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我在家等你。+l!u′o·q!i-u/y!d!.*c^o+m+”
月西沉只是和百里东君打了声招呼,便离开隐在暗处,身边还有一白发拎着酒壶的老人家。
“我说郡主啊,你这么心软,就不怕那天外天的人,继续对你未婚郎婿下手?”李长生还以为,她会杀了这个诸葛无成。
“他也姓诸葛,只这一条,我便不能对他下死手。”同族相残,月西沉做不到,“我与他不过是立场不同,若是有朝一日真正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那一定是北离与天外天开战了。”
届时,自己与他作为两方的臣子,才能真正做到不顾血脉亲缘,刀剑相向。
“你小姨,把你教的很好。”李长生从前看月西沉,总觉得她戾气太重,又有些天真太过,如今看来,倒是也不尽然。
虽杀伐果决,可她到底也有自己的坚守。
“先生认识我小姨?”
李长生眼中闪过怀念,“二十年前,西楚明月郡主及笄,便被评为秋水榜榜首,接连两年,无人能出其右,首到西楚覆灭,明月郡主下落不明,百晓堂便就此不再评秋水榜。`r¨c!y·x`s\.?c/o?m?”
“郡主有三分像她便己是绝色,可想而知当年的明月郡主是何等的倾国倾城,当年暗河的慕明策受命刺杀你娘,可只是见了你小姨一面,便没能完成任务。”
李长生活得久,倒是记得不少的八卦,“还有当年名剑山庄的魏公子,卧龙山的诸葛青山,甚至咱们如今的陛下,谁不是被她迷的神魂颠倒?”活像是狐狸精投胎似的,自己当年生怕她红颜祸世,败了北离百年国祚。
两人一边唠嗑,一边关注着百里东君三人,只见他们闯过重瞳道人那一关,好不容易抢了所有的锦囊,却被另外两人拦下,还是月西沉的旧识。
“白发仙莫棋宣,紫衣侯紫雨寂,又是天外天,还真是阴魂不散。”月西沉看到这两人,猜想玥瑶还是贼心不死,想要拐个天生武脉回去。
正准备过去帮忙,却被李长生一把摁住了肩膀,“急什么,他们三个自在地境,又不是一定就打不过那两个。”自己还想看看他们的能耐呢!
“莫棋宣和紫雨寂都是大自在地境,说句难听点的,打单独斗,比先生的弟子们只强不弱。^齐`盛¢小.说!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诶!你这孩子,看不起谁呢!”李长生不服气,虽然心里有数,可就是不服气。
“先生,我只是就事论事,快松开,一会儿他们真的要输了!”月西沉看到百里东君胳膊上挂了彩,心中焦急。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可算是作弊,作弊也就罢了,还当着我的面,如此,这三人岂能成为我的弟子?”李长生给了月西沉一个脑瓜崩。
“当然,若是你愿意拜我为师,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穷图匕见。
“先生!这个时候了,怎好开玩笑!”月西沉惊讶的看向李长生,“且不说让那个假的诸葛云混入学堂大考己经是学堂疏忽,这北阙二人实也不在考核之列!”
“难道你要保护他一辈子吗?”李长生倒是觉得,这是极好的机会,这样的搏斗,少有。
“为何不能?”月西沉西季习武,从未怠惰,为的便是有能力保护自己和心中之人,让儿时的悲剧不再发生。
“没有人能保护谁一辈子。”李长生看向天边,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可以,先生,非我自负,可我似乎,的确很适合习武。”月西沉没有过去,只是抬了抬手,一股炁引着冬雪剑飞入了战场,落在了百里东君手上。
秋霜剑寻常,冬雪剑也并不出挑,可两把剑在一起的时候,几乎能冻结周遭空气。
“双手剑术!”李长生张了张嘴,这次轮到他惊讶的看月西沉了。
“李先生好眼光,从前有昆仑剑仙手持冷暖双剑,双手剑术冠绝天下,秋霜与冬雪本就是雌雄双剑,我与东君又怎么会叫这双剑蒙尘。”月西沉依旧是紧紧的盯着战局,生怕百里东君吃了大亏。
李长生哑然,诚然,这位郡主天赋异禀,除了清风的小徒弟和自己那位大弟子,无人能出其右。
以九霄境的修为却能达到剑仙的水准,可以说是碾压同一辈的存在。
手中的剑行之有道,不滥杀却也不手软,待人真诚……李长生叹了口气,完了,更想收她为徒了。
“我与昆仑剑仙曾一起饮酒冰川之巅,嘿嘿,要不你考虑考虑,拜我为师,我能教你更厉害的剑术!”
“先生怎么又说到这儿了……”月西沉不是不想拜师,可自己如今行事,一切都逃不开“权衡”二字,太安帝对眼前这老头儿很是不喜,自己可以不在意他的想法,可齐光呢?
自己的所作所为,如何不会影响到她呢?
“诶!我可是天下第一啊!”李长生知道月西沉的顾虑,可在自己眼里,那都不是问题。
“若是东君有幸成为先生的弟子,往后我与他成亲了,还不是得称先生一句师父,先生何必急这一时半刻?”
李长生可不上当,“虽然是很希望你能与我有一段师徒缘分,不过我可不会因为你就收下他,我收徒,还是有些要求的。”
“你瞧瞧,那叶鼎之和王…赵玉甲,也很不错呢!”
“不动明王功,望城山的太乙狮子决,李先生的眼光一向很好。”月西沉知道他又在开玩笑了。
“看来这百里东君,我是非收不可了。”李长生的确是觉得他很有趣,他身上有少年人那一份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