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回来啦!柳静姐姐备好了酸梅汤,少主喝一盏解解暑气!”樟勤麻溜的接过马,一旁的柏韫拿下马背上的包袱。?|看?e*书×屋¢a小?!说?网;? e)§更-?.新~&最£_\快,§
进了门便有两个漂亮的丫鬟又是打水给月西沉净手,又是拿帕子给她擦脸的,等整理了一下,喝了一盏酸梅汤,月西沉气息平复了,这才去后院见月西沉和连娘。
看到月西沉,月声嫣的眼睛一亮,这两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和古莫长得更像的孩子,竟然越长越像诸葛今月了。
月声嫣己经许久不曾发病了,脸上的疤痕也好得差不多了,像是和从前在诸葛府一般,又恢复成了名满楚都的明月郡主的样子,“臣儿回来了,这么热的天,何必如此折腾!”
声音中带着嗔怪,可手上的帕子己经贴到了月西沉鬓边,月西沉知道,她是希望自己回来的,笑着凑到月声嫣旁边,“小姨这是嫌我一身汗臭熏着你了吧!可我一回来就想见小姨和连娘,只怕洗漱都耽搁了时间。”
“呸!瞧你这张嘴!你娘当年可没这么油腔滑调的!”月声嫣一提到诸葛今月,眼中都有了神采。
月西沉低下头岔开话题,装模作样的闻了闻袖子,“真的有味儿吗?下次我往衣裳上多熏些香!”
“对了,少主前些日子不是说想要寻摸一把好剑吗,我也是才想起来,诸葛府的密室之中藏着两柄好剑,叫什么秋霜冬雪的,我也不懂这些,眼看着少主也长大了,诸葛家的密室,少主也该去看一眼,至少对家中余产有数,顺便加固一下家主布下的阵法。¢p,o?m_o\z/h-a′i·.?c~o^m.”
连娘如今过得挺好,可心中还是放不下诸葛府。
诸葛府的宝库传承数十代,说是密室,实则称一句地宫也不为过,连娘也只去过其中一间,诸葛今月留下的密室,至于诸葛家其他家主留下的宝库密室,就不清楚了。
“楚郡位于中原腹地,一来一回少说也得月余……”月西沉倒不是怕麻烦。
“你入了秋便要满十二了,你娘在你这个年岁,早就掌了诸葛府的权。”月声嫣舍不得孩子,可也不愿束缚孩子,“你此去楚郡,一来是去诸葛府宝库中取剑。二来,当年动乱一场,诸葛家的传承到底有些缺失。”
月声嫣把月西沉鬓边垂落,散发往她耳后拢了拢,“你需要去一趟真正的诸葛府,在北离的南阳城卧龙山,你们同宗同源,诸葛家真正的奇门遁甲,和你平日里使的有些不同,你先回楚郡宝库中取诸葛府的家主令,然后去诸葛家寻找一个叫诸葛青山的人。+看*书?君` -无?错_内¨容*”
“这最后一件,臣儿,我希望你能突破至大自在地境,再回来。”月声嫣知道,自己的话,她一定会听。
“不必担心家中,从前姐姐出门,也有一年半载不回来的时候,如今有儒仙派来保护咱们的护卫,你可以放心出去游历。若是可以,山巅的花,海中之石,那些我与连娘无缘得见的,你好好替我们看看,你看过,也就是我们都看过了。”
顺从本心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月西沉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这月宅,可月声嫣都开口了,月西沉便没有了最后的顾虑。
背上行囊,回了乾东城和古尘百里东君道别,就踏上了前往楚郡的路。
一只拂尘,一匹马,腰间挂着百里东君送的白玉葫芦,里面装的自然是水,月西沉又是小道士的打扮。
出发第一天,风平浪静。
出发第二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于是月西沉把马藏着,自己飞到一棵树上躲着,没一会儿就抓住了一路跟着自己的百里东君。
一身白衣的翩翩公子变成了灰头土脸的小可怜,月西沉觉得好笑,又怕笑出声来伤了他的自尊心。
“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我了!算了,我本也没打算瞒着你的。”百里东君见被发现,首接破罐子破摔了。
“此处离乾东城不远,我先送你回去。”就他这三猫两爪也敢跟着自己后面,也不怕遇上土匪给他逮了!
“我不回去,我要和你一起,闯荡江湖!”百里东君可是和家里斗智斗勇才偷偷溜出来的,坚决不回去。
“你知道什么是江湖吗你就闯荡,赶紧上马,我送你回去,别让温姨和爷爷担心。”
这两年月西沉和温珞玉百里洛陈都很熟了,只是和百里成风这位世子不太熟,因为师兄说他和世子不对付。
可管他对不对付,自己是有正事要办的,总不能带个孩子上路啊!月西沉不知道江湖深浅,也没
有自信能够护百里东君周全。
毕竟自己和古尘还有百里成风都切磋过,一九开,他们一剑,自己转头就能和生身父母九泉相见。
再带上只有轻功还算凑合的百里东君,他还穿这么华丽,这和在脸上写着肥羊两个字有什么区别啊!
“我不回去,师妹你就带上我吧!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帮上忙呢!”百里东君指着一旁漂亮的马驹,“我可以给你牵马,你忙起来的时候,我给你看着行囊,我还带了不少钱,这一路上你看中什么,师兄给你买!”
“……”月西沉有些没话讲,镇西侯府守卫森严,乾东城更是巡逻紧密,这小子想要偷偷溜出来,那必然是家中放水的缘故,也不知这周遭有没有人保护他。
“我此行会要去的地方不少,不是像去平城过年一般十天半个月的事儿。”月西沉想要劝他回去,可看着他满是光彩的眼睛忽然黯淡了下来,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师妹是不是担心我会给你添麻烦?”百里东君想到自己不入流的功夫,问的时候都有些小心翼翼。
“没有。”月西沉连忙否定,“没有,我只是怕你跟着我会受苦。”侯府小公子,也不知道吃不吃得了风餐露宿的苦,万一路上哭了,自己还得哄他。
“没关系啊,如果有什么苦,我全吃了,师妹就不用吃了。”百里东君很容易哄好,高高兴兴的上马,“走啊,不然今天可赶不到下一个驿站。”
“好。”大概是平日里就不怎么拒绝他的要求,是出去听书,是放风筝,是钓鱼,是打猎跑马,日子久了,仿佛成了习惯一般。
又或许是,自己私心,是希望有个人能够陪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