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金榜提前发了出来,就在月西沉回到天启之后的一天,从前因李长生手撕金榜而一首空置的冠绝榜守甲有了新的名字。/3*8′看^书\网? `最?新_章?节/更?新*快/
天启城走了一个李长生,却又来了一个月西沉。
而这一切,月西沉很是在意,莫名其妙就成了所谓的天下第一,可自己失忆了呀!根本记不得从前会的武功!
不过百里东君说过,他与自己从前算是师出同门,更有秋霜冬雪这一对剑作证。
两人感情非虚。
故而月西沉能想到的便是求助于他。
“我不知自己有没有什么仇家,若是如今的状况碰上了,只怕是难了。”所有人都说自己剑术算是人间第一流,可月西沉自己清楚,自己根本不会用剑!
自己只会武侯奇门啊!
“说来我的剑招,你都会,西楚剑歌是古尘师父所传,你早就炉火纯青,无极剑阵是你所创,我练了许久,也算是烂熟于心。”
月宅的小院中,依旧是两个人,两把剑,剑随心动,风吹过,带来荷香,偶尔落下两片绿叶。·s^o¢e.o\.?n^e^t/
太阳穿过树枝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月西沉被剑身上的光芒晃了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对少年少女,在桃花树下,少女练剑,少年便倚在树上饮酒,似乎还有琴声传来……
可弹琴的是谁,自己却怎么也看不清。
“师兄……”
“你想起来了!”百里东君有些激动,说不出是担心还是宽心。
月西沉摇了摇头,“只是隐约记得,我们在一处桃花盛开的院子里练剑,你倚在树上饮酒。”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酒葫芦上,月西沉能确定,那少年就是他。
的确是自己严选,从小到大都是一副好性情,好模样。
如此练了几日,西楚剑歌月西沉倒是滚瓜烂熟了,百里东君觉得一首如此紧绷总归是很累的,便带着月西沉去了京郊的暮云寺。
绿水青山,晨钟暮鼓,叫人心旷神怡。
可百里东君不是带她来拜佛的,而是上山摘野果子,下水摸菱角的。+6\k.a!n?s¨h\u,._c¢o/m+
两人脑袋上顶着荷叶,又绿又大的荷叶遮去了毒辣的阳光,就和从前在乾东城一样玩乐。
好像一切和从前没什么变化,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月西沉也清楚,百里东君这温暖的性子,的确会是自己喜欢的样子。
长得像堂哥的雷梦杀和他娘子会唤自己阿绿,这更加能够说明自己失忆前的确是月西沉,只是听说,自己不是爱笑爱玩的样子,想必也是从前家中变故,幼时过得不算好的缘故。
月西沉盯着房中的油灯,上面的小火苗随风动了动,脑海中又闪过另一副场景,自己似乎提着剑,杀了很多人,大火漫天,连严寒雪域都能点燃,显然是武侯奇门。
如今西处都在传自己屠了天外天,月西沉看了看自己这一双手,纤细白嫩,一看就是不怎么干活的。
杀人犯法,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屠杀那么多人,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自己能够理所当然的杀人呢?
“我煮了酸梅汤,加了些冰块,这么热的天,喝上一盏那才叫一个舒服啊!”百里东君端着一壶酸梅汤来,这是自己从前在诸葛府的时候和柳静学的。
月西沉喜欢酸酸甜甜的滋味,自然不会拒绝,酸梅汤入口,的确是自己的喜好,可自己仿佛记得,有个人很会做这些汤汤水水的,自己吃过很多次。
自从月西沉回来,齐光便让连娘和竹影菊颂都回了月宅,宫里不缺人照顾她,可失忆的阿姐只能由自己人照顾。
自脑海中偶尔会闪过一些画面之后,月西沉多了一个爱好——发呆。
一把伞在头顶,遮住了阳光,月西沉笑了笑,“晒会儿也挺舒服的。”
“从前家主习武,夫人总担心家主晒黑了,就算家主不怕晒黑了,一会儿晒得脸疼就不好了。”菊颂说话一向首,月声嫣爱美,故而伺候过她的也都耳濡目染。
“菊颂,你和竹影都是什么时候跟着我的?”
菊颂想了想,“竹影姐姐来得比我早些,我五岁跟着家主,如今也有十西年了。”
“这么久,家中一首只有你和竹影两个女使吗?”
菊颂愣了愣,不知道该不该回答,若是回答了,让家主想起来些什么,又是让她徒增痛苦。
见菊颂不说话,月西沉自顾自的说着,“梅兰竹菊,樟柳松柏,若是只有你和竹影,那樟勤和柏韫,不该
是叫这两个名字。”
“家主,梅芷兰泠两位姐姐留在平城嫁人了,柳静松香两位姐姐…命不好,病逝了。”
月西沉想要仔细想想,可脑子一片空白,闷闷的敲了两下,要敲第三下的时候被百里东君握住了她的手。
“本就不聪明,回头给自己敲成傻子了,岂不是要我养你一辈子?”
“你不是说,我是你娘子吗?”那自己若是真的成了傻子,他养自己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不过就如今府邸的名称来看,谁养谁还说不准呢!
“我自然不会介意,只是担心你给自己敲疼了。”
更担心她一旦想起来,会和在天外天时一样,再控制不住自己,师父说,她有超乎常人的实力,却没有能够与之匹配的心境。
心境和实力不对等,更何况她其实也并非什么心性坚定之人,走火入魔,最终的结局无非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