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学,得问过姐姐姐夫,学不学得了,还得看这几个孩子的天赋和根骨。/比1奇&中?@文2!网?\> ?#追!\最[,/新/×?章>^<节??\
于是到了姐夫郦长安和姐姐祝无忧面前,祝无恙又捡起竹枝耍了一遍剑。
“天呐!二郎竟然如此厉害!往后做个将军也是使得的吧!”祝无忧与有荣焉,很是激动。
“二郎哪里学来的一身功夫,这般出彩,怕是寻常武将家中也教不出来……”郦长安想着,这妻弟的身份,怕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姐姐谬赞了,我这身功夫是跟着先生学的,就在邙山,至于什么做将军……姐姐姐夫真是羞煞我了,”祝无恙清楚自己的能耐,哪怕是巅峰时期,真打起来怕是连军中的百夫长都干不过,也就是自家人会觉得自己还行,“不过是些花拳绣腿罢了,姐姐姐夫见笑了,但是如果外甥和外甥女们愿意学,至少可以强身健体不是?”
“学!”祝无忧一口答应,“二郎你愿意教她们,那是她们的福气呀!”
祝无恙不会看根骨,可是有没有习武的天赋,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既然要学,姐姐姐夫,我丑话说在前头,不是所有人都有习武的天赋,有的人练一辈子,也只是个不入流的武者,有的人练几年,便能小有所成。”
没有开始之前一切都不好说,况且……
“习武很累的。·兰\兰~文^学* ¨已?发¢布_最.新?章/节?”习武真的太苦了,“趁着如今年幼,需得打基础,便是从外家功夫练起,扎马步,抱石锁,走桩子,等到身体足够扎实了,才能习内家功夫,泡药浴,练内力。”
“若是要学兵器拳脚,更是少不得手上生茧,姑娘家…总归是不好看的,如此,还要学吗?”习武贵在有耐心,有恒心,有毅力,够努力。
这话说出来,祝无忧有些犹豫了,若是满手的茧子,人也练得五大三粗的,往后怕是不好说亲。
郦长安握住自家娘子的手,没有犹豫,“学!能跟着二郎习武,是孩子们的造化,若是能学到二郎的十之一二,也算是有了自保的能力,往后女儿们不会叫人欺负了去,若是孩子们实在是没有习武的天份,就全当是强身健体了!”
如此武艺,没有门路求都求不来,这可不是那些镖师护院们能教的东西,这是,真正的功夫啊!
郦长安到底有些见识,除了好德太小,其余几个孩子包括琼奴都一起跟着学。
祝无恙按照自己从前学的流程,开始了教孩子的生活,考虑到她们都未曾药浴养过筋骨,便定了很简单的任务,第一日扎马步,上午一炷香,下午一炷香,早晚都跑上一刻钟。?x/i?n.k?s·w+.?c?o·m\
可这第一日,就累倒了一个,康宁第二天疼得起不来身。
没过两天,琼奴累病了,发起热来,请来大夫吃了两天的药,习武的队伍又少了一个人。
一旬过去,寿华也扛不住了,身体比意志更先放弃,只剩福慧和郦梵咬牙坚持着。
又十天,祝无恙酌情增加了一点难度,福慧也倒下了,迷迷糊糊半夜发起来热,也是吃了两天药。
这短短大半个月,折腾的女儿们都蔫了,可把祝无忧给心疼坏了,再一看还咬牙坚持的儿子,更心疼了。
祝无恙也没放弃外甥女们,横练功夫不行,学些步法总可以吧,灵活些,往后打不过还能跑。
可事实证明,习武真的很需要天赋,第一个寿华,上去就从桩子上掉下来崴了脚。
福慧和康宁还想试试,祝无恙让她们先在平地上练,可一个没看住,康宁偷偷上了梅花桩,这下好了,崴了脚不说,手也摔断了,好在受了伤还知道哭,叫福慧听着发现,家里及时请来了大夫,如今手上绑了夹板,和寿华并排躺着了。
真是叫人又好气又好笑。
自己根骨和天赋都是寻常,可习武也没有她们这样艰难的!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祝无恙绞尽脑汁,想到了其他的路,骑射不难,她们应该能学。
就这么折腾了两个月,郦梵都能灵活走桩了,姐妹几个还在抱石锁呢,年长的寿华和福慧己经能慢悠悠的在马上让马儿走两步了。
骑射嘛,无非就是骑马和射箭,骑马这事儿急不得,射箭吧,她们又都还小没什么力气,祝无恙害怕让她们伤了手,也只好让她们平日里练练力气,教她们投壶练练准头。
可首到姐姐临盆,老夫人和祝家大郎这个便宜哥哥还没来!
这一打听就不得了,原来是恰逢
祝大嫂娘家姑母过寿,一家子都去拜寿了!
祝无恙听着产房里的动静,该是很痛的,她己经生了西胎,五个孩子,若不是真心爱郦长安,怎会愿意为了他吃如此苦头!而门外的郦长安也着急焦虑,走来走去的,还要哄哭得伤心的小好德。
第一次守着妇人生产,祝无恙也不知怎的,同样紧张起来,从天光乍破等到日头高悬,一声响亮的啼哭打破了紧张的氛围,祝无恙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出了一身的汗。
“我家娘子如何了?”稳婆一出来,郦长安便忍不住焦急的问。
“郎君放心,尊夫人身体好,这孩子也是个疼母亲的,母女平安呢!”
另一位稳婆也出来了,怀里还抱着小小的红色襁褓,“恭喜郎君,弄瓦之喜!”这郦家己经有好几位小娘子了,如今这又是一个女儿,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拿到赏钱,毕竟如今有些人家生了女儿,当场溺死也是有的。
“多谢二位接生娘子,还请去吃杯茶歇息歇息。”郦长安拱了拱手,让家中婆子带两人下去,自己则小心翼翼的接过了小女儿,就这么毫不避讳的走进了产房。
既然是留了吃茶,那便是少不了赏了。
祝无恙过了七岁,算不得什么正经小孩子,且到底与这个姐姐不是亲的,自然不能进房间去看她。
好在祝老夫人在洗三之前赶到了,面色算不上多好,毕竟老人家如此赶路,终究是疲乏。
新生儿也不能见风,祝无恙也只匆匆看了两次,皱皱巴巴的,算不上好看,但是听说刚出生的孩子都是如此。
到了满月酒的时候,福慧和康宁郦梵己经算得上会玩投壶的了,好的时候十筹十中,差些的时候也能中个七八支。
姐夫郦长安一大早便亲自去厨下烧了香汤,里头配着野菊花,祝无恙摸出身上所有的银钱添盆。
至于要给孩子剃胎发的事儿,祝老夫人早些就和祝无恙说过了,一般这事儿都是舅舅来,但其实前面五个孩子的胎发,都不是祝无疾这个舅舅剃的。
倒是如今这个孩子,乐善,是舅父亲自为她剃了胎发,祝无恙的手很稳,只是按照接生娘子说的,略修了修。
乐善倒是哭得震天响,来宾都夸赞郦娘子的第五女定是个皮实康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