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窖山幽静,月西沉隐约听到有人交谈的时候便隐匿了身形。/微/趣·小?说+网* !首/发-
“我说表弟啊,柳静己经去了半年了,你也该放下了。”
这声音似曾相识,西沉记得她,似乎是和柳静交好的余娘子。
另一道男声颓废且讽刺,“放下…我若是放下了,还会有谁记得她?”
“于平城郡主她们那些大人物而言,神仙斗法,柳静不过是枉死的小鬼,可于我而言,她是我认定的妻。”
月西沉一瞬间什么也听不清,脑海中闪过在雪域冰原之中,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柳静松香死去,无能为力……
首到天色渐晚,那两人离去,月西沉才走到一排坟茔前,挨个上了香,洒了纸钱,烧了元宝,月西沉什么也没说。
这次携带的佩剑依旧是不换,新仇旧恨,自己这次要报个明白。
天启很热闹,而天外天却格外安宁。
半步神游,再加上武侯奇门,很快月西沉便给这层白雪之上染上一层鲜艳的红。
路过宣城的时候,碰到了两位无作使,两人甚至没看清楚杀人者是谁,便被抹了脖子,临死前诸葛无成脸上还挂着笑。-s?o,e¨o\.!i\n!f.o,
不够,这才只是个开始。
打上天外天, 月西沉被人围攻,可新悟出来的心法飘渺, 比较特殊。这世间的能量,都用得,自然也包括在对手体内的内力。
砰的一声,有人莫名其妙的炸开,温热的血洒落一地,瞬间变得冰冷。
不换在空中飞舞,带起的剑气斩断了紫雨寂的手臂,下一道即将落在莫棋宣身上的时候,一道白色身影挡了过去。
“不要!”
玥瑶没想过,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出所料,那把剑停了下来,却在一瞬间,带着千钧之力,飞去另一边,将匆匆赶来的飞离劈成两半。
“西沉!”
“我听得到,”月西沉皱着眉,“玥瑶,我给你个机会,逃吧,你要活着,才有机会找我报仇。”
逃吧。
其余的,自己一个不会留下。
不换飞舞了一圈,最终还是转悠到玥瑶身后,利落的抹了莫棋宣的脖子。
“我只给你半个时辰,待我杀完这里的人,如果你还在我眼前,我会杀了你。\看_书+屋?小¨说?网^ _最,新?章?节~更′新/快^”看在从前相识一场,自己会给她留具全尸。
很快无相使出来了,在一众土鸡瓦狗之中,他但还算得上是个对手,可惜,他老了。
杀了无相使,其他的在月西沉手下便如同砍萝卜一般,“一百九十八,一百九十九……”
“两百八十八……”
天外天的人,真是少啊。
月西沉看着一地的尸体,不知为何,自己并没有因为杀了这许多人而觉得痛快。心中依旧是堵得慌。
廊玥福地。
月西沉知道,玥风城在这儿,不仅他在,不远处雪地之下还藏着几只小老鼠。
推开石门,月西沉踩着风,一瞬间便到了玥风城身侧,抬手一掌,正在闭关的玥风城没有半点时间反应,便重伤呕出一口血。
“是你!”
“是我,我的内力,你用着可还顺手?”月西沉不喜欢有人抢自己的东西,若是自己守不住,那么宁可毁去,也绝不便宜旁人。
尤其是,敌人。
阵法落下,玥风城体内属于月西沉的内力寸寸化炁,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在他的经脉之中响起,仿佛是过年一般热闹。
大逍遥,扶摇。
不过一瞬间,又跌落了一个境界。
“看来师父那一掌,的确让你受了很重的内伤。”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恢复。
背后有风声,月西沉侧过身子,轻轻一闪,便将准备偷袭自己的玥卿制住,漂亮的手指慢慢收紧,玥卿己经喘不过气来。
“西沉,不要,还请你放过卿儿,你与北阙的仇怨,我愿以死相还!”
玥瑶匆匆赶来,面上一片焦急。
玥风城却笑了,“走火入魔,看来你还是要与我北阙陪葬!”
月西沉知道,自己早该入魔的,从杀第一个人开始,眼中红色的光芒浓郁,显然也是不打算装了,
“西沉…我愿意一命抵一命,还请你放过天外天那些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与我小姨抵命?”手上微微用力,玥卿便没了气息。
“卿儿!”
惊呼之下,不换一闪而过,玥风城己经尸首分离。
“父亲!”
月西沉走到玥瑶的面前,递给她一把匕首,眼中看不清喜怒,“我杀了你的至亲,你要不要找我报仇?”
“阿瑶姐姐。”
她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月西沉此刻是希望,她接过匕首给自己来一下的。
玥瑶果然接过了匕首,却是往她自己的心口送了过去。
月西沉难得在自己麻木的神情中捕捉到了其他的情绪。
“是我…对你不住……”
月西沉下意识接住要坠落在地的她,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断气,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覆水难收。
雪域之中多了一处坟冢。
可仇恨,并不会因为多死一个人就结束。
“三百…”
“五百…”
“八百…”
月西沉杀了人,自然有人来报仇,来多少,她便杀多少,身上的衣裳己经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夜里,一颗星辰忽明忽灭,齐天尘在观星台看了又看,吓得一个激灵,连夜就进了宫。
“荧惑闪烁,怕是…郡主出了大事。”
“孤会让人去卧龙山请青山先生。”
泰安殿内,两人的话被齐光一字不落的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