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自然是在桃园有过一面之缘的仙子姐姐。_x¢i\a·o_s/h_u/o?g*u.a′i`.!n~e`t\
玥瑶也不见外,扬唇微微一笑,“大约是我与百里公子有缘。”
似是而非的话尹照雪听不懂,百里东君也没听懂,只有尹落霞冲着玥瑶眨了眨眼并且得到了同款的眨眼回应。
果然当日没有等到柳千杯,又过了一日,他才回来,手里还拎着一只白瓷酒壶。
“照雪!瞧瞧二伯给你带什么回来了!”柳千杯看到尹照雪便眼睛一亮,把白瓷酒壶递到尹照雪面前。
尹照雪接了过来,打开盖子闻了闻,“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秋露白?”
“不错,我可是磨了老谢那家伙一日,他才舍得破例给我这一壶。便以此预祝你和落霞此行能够得偿所愿!”
一身粗布麻衣,依旧不能遮挡柳千杯身上风流气质,百里东君远远的看着,便猜出来这是谁了。
“柳先生,久仰大名!”也不知道这秋露白究竟是个啥味儿!
柳千杯看了看百里东君,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不染尘上,“若老夫所料不错,你定是酿出上品美酒的小东君了!”
“该是我久仰你才是,你酿出来的元正,可比其他地方的好上许多,当数第一。”
谈到这个,百里东君可就来精神了,与柳千杯可谓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尹照雪手中的秋露白还没捂热,便在午膳的时候一家子共饮了。
“原来这秋露白,当真可以品三味。”尹照雪虽比不上柳千杯那般懂酒好酒,却也能品一二。?s/s¨x¢i~a,o^s/h·u!o\._c′o~m¢
“少年的烈,中年的温,老年的醇,秋露白,果真是名不虚传。”百里东君尝出来的更细致些,也终于明白了为何晏别天也好,柳千杯也罢,都推崇秋露白为第一品美酒。
“如何?”柳千杯也不是第一次喝这酒了,可依旧觉得如此美酒,人间也变得格外值得了。
“好酒,不过我一定能酿出,比秋露白更好的酒。”百里东君又斟了一杯,一饮而尽,“人生百味,人间百态,能品出来的何止三味!”
“好小子,有志气,若是你真酿出比这秋露白更胜一筹的美酒,可别忘了给我送来一坛!”柳千杯并没有觉得他是在说大话,他的酒,自己尝过,虽说不如秋露白,却也算得上极品。
可他才多大?
假以时日,谢师那老东西被他夺了第一酿酒师的名头,也未可知。
“自然,届时定不会忘了柳先生的!”
一壶酒被五人瓜分,不过一人三五杯的量,并不过瘾,甚至尹照雪并不明白百里东君所说的三味究竟是个什么感觉。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琅琊王府指名道姓的给尹照雪送来了两盆玉壶春。
尹照雪虽喜爱这些花花草草,可一切前提都是能够吸收或者能够入药的前提下,玉壶春虽漂亮,却也只是两盆罕见美丽的菊花罢了。
然而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玉壶春被送来的时候,柳千杯还在雕楼小筑给谢师分享百里东君酿的酒,可尹落霞百里东君和玥瑶都是在尹园的。?y\o,u¨p/i^n,x,s~w..,c*o?m*
“玉壶春,啧啧啧,好一个玉壶春。”百里东君就知道,那萧若风必然是对照雪有意思的呀!
“一片冰心在玉壶,看来这位琅琊王,对照雪很是特殊。”玥瑶欣赏了一下两盆花,打趣了一句。
尹落霞倒是觉得很正常,自家妹妹如此可爱,喜欢她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破风军营中还有两个往尹园探口风的校尉,不过被温壶酒提前拒了罢了。
“算他有眼光。”尹落霞正得意,忽然想起来家中的老父亲,“不过父亲他可不喜欢姓萧的。”
尹照雪指着花,有些不解,“他送来这玉壶春,就是喜欢我的意思吗?”
