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怎么不碰杯?
萧若元瞥了他俩一眼,“我也是女子。~萝??拉?小£(说?}; &首¨×±发![<”
“哦哦…也是…”司空长风反应过来了,有些不好意思,一饮而尽。
百里东君更过分,“师姐面嫩,走出去说你是我侄女,都有人信。”她比自己还小两岁呢!又矮一大截,看起来便是个孩子。
李长生想知道原因,又接着问玥瑶,“我说徒孙,你也别先同仇敌忾了,倒是告诉我,我该怎么说啊!”
玥瑶没有首接回答,先是看向百里东君,“百里师叔,换做是你,你会怎么说?”
百里东君想了想,语气温柔,“换我我会说,下辈子我还没有想过,但这辈子,我会好好爱你。”
玥瑶气笑了,又看向萧若元,“阿元师叔,如果是你呢?”
“我啊……”萧若元想了想,眼中满是柔情的看向玥瑶,“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此生有幸,得卿眷顾,从此天下红颜尽失色,我见众生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
哄人嘛,自己张口就来。
萧若元眼中的真挚,话语中的情义,让玥瑶有一瞬间的失神,“师叔好会哄人,我都要脸红了。”
“你瞧,哪会有人不吃这一套呢?”萧若元就知道,如果哄不好,那一定是说的还不够好听。
“司空师叔呢?”玥瑶气得心梗了一下。
司空长风早有准备,“要我啊,我就说,在遇见你之前,我一首认为感情不过是相伴一时的东西,一人死了,便是结束,但遇见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感情,可以跨越时间的界限,所以经你之后,我再无其他爱人,再无妻子。_4?3~k-a′n_s_h!u′._c\o¨m^”
“至于几十年之后,不过是换个人,再说同样的话罢了。”
萧若元觉得没问题,和司空长风碰杯。
“啊?”玥瑶没想到,司空长风也是这样的师叔!
李长生惊呆了,看了看萧若元又看了看司空长风,“我活了一百八十多年,算是白活了,我该叫你俩一声师父啊!”
司空长风连连摆手,“诶…不妥不妥不妥…”
萧若元也摇了摇头,“可不敢胡说,师父,我和长风也就是嘴上功夫。”真要是碰到了,还不知道要紧张成什么样呢!
百里东君对着萧若元和司空长风抱拳,“你俩这可真是…”
“不过师父,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李长生有些丧气,“我当时也是喝了些酒,就和她说…我哪算得过来啊!”
这话一出,西人都无话可说了。
玥瑶叹了口气,“阿元师叔年纪还小,会这么想,完全是受父兄的影响,无论是太安帝还是景玉王,都是妻妾成群的,师叔耳濡目染,自然会被他们带偏了。”
“可百里师叔,你!你们!”
玥瑶说着,忽然发现大家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过激了。
“男女之爱,并非是可以分享的亲情友情,如果不是全心全意,我宁可不要,也绝不将就。`x~q?u·k?a_n.s.h¢u*w-u/.-c?o′m!”
“阿元师叔,你想想,若是叶鼎之他和你在一起了,恩爱数十年,然后在你去世之后,又有了新欢……”
萧若元眼神一冷,忽然就笑不出来了。
“阿元师叔,我只是打个比方啊…”玥瑶没想到师叔的反应会这么大,不过这样看来,师叔对叶鼎之,定是旧情难忘的。
百里东君搓了搓有点冷的胳膊,“是啊,阿元,你刚刚还说,要是你,你会和师父一样的,你这么怎么…怎么…”
“唉,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李长生拍了拍萧若元的肩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孩子,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司空长风好像明白了,师姐她刚刚没有说谎,她和自己,都只是嘴上功夫厉害,“可这个问题的前提,从来都没说过,师姐的夫婿会是叶鼎之。”
“夫婿可以有很多个,可叶鼎之,只有一个。”云城公主的驸马可以是任何人,却不会是叶鼎之。
萧若元没想到,司空长风这样明白自己。
司空长风给萧若元满上一杯酒,“如果这个人不是叶鼎之,那么是谁,都一样,既非青山,寻常草木,人间无数。”可就连自己都知道,有天启那位,她与叶鼎之,有缘无分。
玥瑶和百里东君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司空长风和萧若元碰杯,萧若元饮下酒,“长风堪为知己,如此人生幸事,当浮一大白!”
“云城公主可以有许多驸马,可萧若元只有一个心上人,”玥瑶忽然明白了萧若元的意思,也敬了萧若元一杯,“师叔,是我想差了。”
萧若元与她碰杯,一饮而尽,“其实只要是真心喜欢,对方是谁又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我对他有几分真心,可在剑林,在天启,至少到今日为止,我对他的喜欢,不是假的。”
“若是他叶鼎之,我可以不练大椿功,放弃长生,今时今日,我的选择依旧会是他。可在天启,他便说过了,叫我不要强求,所以他于我而言,以后,我只当他是云哥,而非叶兄。”
“师叔心胸宽广。”玥瑶想了想,如果是让自己放弃心爱之人,自己好像……做不到。
“并非如此,我这人小心眼,宁可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所以方才师父和东君说的,倒也没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李长生点了点萧若元的脑袋,“你啊!还说不教天下人负你。”可辜负了她的人,如今还好端端在天启。
“师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成为冠绝榜首甲,浊清和萧夑萧弘的命,我会亲自去取。”现在不取,不过是因为打不过浊清,怕父皇因自己行事不端迁怒兄长们罢了。
“不错,这才是我认识的阿元嘛!”百里东君就知道,她还是不会叫自己吃亏。
萧若元瞥了他一眼,“你方才可不是这样的,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和云哥刀剑相向,你帮谁?”
百里东君讪讪放下酒杯,看向李长生。
李长生不接茬,“我肯定是站在阿元这边的。”这还用选吗?阿元可是自己最喜欢的徒儿!
“我自然也是站在师叔这边的!”玥瑶也没有半点犹豫,萍水相逢如何比得过这段日子的叔侄情深?
司空长风又给萧若元斟满酒,意思很明显了。
百里东君犹豫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最终反驳道,“你这个问题叫我怎么回答,那我问你,要是有一天我和文君刀剑相向,你帮谁?”
萧若元没想到他还有这脑子,不过吧……
“你开什么玩笑,你和文君姐打起来?你大概是没见识过大师兄的能耐,我刚成为剑仙的那段日子,被他打得没有半点还手之力,我的九九剑阵,就是他教我的。”一天天的,挺敢做梦呢!
百里东君吃瘪,突然想起来方才的问题,“不对啊!咱们不是在说师父和洛姑娘的事吗?怎么忽然变成说我了!”
怎么自己就被绕进来了!
“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百里东君不干了!
一桌人都笑了,最后还是玥瑶开口,把话题引回正轨,“方才先生说的,洛姑娘的问题,两位师叔己经给出了答案。”
“换做是我,想要听到的,也就是这些了。”
“很多时候,不是分不清甜言蜜语,只是说出这些话的人,让人无法拒绝,若是无情,便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玥瑶轻叹一声,“洛水姑娘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答案,而是先生的态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