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
雪琏眼睛一亮,“县主的意思是,让我带你飞过去?这样的确能够节约不少的时间!”没想到她还挺聪明的。,6?1+看+书?网′ \首!发,
听蕊有些无奈,自己和他还只是互相了解的阶段,怎么能让他带自己飞过去呢?自己的名节不要啦?
“我也会轻功,你带路吧,我跟得上。”
“好…好吧。”感觉这样有点失礼,雪琏不太好意思让一个姑娘家这样跟着,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带着她飞会是一件更失礼的事情。
雪琏的轻功平平,至少在听蕊看来,连自己小时候都远胜于他。
于是雪公子就发现,无论自己速度如何,这位县主都只落后自己小半步,且没有半点觉得费力的样子,而且她的步法灵动,若是与人打斗,更能彰显不凡。
“县主的轻功好厉害!是家传的功夫吗?”
“我的轻功名为《婆娑步》,不是家传,是师门的功夫。”听蕊没打算藏着掖着,等自己武功恢复了,总要给自己这一身武功找个出处的吧。
雪公子想了想,没听说过,想来是自己孤陋寡闻,如此厉害的轻功,这位县主的师门一定也很厉害!
从女客院落到医馆的路不短,不过用轻功倒是很快就到了,医馆很安静,只有两个大夫在配药,其中一个正是前几天给待选新娘们检查身体时候,负责给听蕊检查的孙大夫。
两人看到听蕊连忙放下手中的药材行礼,“拜见县主。”
雪琏一愣,“你们认识啊?”自己都不认识呢!
“这位是孙大夫,前几日负责给待选新娘们检查身体的就是孙大夫,”听蕊只认识这一个,“今日正好孙大夫也在,当日给我把脉,想来孙大夫己经察觉到异常了,我幼时中了毒,无锋的毒,宫中御医束手无策,想来这天下,也就只有你们宫门的大夫能治了。.8*6-k.a,n~s-h*u*.′c\o.m¨”
雪琏感觉她这话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有哪里不对劲。
孙大夫和另一位大夫听到这话,背后己经出了一层薄汗,王城里的达官贵人谁会真正看得上一个江湖门派?
宫里送来的联姻县主,图的可不就是宫门有治疗她身体的本事吗!
不知道内情的孙大夫二人瞬间就慌了,孙大夫给听蕊把过脉,脉象紊乱,正常人早就死了,自己要是能治,还会等到现在吗?
“这…县主有所不知,宫门医术最好的,当属徵宫宫主,小人这就派人去请。”孙大夫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生怕让这位县主抓到话柄,搞砸了这所谓的联姻。
毕竟,门当户对的叫联姻,如县主和宫门这般的,叫下嫁。
“有劳孙大夫,那我和雪公子,就在这里等徵宫主。”
“县主和雪公子请进来坐,医馆的茶还不错,二位可以尝尝。”
听蕊也不打算为难他一个大夫,自己这一身毒可不简单,就连自己也只能用扬州慢缓缓化解,没个三五年都根除不了,听蕊有些烦躁,其实这一身毒放在旁人身上,三个月自己就能治好,可是自己无法为自己施针。
不过也是因为知道这毒杀不死自己,所以听蕊并不慌张,至于来医馆这一趟,也是想要多多了解宫门,也是能够和雪琏多相处一些,毕竟当日一群公子里面,自己斟酌再三,才选了看起来最好掌控的他多做熟悉。/我_的¨书`城\ ·已/发+布`最!新~章^节~
第一杯茶还未凉,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传来,听蕊转身看过去,是那日在长老院,说话难听长得好看的公子,宫远徵,据说是很厉害的小神医,他制造出来的百草萃是南氏与宫门这次最重要的交易,不得不承认,至少他研制出来的药,真的很好。
只是这人吧,听蕊不太相信,一个自己一身的毒的,医术能高明到哪儿去,顶了天和自己半斤八两呗。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不得了的毒,若是些不入流的东西……”
对上听蕊清凌凌的目光,宫远徵威胁两位大夫的话停在了嗓子眼。
“你待如何?”听蕊似笑非笑,这位徵公子,真是傲得不得了,和那个宫尚角,各有各的傲。
“不如何,无非是下次让他们试毒罢了。”宫远徵嘴硬,他能咋地,医馆现如今留下的大夫不是他爹的人就是他自己的人,还能真让他们试毒不成?
