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两人有了同一个秘密,又或许是盛香想要离漱孟近一点,总之,他往六角殿跑得挺勤快的。(新#a(完.本,′\神?÷a站μ ^¤+免ˉ费^??阅?读·
察觉到不对劲后,漱孟又回到了源仲的识海之中。
源仲想要找找借口说不方便,可姐姐她一概不听,于是隔一个月给丁戌神血的事儿被他弄得跟做特工奸细一般。
“阿姐不继续修炼吗,早日修出身体,也自在些。”源仲旁敲侧击。
“修出身体需要功德,我在方外山,惯是个缺德的。”所以想要按照师父教的法子,不太行。
“那我陪阿姐去做好事儿!”日子久了,自己取血之事定会露馅儿的!
“不必,我会在后殿布下阵法聚集月华灵气,往后白天我住在你的识海中,借你的神力修炼,夜晚借月华修炼。+天¨禧!小,说¨网′ .最`新`章,节¢更′新/快/”漱孟目标明确,能够借助神力修炼,虽然会消减自己的魔气,可进益非凡。
但凡不是他,那样强大的神力,自己碰一下就得灰飞烟灭。
源仲松了一口气,至少,夜里是空下来了,取血会容易一些。
漱孟对于修炼这件事很认真,源仲的神识之海不对她设防,清晨醒来她就来了,夜幕降临她又回后殿。
也不和源仲抢身体吃东西了,有时候子非看着她那么拼命,很想告诉她,其实她想要做的事,只要主人解开了金环封印都可以完成。
月下,青衣美人吸收着月华,子非啧啧两声,摇了摇头,“你说,她到底是想活还是不想活了呀?”
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报仇吗?
可是她明明知道,报仇后她会消散的。+卡`卡′小_说-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源仲敲了敲子非的脑袋,“少胡说八道。”她报不了仇了。
“嘶!”子非捂着脑袋,“再有五六年,她肯定能修出身体,源仲,你知不知道她的天赋有多好!”
“我知道。”自己一首都知道,她不用努力修炼就能早早化形,她一首很厉害。
可是她杀不了丁戌。
至于其他几位长老,也一并留着吧。
院子里的杏花开了又落,整整五次,结出来的果子都是又酸又涩,子非也不爱吃,只有打扫的时候会念叨两句,为什么要种这么没用的果子。
“源仲去哪儿了?”漱孟己经好久没有从后殿走出来了,一般离开后殿,也是在源仲的识海之中,源仲若是要出门,又正好有太阳,漱孟便会窝在后殿。
风吹过,杏花花瓣飘落,子非看到她站到了阳光下,眼睛都瞪的圆溜溜的,“主人姐姐,你怎么出来了!我这就去给你撑伞!”
扫帚一丢,子非麻溜的找伞去了。
漱孟过去捡起扫把,扫了扫被风吹落的花瓣。
头顶上被阴影遮挡,漱孟停了下来,手里还是握着扫把,“源仲去哪儿了?”子非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耳朵不算好,器灵也笨笨的。
“去岳河钓鱼了,前些日子主人姐姐不是说荷花池里两条胖鱼总不乐意出来溜达吗,源仲说这次钓两条活泼些的鱼回来。”
撑着伞的手被轻轻推开,“子非,你去忙吧,我并不惧怕阳光。”至少如今是不用怕了。
子非低头看了看,还没有影子。
“再过些时日,就能修出身体了。盛香还是没有得到金印吗?”漱孟知道这些年弟弟和盛香的谋划,毕竟他们会瞒着自己,但是子非不敢。
一个器灵,到底是害怕被吸回原形的。
“没有,丁戌那老东西不松口,再加上盛香长老给他炼丹,他又觉得自己身体可以了,依旧不愿意放权。”没有族长金印,源仲脖子上的金环禁制无法解开。
最让人难受的是,金印如今归属于丁戌,若是想要得到金印,需要丁戌死或者主动解开和金印的契约。
很显然,丁戌不愿意解开,源仲和盛香也不能让丁戌就这么死了。
事情陷入了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