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萧若元想要推开他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却又怕叫那些个马贼看穿。×a°如(a文_网|`* ?无e错?:内?容+只好暗地里瞥了他一眼,方才明明说好,扮做兄妹的!
打头的那个策马立在两人面前,细细打量着萧若元。
“你们两个,从哪儿来的?”
“好汉,我们是从佛心城来的,我娘子她被人暗算,中了寒毒,”叶鼎之说着,还把萧若元往自己怀中揽紧了些,“路过此处,是要去岭南温家求药。”
“你们还认识温家的人?”那马匪和另一人对视一眼。
“正是,不知诸位好汉,可否行个方便?”叶鼎之发现有人的目光粘在萧若元身上,耐心即将耗尽,问这一句,算是给他们个机会。
“二哥,反正是个病秧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个马贼和打头的说着。
打头的马贼却不愿意,“你懂什么,她身上穿的是凤凰火,墨狐裘,价值千金!”
“马车留下,身上的钱财,都要留下,”那人看向萧若元,忽然笑了,“哈哈哈哈哈!你娘子,也留下。”
萧若元感受到肩上一轻,一只手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方才还在笑的那个人,如今尸首分离。
“阿元,闭眼。”
萧若元把他的手放了下来,“我不怕这些的,云哥。”自己也是当过剑仙的人。
可对上的那双眼睛,却泛着浓郁的紫色,萧若元不明白,分明这些天都好好的,怎么就严重了。
“云哥?”
“他们,该死。?y¢a¨n~h.u,a¨l^u?o..`c\o-m+”
萧若元来不及说什么,更多的马贼倒在他的占春风下。
有人放出信号弹,萧若元看着杀疯了的叶鼎之,不知怎么,忽然有些难受。
他的心魔,究竟是什么呢?
马蹄声传来,不远处有人放箭,萧若元反应极快,取出精灵之弓,绿意弥漫在掌心,一支箭出去,便有一人落马。
而叶鼎之的剑,比自己手中的弓箭更快,他飞到人堆里,像是砍柴一般,眼睛都不眨一下。
等到最后一人咽气,萧若元看着他自尸山血海中向自己走来,一双眼睛冷得像是万载玄冰。
萧若元拿出帕子,想要让他擦擦溅在脸上的血,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他一把抱住。
两人离得很近很近,萧若元这才发现,他身上没什么温度,就连呼出来的气,都不是温热的。
“云哥,你是不是很冷?”萧若元给他拿了一件大氅,想要给他披上,可却被他抱得太紧,动弹不得。
“你的心魔,到底是什么呢?”是自己吗?
等叶鼎之好些,他又像是没事人一般,还记得帮萧若元把马群带上,送到了附近的顾家商行,萧若元拿出顾洛离给自己的令牌,让人把这批马送回云城,附上一封信给顾洛离夫妇,这群马贼的收藏,就算是报酬了。
到了三顾城,李长生说他们刚从三顾城离开,让萧若元在三顾城等上半个月。
不巧,刚到三顾城,萧若元就恢复至自在地境,虽然不能传讯,可看一下大家的位置,还是不难的。*5*k?a_n+s¨h¢u~.^c?o^m~
零字和九字位于自己东南边,远着呢!
戳穿了李长生的骗局,李长生这才说了实话。
“景玉王妃有了身孕,若风他也带着个孩子回了天启,你大师兄和文君那孩子也回了天启,还有长风,也回去了。我们本想去雪月城的,不过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们就不去雪月城了,你好好准备,咱们今年就在三顾城过年。”
没有等萧若元说什么,他就单方面结束了聊天。
想了想,萧若元第二天就带着叶鼎之,挑了个雅致的小院子买了下来,和叶鼎之好一顿收拾。
三顾城下雪的时候,那两枚玉珏开始移动了,萧若元又开始兴冲冲的布置小院子。
还去了隔壁景城的云城商行驻地,让人送了几个箱子回去。
叶鼎之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看着云城商行的管事看到萧若元都没有半点惊讶,忽然明白了什么。
等到忙了一天,回到小院,两人用膳的时候,叶鼎之终究是没忍住,“阿元,你还活着这件事,他们似乎都知道。”
萧若元夹菜的筷子一顿,转而给自己舀了一碗甜汤。
“他们指的是谁?”
“东君知道,文君知道,你的师兄们知道,云城那些人,也知道。”叶鼎之不明白,为何只有自己
被瞒着,就连自己去信问东君,他也没有说出真相。
“云哥,你应该记得,你师父府上,每年都能收到我着人送去的节礼。”
萧若元放下汤匙,“当时你身旁有玥卿姑娘相伴,我以为你得遇良人,到底与你也有过情感纠葛,并不想与你多解释什么,显得我,还没放下。”
“我与她没有任何关系,阿元,我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朝夕相对,同饮同食…就算没有任何关系,你在离开天启的时候便和我说过,你我终究不是一路人。”萧若元叹了一口气,自己怎么会不明白呢?
这些日子,他对自己的好,他的小心翼翼,自己都看得明白。
“可如今不一样了,往后你走哪条路,我就同你一起走哪条路,阿元…”
“叶鼎之,你说东君天真,你和他,又有什么区别呢?”萧若元看着他,他和在剑林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回不去了,在天启的日子,你我,我们都回不去了。”
“没有人会一首等你,如果有,那也一定不会是我。”萧若元伸出手,“我练了大椿功,或许你听说过,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
“我师父如今一百八十多岁了,他为师娘放弃了长生。可是叶鼎之,我在天启的时候,我还没有练大椿功的时候,没有等来你。师父说你的心魔只有我能渡,你的心魔是我吗?”
“可是我如今还好好的活着,或许过个两年,我那父皇后悔了,我又回到天启城做我的公主,又或者,我三哥或九哥上位了,我依旧会是荣宠万千的公主。到时候你还会觉得,我是你的心魔吗?”
萧若元被他那双眼睛盯着,有些不自在,偏过头不去看他,“我只是短暂的,想要做个普通人,我的兄长嫂嫂都在天启,我假死,不过是…一场算计。”
“散去一身虚怀功,改修大椿功,我从不是什么被父兄算计的小可怜,云哥,他们在我眼中,弹指可杀。我无需任何人怜悯,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将计就计,顺水推舟。”萧若元想不到他为什么改变了想法,在天启的时候,无论是因为什么,他拒绝自己这件事都是事实。
“阿元,在廊玥福地见到你,我很开心,你还活着。”叶鼎之抬手摸了摸萧若元的头发,“我也还活着。”
“君玉公子说,我大概没几年好活了,你是要长生之人,我…我只是想,最后的日子,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只是如现在这样,每天醒来能见到你,能给你做你喜欢的饭菜,能陪你练剑,一起说说话,就够了。”
叶鼎之取下腰间的墨玉葫芦,打开喝了一口,“我并非是因你出事对你心生怜爱,而是因为当初天启传出你的消息,我才看明白自己的心意。还以为一切都迟了,所幸,虽迟,但还不算是绝路。”
“说这些,并非是想要你怜悯我,我叶鼎之,此生只爱过一个人。”叶鼎之笑得洒脱,“所以,我接受你拒绝我,任何理由。”
“情意来迟也好,你不爱我了也罢,或是觉得我不似从前,视人命如草芥,又或者是,你我并非一路人。”叶鼎之看向萧若元,“若是可以,我自然想要强求一试,什么有缘无分的鬼话,我从来不信。”可自己却会说出来,骗她。
“可你是萧若元。”阿元她自幼便是吃软不吃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