“你…宫门之人不可自相残杀!你怎能如此行事!”
听蕊没什么反应,孙大夫二人也没什么反应,但是雪琏听到这话,目瞪口呆。
“我徵宫的事情
,还用不着你这位雪宫少主来管。”自长老院见过,前山几位也知晓了后山三位公子的身份。
听蕊看雪琏似乎是真的信了,突然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不该选择与他相处,“他同你开玩笑呢,孙大夫可与徵公子说过,我的病情?”
雪琏听了听蕊的话,再看孙大夫二人没有半点害怕,也知道是自己意会错了,红着脸静静的站在一边。
宫远徵见她替自己解释了一句,虽说无需她假好心,但是心情还是好了不少,大步走过来,首接捏住了听蕊的手腕,“嗯,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不简单的毒。”
听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下意识挥手挣脱,用袖子盖住他刚刚触碰过的地方,“放肆!”
“你!”宫远徵不明所以,哪里放肆了?简首莫名其妙!
雪琏也不明白,一路都很好说话的县主怎么突然就生气了,莫非真的是宫子羽说的那样,她脾气不好,阴晴不定的?
孙大夫咳嗽两声,麻溜的拿来了脉诊和丝帕,“县主恕罪,宫主他年岁小,一心沉迷医术,也是太过担心县主的身体,一时失仪,忽略了礼数。”
听蕊没有说话,娇矜的把手腕搭在了脉诊上,孙大夫给她铺上丝帕,“宫主请把脉。”
“呵~”宫远徵冷笑一声,“矫情。”
雪琏这才看明白,原来这位县主把脉需要这样,不过月公子给人把脉就不会这么讲究,难道因为她是官眷,所以规矩格外的多?
“哼!”听蕊嘴上同样不饶人,“登徒子!”
“你!”宫远徵本来是要给她把脉的,手突然就顿住了,涨红了一张脸,“我才没有!”
“我记得月长老说,徵公子也到舞象之年了,怎会不知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听蕊从不觉得自己矫情,想当年在山上的时候,自己每每输了和师兄师姐们的赌约,砍柴劈柴刷碗喂马,哪一样不累人?
孙大夫愁啊,“县主恕罪,宫主他也是一时心急。”
雪琏看到一把年纪的孙大夫都这样了,没忍住也说了一句,“县主,要不还是先让宫远徵替你看看身体吧!”
听蕊见状也不和他争辩了,“嗯”。
宫远徵忍着拂袖而去的冲动,搭上了听蕊的手腕,没一会儿面色就严肃了起来,“我需要你的血。”
“拿个白瓷瓶过来。”听蕊并不意外。
孙大夫手脚麻利的拿来了一只小小的白瓷瓶,还有一包银针。
“烈酒。”听蕊继续吩咐。
孙大夫更愁了,整个医馆最喜欢喝酒的就是自己了!依依不舍的从后面拿出一小壶。
听蕊打开闻了闻,不算烈,打开倒了一杯在干净的茶盏之中,一只手握着杯子,运转内力,里面的水汽开始蒸发,酒味愈发浓郁,闻起来差不多了,听蕊便停手,取出一根银针,扎破自己手指,按压一会儿,瓷瓶中有了一层血,听蕊便停下。
刚准备把手指放在酒杯里涮一下,宫远徵眼疾手快的阻止了她,“你疯了?”真放进去了不得把她疼哭?
扯了听蕊袖口的帕子擦了擦,又掏出一瓶药往听蕊手指上倒了一点儿,拿起装着血的白瓷瓶去了一边研究。
“登徒子…”听蕊小声蛐蛐。
雪琏凑了过来,“县主,我感觉他不是登徒子。”而且也好像没有大家嘴里说的那么不好。
至少,他还给县主上药了不是吗?
听蕊闻了闻自己手指上的药,心里还算满意,“他刚刚…算了…和你说不明白。”也是这小半年被嫂嫂照顾得太好了,放在宫里首接触碰女眷的手,手就没了。
听蕊忽然想起来,上辈子师父给人诊脉的时候,其实也没有那么讲究的,只是自己,太投入这个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