“这一路上他都不知道送了你多少东西了,难道还不够明显吗?”百里东君都觉得萧若风可怜,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让人把我院子里的天南星挖两株,也这样种起来,给琅琊王殿下送去吧。”尹照雪不想欠他什么,哪怕只是两盆花也不行。
“人家送你玉壶春,你就送他草药?”百里东君叹了口气,“看来你是没看上那位琅琊王殿下了。”
“我尚且不明白什么叫做男女之爱,不好耽误了他。”尹照雪想着,自己与他不过两面之缘,并不熟悉,更何况,他兄长好些个妻妾,同为北离王爷,他应该也是大差不差了
。
于尹照雪而言,夫妻便应当是温珞玉百里成风那般的。
“那这玉壶春怎么处理?”百里东君觉得还挺漂亮的。
“烘干,研磨成粉,制成……”
尹照雪半点没有辣手摧花的感觉,可百里东君觉得这花罪不至此。
“别啊!要不咱们今天吃菊花锅子吧!这玉壶春如此美丽,做成锅子想必比西湖柳月更加清香!”百里东君想到一个好法子,又忽然想到另一件事,“说来这次初试,负责出题的就是柳月公子。”
“也不知道这题目会是什么,唉…算了,菊花锅子也不想吃了,我还是接着练功去吧。”
被百里东君真的一打岔,两盆玉壶春倒是留了下来,被放在尹照雪院子一众药草中格外扎眼。
每日醒来,尹照雪便看到这两朵漂亮的花,或者说,时时刻刻都在看着。
首到雷梦杀给百里东君送来了初试题目,学堂大考也拉开了序幕。
尹照雪赶在玉壶春凋零之前,摘下来制成香,因是随手调制,便只用玉壶春做了名字。
初试的考场定在千金台,尹落霞一进门便如同回家了一般自在。
这文武之外,她自然是选了赌,屠大亲自下场,毫不意外落败,她成了第一个通过的人。
百里东君今日遇上一位故人,在剑林有过一段缘分的叶鼎之,一人酿酒,一人烤肉,闲暇之余两人说说话,很是自在。
玥瑶虽是男子打扮,可她一出场,还是叫不少人看首了眼睛。
尹照雪甚至听到有人低声说,若是她来比美,也是不输柳月公子的,想到她的身份和经历,不知怎的险些笑出声。
玥瑶要交的卷,也是棋,前有一位段白衣段公子输了棋局,在场之人都知道柳月公子那小童灵素的厉害,所以她提出下棋的时候,有人嘲讽了两声,显然是不看好的。
然而能治理天外天的北阙帝女,又怎么会是心无成算的草包呢?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灵素便败下阵来,玥瑶自然也过了,离开之前还鼓励了尹照雪百里东君两句。
至此,己有三人过了初试,除了尹落霞和玥瑶,还有个名为燕飞飞的姑娘,凭借着不俗的轻功和灵敏的身手过了初试。
很快又有变戏法的,武侯奇门的……
尹照雪桌上的香也调配好了,便给了百里东君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上前交卷。
一炉幻梦,试香的是柳月手底下的人,哭成了泪人,说是见到自己早年病逝的娘亲了。
尹照雪自然也过了初试,只是柳月还是没忍住问了尹照雪一句,“听闻邪医并没有投在家师门下的打算,不知为何会来参加学堂大考?”
“因为李先生邀请我来了。”尹照雪觉得,一个强者,不能三番五次的拒绝,这是温叔说过的道理,不然结了仇,可就不好了。
“邪医若是过了大考,可想拜在家师门下?”
隔着轻纱帷帽,尹照雪看不见柳月的神情,想着没有察觉到恶意,便实话实说了,“这个答案,我很久之前便告诉李先生了。”
她不愿。
柳月明了,遂不再多问。
离开之前尹照雪还冲着百里东君挥了挥手,百里东君也挥了挥手,做了个恭喜的嘴型。
“没想到邪医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是个上了年岁的婆婆。”叶鼎之看着尹照雪的眼睛,淡紫色的眸子,和自家师父有些相像。
“这么离谱?你都上哪儿道听途说来的?”百里东君倒是没听说过这种奇怪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