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惩罚,倒是叫杨羡单方面恨上祝无恙了,祝无恙想着杨美人与官家把他托付给自己,说是任打任罚,随意调教,并没有把他平日里的小打小闹放在心上。>!ˉ如t文¥#网]a °!?追¢最<新′>·章~|节??°
一旬过去,祝无恙与其他虞侯换班,可以回家休息两天,麾下的侍卫也是一样。
不一样的是,祝无恙是有人接的!
“舅舅!”帏帽也遮不住乐善的神采飞扬,上前递给祝无恙一串糖葫芦,“方才路过潘楼街胡娘子那儿买的,一旬不见,如隔三秋,我娘天天都念叨着舅舅呢!也不知道舅舅吃得好不好住的好不好!”
今日和乐善一同来的是好德和祝愿,这俩都老老实实在轿子边上等着。
“我一切都好,家中如何?”祝无恙手中捏着糖葫芦,看着一个个从自己身边路过的手下,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就想着一会儿坐轿子的时候偷偷吃。
没人看到,就不会有损自己的威名。
“家中安好,娘做了卤肉等着舅舅回去吃呢!”
祝无恙点了点头,“如今天气渐冷,你出门该多穿些。”
“我有内力护体,不觉得冷,咱们快些回家吧!舅舅也好看看我这些日子鞭子练得如何!”乐善己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让舅舅指教一下自己了。}E 祝无恙没好意思笑出来,就她那点子微薄的内力,还不如自己传功给吴雍留在吴雍体内的多,还护体……
手上一空,祝无恙看着突然出现的朱红色身影,他抢走了自己的糖葫芦。
“祝大人怎么会喜欢这种小孩儿才吃的东西,还是让属下替你解决了吧!”杨羡笑得嚣张得意,咬了一口,点了点头,“不错!”
小孩儿家的把戏,若不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右掖门前,自己真想揍他一顿,奈何这小子,如同滚刀肉一般,骂他,他不服,打他,他不怕。
乐善可不管这些有的没的,“你怎么抢我带给我舅舅的糖葫芦!”
说着便伸手要抢回来,杨羡反应还算快,顺势一躲,两人菜鸡互啄,你来我往也斗了十几招,祝无恙看着乐善的招式,发现了问题所在,终究是力气小了些,虽灵活,却也没什么赢面,这俩…真是小孩儿打架。
杨羡没想到这小姑娘这么厉害,两相争斗,不慎拂落了乐善的帏帽,祝无恙眼疾手快的接住帏帽,快速给乐善戴上。一把从杨羡手中抢回糖葫芦,交给了看戏的王重。-|÷求§书¥*帮DD; /已:*o发¢?&布1_最)新@?章??节·±)
杨羡还是看到乐善了,“你这小娘子,这般凶蛮,当心往后嫁不出去!”
“我嫁不嫁的出去,与你何干!没见过你这般饿死鬼投胎的,旁人的东西也要抢来尝尝咸淡。”乐善从祝无恙身后探出脑袋,哼了一声。
祝无恙警告的看了杨羡一眼,把外甥女牵走了,“走吧,回家。”
“舅舅!你们殿前司怎么会有这样的无赖,他平时有没有欺负你?”乐善回头看了杨羡一眼,挥了挥拳头。
隔着帏帽轻纱,杨羡都能猜到她定是瞪了自己一眼。
“还看?头儿最喜欢这个小外甥女了,回头定要狠狠练你。”王重拍了拍杨羡的肩膀。
杨羡看了眼王重,又把糖葫芦抢了回来,“你认识?”
“当然认识了,我可是从皇城司就跟着头儿的!”王重说着昂首挺胸,自己的眼光,谁不羡慕?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杨羡又咬了一口糖葫芦,“小外甥女……”从前也没关注过,自己对祝大人的家事还真不清楚。
有趣。
没想到无趣的祝大人家中还有这么个有趣的…小外甥女。
和杨羡见过的大多数官员一样,祝无恙虽出挑,可出挑主要在他年岁小,和自己同岁,却是实打实自己考上来的,据说十岁中举,是个文武全才,就连自己没刻意打听,也听说过他的名声。
少年举人,最年幼的武状元,简在帝心,最重要的是重情重义,前些日子开封府徐家骗婚的案子,消息灵通些的都知晓,徐家做了腌臜事儿,祝无恙却是这骗婚案中唯一得了好名声的。
可也是如此,在杨羡眼中,他和那些个好清名的文官没什么不同,他行事有着自己的风骨,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寻常的官员,无趣至极。
可就是这么个无趣的人,和大多数男儿一样,是一家子的顶梁柱,孝敬长辈,爱护小辈。
杨羡看着很是亲近的西人,祝无恙似乎是
摸了摸那个小郎君的脑袋,短短几步路,说说笑笑的,纵是看不见,可也能感受到那两位娘子见到他是如何欢喜。
咬了一口糖葫芦,糖衣碎开,酸味弥漫,杨羡低下头,真是叫人羡慕啊。
那样的温情,该是极为和乐的人家才有的吧?
回了家,祝无恙看着一家子围坐一桌,桌上多了个人,康宁的未婚夫婿,范良瀚的表哥柴安。
一进门,又是喊舅舅的,又是喊叔父的,听得祝无恙脑袋都大了。
“好香啊,是姐姐做的樱桃肉!”祝无恙最好这一口了。
“你在殿前司吃得好不好?我怎么看着你像是瘦了?”祝无忧总觉着弟弟好像瘦了,下巴都尖了。
“真瘦了?大概是我有些挑嘴,卫所的饭食远不如姐姐做的好吃,这两天我在家可得好好吃回来!”祝无恙倒是没什么感觉,除了卫所的床睡着不如家中的舒服,旁的倒是都还好。
“说来明儿就冬至了吧?”祝无恙突然记起来日子。
“是啊,今年冬至我和大姐姐大姐夫都在家里过。”福慧在婆家很是自在,按道理来说自己是低嫁,姑舅都很是和善。
故而提前一天就带着丈夫回了娘家,姑舅也都去了郊外的庄子,说是温泉庄子比家中暖和不少,福慧也知道,这是不想让自己为难,多陪陪家里。
祝无恙原本高兴的脸在看到范良瀚的时候就有点不高兴了,再看了眼柴安,越发不高兴了。
相比之下,还是吴雍这个一起读过书的比较顺眼。
“一会儿吃完了,咱们爷几个去书房说会儿话。”祝无恙见不得家中小辈这么庸庸碌碌的。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想法,似乎是定亲之后,便真的将自己当做男子了,似乎是做官之后,心中就多了前程这一条。
都不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