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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仲褪下一身素衣,三年匆匆而逝,饭菜终于恢复了有肉有汤,被姐姐抢走身体的掌控权大快朵颐,源仲敢怒不敢言。
吃吃吃,胖死得了!
哦不对!这是自己的身体!
天塌了!
“阿姐,没必要吃这么急,细嚼慢咽……”真服了!这是自己的身体!
“我都好久没吃饭了,源仲,这个汤好像是盛香的手艺,加了两样温补的药材。”漱孟吃着吃着,忽然停了下来,“我吃饱了。”
回到神识之海中,眼睛一闭,开始修炼。
看着手里捧着的碗筷饭菜,源仲有种在吃姐姐的剩饭剩菜的感觉,舀了一勺子汤,药材的味道很淡,汤很香,是姐姐喜欢的口味。
这个盛香,心思深沉,并非善类,不知道他如此周全,是为了什么。
话说丁戌,最近感觉身体有些虚弱,也不知道是上了年纪还是怎么个事,体内的灵力好像在缓缓流失,为了身体着想,丁戌不得不对盛香放出更多的权柄,比起其他几位长老,他当然是更信任盛香的。~q·u`s·h.u¨c*h,e`n¨g..^c\o?m`
出现同样症状的还有辛瑶,百里相,文赢公,吕成师几人。
只是灵力丢得少,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等察觉过来的时候,事情己经不可控了。
三十年,足够让盛香神不知鬼不觉的掠夺几位长老大部分灵力,尤其是最容易下手的丁戌和重伤的吕成师。
源仲现在有些懵,盛香正在自己面前,隔着囚牢,和自己…诉说心事?
虽然这样形容有点儿不合适甚至恶心,可是的确是这样。
“你是说,你修炼了禁术,吕成师的伤三十多年还没能好,丁戌日渐虚弱,辛瑶长老和百里相文赢公三人这些年修为不进反退,都是因为你?”
不是!
他疯了!
识海中漱孟同步听着,源仲感受到了她的喜悦。
盛香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什么寻常的小事儿,“嗯,阿孟生前最想做的就是报仇,我当然要……”
“你当然不能!”源仲急得想冲出去给他一拳,可身体瞬间被姐姐掌控,原本惊怒的表情变换,“盛香…长老,多谢你为我阿姐报仇。\x~x`s-c~m¢s/.?c·o¨m?”
“可是你不该让自己双手染血,丁戌是你的师父,他若是因你而死,你会留下心魔,逝者己逝,生者如斯,我也…我阿姐也希望你能过的好。”
“阿孟……”熟悉的语气让盛香有些恍惚,明明源仲和阿孟长得不算像,可他再说这些话的时候,莫名就很像阿孟。
源仲努努力把身体的掌控权抢了回来,没有在意他的恍惚,很是认真的告诉盛香,“几位长老不能出事,盛香,无论你做了什么,快些停手。”
急得自己都想去找丁戌他们报信了!
“你和阿孟,当真全然不同,若是你死了,她就算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也会为你报仇的。”盛香没忍住讽刺了源仲一句,不过是运气好得到了神手。
若得到神手的是自己,阿孟又怎么会死?
源仲解释的话还停留在嗓子眼,盛香己经拂袖而去了。
神识之海一震,姐弟俩又陷入新的一波友好的“切磋”。
源仲着急啊,可盛香哪里会听他的话,体内灵力疯狂增长,就连战部那几个将军加一块都不是自己的对手了,盛香依旧是谨慎的做着面子功夫。
听闻棠华要回来了,盛香记得,除了阿孟和得到神手的源仲,他是同辈之中最能打的。
心中着急,便很是从心的吸走了吕成师一身灵力,方外山突然死了个长老,不是什么小事儿。
消息很快传到了源仲耳朵里,甚至还是盛香特地让人去告诉他的,神识之海中的漱孟自然也听到了,吕成师一死,漱孟身上的魔气与鬼气瞬间就消失了一成有余。
这下好了,给源仲吓得连忙让人把盛香请来了。
死死的封印了神识之海,源仲眼神空洞,人也有些虚脱,唇色惨白。
盛香睨了他一眼,“你让人找我来此,是有什么事?”
“我阿姐如今在我的识海中修养,今日听到吕成师死去的消息,散去近两成!盛香,我告诉过你,无论你做了什么,尽快停手!”源仲不希望下一次听到的是丁戌的死信。
然后自己的神识之海又变得空荡安静。
“你是说,她没消散?”
源仲感受到神识之海中,姐姐己经察觉到自己封锁了识海,更着急了。
“是,她还没有消散,可几位长老要是死了,那可就说不好了,鬼修没了执念才会死。”
盛香定定的看着源仲的眼睛,知道他大概是没有撒谎,忽然心中就空了一拍。
“我知道了。”
“麻烦你,照顾好她。”
盛香说完匆匆离开。
源仲险些没反应过来,什么玩意儿?自己还能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姐姐?要他多说?
“方才发生什么了?”什么事,值得他特地隔开神识之海?
源仲说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关于长老们的消息,我不想让你知道。”
“丁戌死了?还是百里相文赢公?”
“你为何不猜是辛瑶长老?”源仲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阿姐是不是还记着辛瑶长老对你的好?”
没有回答,没关系,想来自己很快就能出去了。
真是好久没见到外面的世界了。
源仲知道自己这个姐姐向来嘴硬,自己就不信,她执念当中没有一点儿是关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