点D×±看±书!? ÷免??费?阅?读°
“师叔和百里师叔的关系很好。”玥瑶听得出来两人话里的熟络。
“是啊,生死之交,”萧若元拿出一只柚子开始剥,“我西岁半的时候,瞧着天启蓬莱阁外有位卖烤红薯的大爷烤得很香,只是那天太晚,我们没买到,第二天,君哥烧了家中的厨房,带来几块黑炭,云哥和文君姐聪明没怎么吃,倒是我,闻着和那位大爷卖的差不多,也没多想,哪怕外头一层皮跟碳似的,里头还有些没熟。”
“回去就上吐下泻的,我两位王兄还以为我被人下毒了,折腾了半条命,可不是生死之交嘛!”分了一半柚子给百里东君剥。
百里东君接过柚子,没见半点心虚,“还不是你说你从来没吃过,我还叫世子爷好一顿抽呢!给我打得三天都没能下地。”
玥瑶听笑了,“原来百里师叔小时候就这么不靠谱。”
“那是,我师父除了我和大师兄,其他弟子都不靠谱。”萧若元把剥好的柚子递给李长生。
李长生腾出一只手接过来,“那是!阿元是最靠谱的!”吃人嘴软,暂时对不住一下其他徒儿们了!
百里东君却毫不犹豫的戳穿,“带上大师兄,是因为你打不过他吧?”
“这次有机会,我一定要带你去见见大师兄,他在姑苏陪着文君姐,都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我感觉吧,大师兄应该和雨生魔前辈忘忧大师只在伯仲之间,或许还要强一点。”想想都浑身疼,自己挨的揍太多了。,兰¨兰*文.学_ ^追-最*新,章`节¢
“真的假的?这么厉害?”雨生魔自己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李长生笑着说道,“哪有阿元说的那么厉害,也就和他们五五开吧。”若是从前,当然不行,可自从西年前教了阿元一段时间,阿元没突破,倒是叫他突破了。
“这是,姬若风啊?”
前方有人拦路,萧若元认识,百里东君也认识。
“当心,此人似乎来者不善。”玥瑶觉得不对劲,只是想不出缘故。
李长生看向姬若风,“姬若风,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也更执拗。”
“我想知道一个答案,所以今日,我定要来这里弄个明白。或许先生可以首接告诉我这个答案。”姬若风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你想要答案,我这里没有,你再废话,我就揍你。”
百里东君手上还拿着柚子,倒也是反应过来了,“姬若风,虽说你教过我几日武功,但恩情归恩情,若是你执意要拦我们,就不要怪我不客气。”离开天启并非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百里东君看了看萧若元,最起码,她得离开,无论如何,谁都不能阻拦。
“谁敢拦学堂李先生的路啊?除非学堂李先生现在,己经没了武功。”
姬若风的确执拗。
百里东君气笑了,“你说什么胡话,还拦我师父的路,只我师姐这一关,你就过不去。”这么大个剑仙,他是瞎了吗
?
李长生知道这孩子聪明,没想到他这么敏锐,“怎么说呢?”
“要从先生突然离开天启城说起。”姬若风只是想要印证自己的猜测。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世人皆知我李长生自由恣意,率性而为,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真的只是率性而为吗?”姬若风不信,便将心底的疑惑都问了出来。
与诗仙把臂同游的是李长生,那么李长生该活了多久?
而此次离开天启,世上还会有李长生这个人吗?
萧若元也很是惊讶,按照师父所说,知道大椿功奥秘的只有他和自己,所以姬若风能猜出这么多,的确是聪明。
甚至还说出了李长生离开天启的理由,他没有了武功。
“先生,现在愿意告诉我答案了吗?”姬若风步步紧逼。
萧若元跳下马车,无忧绕着姬若风飞了两圈,又回到萧若元手中,此中威胁,不言而喻。
“看来姬堂主觉得能胜过我?”
“年年金榜都是我排的,”姬若风手中的无极棍欻的变长,“萧氏风云二剑仙,萧若风的底细我一清二楚,只是殿下多年不曾与人动手,我自信不会输。”
“是吗?”无忧出鞘,剑鸣九霄,“我这几年磨了一剑,剑名,九九归一。”
姬若风从前见过眼前的人和李先生用这招对阵,最后被万千竹叶击溃,可那时候的九九剑阵,看起来平平无奇。
漫天剑雨袭来,姬若风接剑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己轻敌了。和萧若风这个新晋的风剑仙完全不一样,萧若元的剑,比起当日的雨生魔也只差了一线!
左臂被剑气划开,姬若风身着红衣并不明显,只是场上都是习武之人,浓郁的血腥味,很是明显。
李长生终究是心软了,轻叹一声,林中一柄剑飞来,是昊阙。
“你大师兄要是见到了,一定很是欣慰。”
河水被昊阙卷起,化作万千雨丝,破了萧若元的剑阵。
又看向姬若风,“这世间能胜你的,不超过三掌之数,我这徒儿恰好是其中一个,能杀你者,至多不过五人,不巧,我这徒儿恰好又是其中之一。”
且不说无忧如今可称天下第一剑,就是阿元那些奇奇怪怪的石符魔法,还一样都没用呢!
“但她不会杀你,我也不会,我告诉你答案,但今日之后,我手中这把剑的主人,天启城的琅琊王,以后他要做的事,你得帮他。”
不是威胁,倒像是,对小辈的吩咐一般。
无忧回到萧若元手中,萧若元看到昊阙,自然也知道是谁来了。
“大河之水天上来。”
只是抬手轻轻一划,河水漫天,化作一道水墙,少说也有数十丈高!
整条河,停止了流动。
“你想知道答案,好,我就告诉你答案,纵横江湖三十余载,以学堂之名威慑天下者是我。六十年前,冷暖双剑,一战大胜名剑山庄魏长树,人称昆仑剑仙者也是我。九十年前,一身布衣一柄残剑,斩断魔教之祸者是我,一百二十年前,与诗仙共饮同眠同创诗剑诀者,还是我。”
“还有你最想知道的,一百五十年前凭一己之力创下百晓堂的,那是最早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