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抱着珮璇的胳膊撒娇,“馨悦姐姐说我医术如今还算拿得出手,就是缺少行医的机会,姐姐,就让我留在见山镇吧!”
“我保证不会来打扰你们的!求求你了,姐姐~”
始冉看到珮璇神情开始软化,也学着她的样子撒娇,“求求你了,姐姐~”
“好好说话。!第.一¢看~书_网\ .首¢发′”珮璇有点接受不了。
始冉连忙恢复正经,“长姐,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儿,人族和妖族的日子,是真不好过。”
“况且姐姐其实也明白的,婚姻是结两姓之好,外爷他防备中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我和始冉在,也好叫外爷知道,一切都是他多虑了。”小夭意有所指,辰荣氏…到底是西炎王心中的一根刺。
“是啊,爷爷他对于赤水氏倒是没什么意见,可是这赤水丰隆,他爹是辰荣熠,虽说有些眼力见投了咱们西炎,可到底是姓辰荣的,长姐,不是每个辰荣氏都和辰荣馨悦一般容易归心的。”始冉长年累月住在辰荣山,还算有发言权。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珮璇倒是不好拒绝了。
“随你们。” 珮璇想起昨日感受到的气息,又骤然离去,“穷奇回去了?”
“回去了。”始冉点了点头。
“那雪女也一起回去了?”珮璇像是在问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人。
始冉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是点了点头,“是,和穷奇一起回去的。”
“她以为我和小夭来这儿,是为了拆散你和赤水丰隆的,长姐,虽说她是你的契约兽,可我也是你的亲弟弟,论亲疏远近,我不弱于她,雪女似乎,有异心。_小_说*宅· `追¢最.新?章′节¨”
珮璇有些惊喜,没想到这个弟弟并不愚蠢,“哦?你说说看?”
始冉抿了抿嘴,理不首气也壮,“我没证据,但就是感觉她有问题。”
沉默良久,珮璇不再看他,“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当她,有问题。”
“啊?”始冉有些受宠若惊了,这就信了?“那…我要是说别人也有问题……”
“证据?”
“没有。”
“那你说什么?”珮璇懒得听他发癫,也是自己,这么多年了,竟然还对这几个弟弟妹妹心存幻想,就他这样的,也就是其余叔父们死的早。
施施然走进厨房,虽然自己不下厨,但是多观察一下赤水丰隆也挺好的。
始冉和小夭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的,小声交流,“看来这赤水丰隆果然有些手段。”
“姐姐喜欢就好,但愿他能一首如此。”
“嗨,你信不过他,还信不过馨悦吗?这小子咱不是个好的,馨悦还能让他有上位的机会?”始冉敷衍的开解了一句。
赤水丰隆炒菜的手一顿,回头看向两人,“我听得见。”这两人,莫不是当自己是聋子不成?
始冉咧嘴一笑,“我当然知道你听得见,不然这话要说给谁听呢。”
小夭也笑了,“半晌不作声,还以为你怕了呢!”
察觉他们是故意的,赤水丰隆不再理会二人,反倒是温柔的看着珮璇,“阿玄,得弟妹如此,真是委屈你了。′p,a¨o¨p^a?o¨z*w~w_.-c/o,m+”
“你什么意思!”始冉炸毛。
“始冉。”小夭一把拉住始冉,“陪我去买壶酒来,哪有一大早来吃白饭的道理。”
眼看着始冉被半拉半拖的带走,珮璇凑近,和丰隆之间只隔着一人距离,“你在家也是如此欺负馨悦的吗?”馨悦不聪明,想来次次都会上当。
“馨悦可不会和他们俩一样,阿玄不是最清楚吗?”赤水丰隆想到自己妹妹,和这俩不省心的一比,无论是馨悦这个妹妹还是相柳那个弟弟,都乖巧懂事得很。
如玉面庞近在咫尺,赤水丰隆喉结微动,珮璇抬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蛋饼要糊了。”
有点好玩。
赤水丰隆一瞬间红了脸,红色蔓延到脖子根,连忙给蛋饼翻了个面,“阿玄就会逗我。”
“始冉和小夭无拘,你暂且忍忍,等你成了他们的姐夫,便是一家人了,届时我才会一视同仁。”珮璇从来都分得很清楚,至少如今他要是因为自己的弟弟妹妹生气,在自己眼中,多少是有些不懂事了。
爷爷的妃子们,外爷的妃子们,都不会这样。
“怎么会,不过是小孩儿调皮,我能理解,换位想想,若是现在有人要娶馨悦,我定是横竖都看不顺眼的。”丰隆倒是能理解,更何况阿
玄她代表的东西,太多了。
西炎王姬,辰荣血脉,炼器大师,大荒第一人……
哪怕在自己心里,她只是阿玄,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甚至整个赤水氏都会因她受益。
自己所爱之人如此优秀,是一件很好的事,自己的眼光很好。
珮璇也觉得很好,家世优渥,修为不错,丰神俊朗,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性子也很好。
“也不知道他们要在见山镇待多久,也别鬼鬼祟祟的了,让他们每日都来吃饭吧,我记得相柳说过,始冉他们都不会下厨。”别好端端的在见山镇饿坏了,这口锅一定不能甩自己身上。
“始冉待不了多久,明年辰荣山要招收七千士兵,他得回去,至于小夭……”珮璇看着不远处小声说话回来的两人,皱了皱眉,“她会待很久。”
离开了辰荣山和五神山,在这种最普通寻常的地方,她的开心是肉眼可见的,就像笼子里的金雀,只要离开了笼子,在哪儿都是开心的,不用被管束,可以大大方方的行医,吃得差一些住的差一些也没关系。
赤水丰隆朝着窗户看过去,正好看到打打闹闹的两人,不意外的看到了始冉手中的一壶酒,“真买酒去了?谁一大早喝酒啊?”
珮璇沉默,也是,他是馨悦的兄长,两人就算有差距,也不会太大,“皓翎的青玉竹编壶,里面装的应该是花露。”
或许自己把他想得太聪明了,珮璇忽然反应过来,“丰隆,你知不知道为何我与你定下十年之约?”
“我喜欢你,但是你似乎…还不喜欢我,所以十年时间,我们多多相处,我会努力让你……”
他神情坚定,珮璇差点都要以为他说的是对的了,“不是……”
珮璇还以为他能明白,“你知不知道,和我定下婚约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我会成为…夫妻……”赤水丰隆说到这儿,还有些不好意思,又很是期待。
“……”
珮璇不知道该怎么说,“当然,你这样说也没有错,只是你我若是成为夫妻,往后你将不会有机会反悔,若是遇上更喜欢的人,你也无法离开我。”
“我爷爷是个强势的帝王,赤水氏成为王姬夫家,少不得被他重用,甚至,利用,而我,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若是成亲了,有一天你想离开,我只能将你的尸体送还赤水。”
珮璇不能容忍自己和母亲一样,若是自己和夫婿中间会有第三人,自己可不会好心成全他们,夫婿要死,那个女子无论是否无辜,也得死。
不赶尽杀绝,是自己最后的仁慈,也是看在馨悦的份上。
“这十年,是我给你时间,让你看清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丰隆,你是赤风,可我不仅仅是裴玄,百年过去,或许你心中对我多有美化。”珮璇也不明白自己是个什么想法,其实应该早些让他熟悉自己的,可是有时候自己又不想。
他笑得太开心了,自己在他身边,也会莫名的放松下来。
“我才不会反悔,与你而言,我是百年前不算熟悉的一位故人,可是于我而言,你是我喜欢了很多年的人!”自己一首在找她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