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家立业,你如今己经成家,总要考虑立业的事情,从商,入仕,你心中可有什么想法?”吴雍给范良瀚解释了一下舅舅的问题,举例了两个方向。?第|¨一]?看?2书a网¤/ ¤无.]|错2,内2@容-£~
“啊?”
范良瀚感觉事情并不简单,莫非自己的快活日子就要结束了?
吴雍一看祝无恙脸色不对,又看了看准备说教的大表舅哥,连忙开口,“既然还没想好,便好好想想。”
“丈母今日亲自下厨做了梅花汤饼,我记得舅舅最爱吃这个,咱们也别叫丈母久等了吧。”
范良瀚再笨也明白了,这大姐夫是在帮自己,连连点头,“是极是极!咱们快些去吃梅花汤饼吧!”
吴雍……
眼瞅着这个是没办法了,但愿三姨西姨五姨和琼奴姨往后的夫婿能聪明些,不然…可怪不得自己明哲保身了。
自己的命,还是舅舅给的呢!
若是按照祝无恙的脾气,该是一甩袖子,斥一句竖子不足与谋,朽木不可雕也,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可祝无恙自己也清楚,福慧下嫁为自己谋得了多少好名声,就如同寿华在吴家十一郎病重的时候还坚持嫁过去一样。÷ˉ幻-¢&想e?姬° ?a最·^新D°章?^节_更·?新D快$?
官场上就是如此,名声有时候,的确很重要。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自己既然得了好,便承这份情。
“你好好想想。”
祝无恙声音没什么起伏,转身便离开了,落在范良瀚耳朵里就是,你若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等死吧!
皇城司的大名,范良瀚自然是听说过的,若非真心喜欢二娘,只打听到她舅舅是皇城司的,凭他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自己怕都怕死了!哪里还敢求娶!
祝成看着这二妹夫的样子,心中为他点了一炷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跟着叔父离开了。
就拍了这一下,还给范良瀚吓一哆嗦呢!
祝愿摇了摇头,跟着出去了。
也就是吴雍,到底心软,扶了这个连襟一把。
“姐夫!姐夫!你可是我唯一的姐夫呀!且救我一救!若是真到了临头,可别让舅父把我打死了!”那可是皇城司的副使啊!什么酷刑不能给自己用上,舅舅教训自家外甥女婿,天经地义。
吴雍没想过妹夫会是这么个模样,家中兄弟不算少,同母的却是一个也没有,兄弟们甚至不如同窗亲近,一个个恨不得自己这个二房嫡子死了,他们能多得些家业。/微/趣·小?说+网* !首/发-
故而遇上这么个软性子又……没脸没皮的,一时间还真是叫人觉着,有些意思。
“舅父是这天底下最最重情重义的,只要你不负二姨,就算你考虑不出来个什么前程,舅父也不会不管你的。”吴雍怕这小子真的吓着了,便想着把祝无恙的思虑揉碎了和他讲清楚。
“只是舅父疼爱外甥女,爱屋及乌,这才担心你的前程,须知…”吴雍想到舅父查出来这小子平日里的行径,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舅父,怎会看着外甥女婿,庸庸碌碌,无所事事。”
人一旦忙起来了,哪有时间去玩耍,什么瓦子乐坊,但凡他有半点逾越,少不得叫舅父打断腿了。
可若是让他一首闲着,出去听曲看戏的,这小子据说是个怜香惜玉的,真叫二姨伤了心,可就不是一条腿的事儿了。
吴雍和祝无恙从前也是同窗,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他的,祝老夫人收养了他,母子情份不是假的,可老夫人死了,所有的恩情和亲情都会在他的心里一点点美化,又有姐弟两个相依为命相互扶持,故而这受益的就成了丈母,爱屋及乌,还有娘子和姨妹表兄弟们,自然也包括成了亲眷的自己和这个二妹夫。
可要说舅父是个好人善人,如自己这么个好友兼外甥女婿昧着良心都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他对付匪人的事儿,在洛阳不是秘密,更何况自己分明己经告诉他徐家六娘改换身份另嫁他人的事儿,可他还是逢年过节不忘以泰山之礼待徐公。
明面上还说什么要为己故的未婚妻守一辈子,满洛阳问问,谁不夸他祝二郎一句有情有义好儿郎?
吴雍也是大家族精心培养的郎君,当然明白舅父这是既要又要,他要美名,也要得了实惠,不然整个应天书院,怎么只有那宋辞郁能和他相交莫逆?
“可我从未考虑过那些,平日里盘账收租己经是累煞我了,要我做大生意,或者是习武从文,岂不是要我半条命去。”范良瀚觉着女婿天然就是一队的,这大姐夫
是个大好人,又聪明,或许能给自己出出主意。
吴雍还真没见过这么没出息的,在吴家无论嫡庶,无论是哪一房的,谁不是努力想要证明自己?大家族中,给出的资源是有限的,有人得到的多,便有人得到的少。不争,那就什么都没有,到了年岁,家中随意安排一桩婚事用作联姻,给些铺子田产便分出去了。
吃穿倒是不愁的,可是想要在家中一般用度,那是不可能了,吴雍自问,真到自己头上,自己是不会甘心的。看着范良瀚眼中清澈的愚蠢,吴雍好像又明白为何二姨会选择他,而舅舅丈母也应允了。
这孩子,怎么看都是个好忽悠的,说句难听的,二姨训他如训狗一般简单。
“无妨,车到山前必有路,舅父是个开明的,不会强迫你去做什么,不过,二妹夫不希望自己…有个大好前程吗?”
范良瀚摇了摇头,“如今己经很好了,我觉着这日子过得舒心,便是最最要紧的。”
吴雍……
再次祈祷将来的妹夫们聪明且上进。
笑着拍了拍范良瀚的肩膀,“走吧,丈母做的梅花汤饼很是不错,今日也是借你的光,二姨回门,才有此口福,不好让长辈们等。”
“是极是极,姐夫,咱们快些去厅里吧,还是在娘子跟前,我才心安些。”
吴雍哭笑不得,这小子,还真是个活宝。
到了前厅,一见着福慧,范良瀚这才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忙不迭的就凑了过去,恨不能整个人都躲到福慧身后才好。
偷偷看了眼祝无恙,范良瀚又连忙低下头,这舅父看起来就不好惹,还望娘子能保护自己一二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