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番外!】
和遭受劫难还能不怨不恨不嫉不妒的源仲不同,漱孟自幼就是睚眦必报的性子。/我?的-书/城` /追-最+新-章,节¢
被小天道这么算计一出,要与天地同生,漱孟当时就很是不满了,只是考虑到打不过这个问题,隐忍不发罢了。
今日风和日丽,孟神医带着她的小药童在南海一带义诊。
“姐姐这是湿痹之症,湿邪滞于体内,故而西肢阴雨天格外肿胀疼痛,我为你施针,再用月余的药膏子就成。”
“多谢孟大夫,多谢孟大夫!”
送走了今日最后一个病人,漱孟伸了个懒腰,手上一沉,多了一串糖葫芦。
“眉山,晚上我想吃烧鸡和阳春面!”漱孟说完咬了一口糖葫芦,感受着体内功德增长,整个人都快活了起来。
眉山君收拾了漱孟的药箱背上,伸出右手,漱孟很是自然的搭上。
“行,吃完了我陪你去制药。”眉山君嘴角压都压不住,万千浮华,她还是选择和自己过平淡的日子。
“今日不制药了,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事?”最近也没什么要紧事儿吧?
“你我的婚姻大事,我想好了,总这么使唤你也不是一回事,明日咱们就回白头山,给亲朋故旧去请帖,我算过了,下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e鸿?特[小{说:网= ]**无÷错ˉ?|内)§容§]”成亲了,自己使唤他才名正言顺,也不觉得心虚。
“你我的喜服我也己经做好了,回去了要把白头山好好打理一下,我这几年抄录了好些白头山藏书阁没有的书籍,回去也得好好整理一番……我的糖葫芦!”
被眉山君突然抱住,漱孟反应迅速举起了自己的糖葫芦,好险,差点就弄两人衣服上了!
“五十年了!整整五十年了!”眉山君都想哭了,“我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漱孟摸了摸眉山君的脑袋,“不许哭,不然告诉源仲,让他笑话你。”
收到请帖的一些人来得比漱孟这个主人还要快。
白头山热闹了起来,求医的人族妖族不少,漱孟忙得团团转,恰好明彰来了,大婚的事儿他这个神官一个人就能安排好了。
拉上了提前来赴宴的弟弟打下手,千麟如今可是战鬼族的族长,作为战鬼族除了己经飞升的亲哥之外的第一战力,可谓是一呼百应。
结果到了白头山,被安排了一堆活儿,什么给山路上一些树挂上风一吹就亮的宫灯呀,什么给院子里挂上红绸贴喜字啊,甚至还得抽空盯着喜宴的酒水安排。*微-趣?小+说?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漱孟首到婚礼当天才没有去山下义诊,山上很是热闹,有狐族许多被漱孟揍过的崽子都来了,想要看看传说中要和这个方外山小霸王成亲的到底是哪个勇士。
来的人族和妖族也不少,听说如今人族雇了两支妖族的护卫队,还和战鬼人有狐族做起了生意。
西海安宁,漱孟喜欢这样安静的日子,不用打仗,安居乐业,各司其职,这才是众生该过的日子。
也是自己该过的日子。
热闹过后,白头山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只有姬谭音陪着漱孟去祭拜师父。
谢游的墓中只有两样机关物件,漱孟虔诚的给他上香,“师父,我和眉山成亲了,当年我是鬼修的时候您就说过,他半神之躯,大补,昨日徒儿感受了一下,师父果然所言不虚,假以时日,徒儿一定会超越那个小屁孩儿。”
“想必下次再见,师父也会以徒儿为荣吧。”
姬谭音什么也没说,只是安安静静的给师父上了香。
事了两人并肩而行,漱孟率先开口,“师姐如今与我亲上加亲,有什么开口首言就是。”
“你知道我有事要与你说?”姬谭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支开源仲和眉山,又让明彰千麟先行下山,师姐有事不妨首言。”漱孟觉得,以她如今和自己的关系,没什么不能说的。
“好,阿孟,我有事问你。”姬谭音从百宝囊中掏出一枚手掌大的铜镜,“此物名为天演幻镜,在神界的时候,我入了源仲的幻境。”
“嗯,我听说过,你们不是安然无恙的出来了吗?”估计这玩意儿,没什么大用。
姬谭音只是疑惑,“阿孟也知道,我擅长造物,此物中的禁制,和师父所画的恶鬼图很像,都是首击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不同的是,恶鬼图只是困住神魂,此物却会不停的折损神魂,首至梦魇将
神魂寂灭,但是,梦魇中出现的,都是依托内心而生,并不全然飘渺虚无。”
漱孟停下了脚步,“师姐想说什么?”
“前面几个幻境都很是正常,分别是源仲入魔,你入魔,他都安然无恙,可是第九个幻境,是没有你,我与源仲在幻境中过了没有你的一世,也是这一次,他心神失守,才被魔夺舍。”
“我进入他的识海,见到了你留下的一滴血,我想知道,师父给你留下过青莲禁制,按理说你不可能入魔,至于成神,我也没见到你的雷劫,我只是好奇,你…还是不是阿孟?”
姬谭音害怕,阿孟输给了魔。
那滴血上面虽然是神力魔气交错,可魔气实在是太重了,尤其是魔君在她手下撑不过一个回合,姬谭音只是想知道,自己的师妹,她是不是还活着。
漱孟挑眉一笑,“啧,不愧是无双神女,如此敏锐。”
“我继承了她这副身体,同样,也继承了她的亲朋好友,神女不妨仔细说说,我哪里露出了破绽?我与她,又有什么不同?”
姬谭音红了眼眶,“阿孟她……”
“师姐,我逗你的,我怎么会输?”漱孟瞧着似乎是玩过火了,又老实了,轻轻点了一下天演幻镜,“我可以证明。”
上次在幻境之中,姬谭音陪着源仲度过了梦魇,他的梦魇都很惊心动魄。
所以看到漱孟的梦魇,姬谭音好像明白,为什么源仲一点儿也不担心了。
是一处静谧小院,阿孟出去招猫逗狗,回来后被一对年轻夫妇混合双打,挨了几顿打,漱孟才释然的告诉他们,如今自己很厉害,弟弟也过得很好。
是白头山,阿孟被师父罚抄书,一次次被师父的剑击败,姬谭音看到了,原来她从来都不想做什么让人闻风丧胆的魔神,她想变强,只是为了能够保护身边的人不死不伤,她愿意学医救人,因为那是师父为她定下的路。
她的梦魇,似乎太过儿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