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嘴角抽了抽,自己这个表妹,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新+完.本?神~站¢ -已~发¨布-最′新*章^节\
好一个互相帮助,对方怕是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顾着玩得开心去了。
等到散了场,听蕊回竹苑经过医馆,听到了叮叮当当的声音,他还在医馆,想到出门之前他的好意提醒,听蕊倒是不觉得自己算计了他,毕竟为他治疗,也是自己深思熟虑的结果。
“徵公子,还在忙呀!”听蕊走到药房,没见着其他人,只有宫远徵还在配药,探出个脑袋,笑意盈盈。
“不比县主轻松自在。”被人识破了秘密,宫远徵对着听蕊,总有些气短的感觉,她知道自己这一身毒,也明白自己的毒从何而来。
或许她真的能治,可是自己心里就是觉得怪怪的。
“需要我帮忙吗?”听蕊眨了眨眼。
“怎么不装了?”宫远徵只是年轻气盛,又不是傻子,大半天过去,也想明白了,自己去找她的时候她半点儿不心虚,再加上那张药方那么巧的留在医馆,她八成是故意的。
“徵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从始至终都没打算隐藏什么,无论是武功,还是医术,徵公子这是,生气啦?”听蕊凑过去,离得近了,这才察觉对方竟然比自己高大半个脑袋,只好抬头看着他。
“不要撒娇,我不吃这一套。”宫远徵对上那双灵动的眼睛,不自觉的逃避对方的视线,漂亮的女人都会骗人,这个县主更是个中翘楚!
“原来徵公子是这样想的……”听蕊脸色一变,做出伤心的样子来,“其实我早就听闻宫门有一位神医,制造的送仙尘和百草萃都是天底下第一等的药,这次联姻,明面上说是来看我的身体……”
“实则是对这位神医仰慕己久,”如愿看到宫远徵红了耳朵,听蕊不再紧逼,“昨夜没有咳嗽,手脚的温度也很正常,徵公子的医术名不虚传,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以后会是一家人,那么我想为徵公子看看身体,并不是要显摆我这点医术,而是出于对家人的关心。/r+u\w!e+n¢.·n+e,t′”
“骗人!”宫远徵这次倒是很快反应过来,“你说对我仰慕己久,那为何在长老院选了雪公子相处?”
越漂亮的女子越危险,尤其是这位县主,由当今胞妹,永城长公主亲手抚养长大,她的危险,只会更甚旁人。
“选亲那日,徵公子并没有对我另眼相看,虽说是让我选一位公子成亲,可我并不想强人所难,徵公子也好,另外几位也罢,似乎都没有这个心思,其实雪公子也没有,只是他是唯一一个主动与我打招呼的。”
听蕊垂下眸子,圆圆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可怜,面上露出一抹苦笑,“若非是这个身份,几位公子那日一定都懒得来一趟吧,原本应该是宫门公子们选亲的,如今却反过来要被我选。”
“若是旁人,或许会因我的身份生出攀附利用的心思,可是宫门一心隐世,我的身份在徵公子看来,也许是负担也说不定。”
“徵公子知道我来宫门,不是单纯为了治病的吧?”
宫远徵依旧是板着一张脸,“我只知道,要给你治好身体。3*1看÷¤$书(屋@小|说:?网|°! ?追(?}最?新ˉ章2+节·&×”
“这样啊…那徵公子知不知道,我是要在宫门几位公子之中,选一位成婚的?”
“与我何干?”宫远徵感觉不对劲,她和自己说这些做什么?
“在那日长老院之前,我想选的,一首都是徵公子,”听蕊看到他眼中闪过惊讶和不知所措,“不过徵公子大可以放心,我知你无意,不会强求,我不希望家中为难,如今还是有得选的情况下,自然是选一位,至少不讨厌排斥我的。”
听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送到嘴边,忽然顿住,“徵公子,如今对石斛的用量,己经到这个份上了吗?”
“难怪徵公子的手这么凉。”
“你不能喝!”宫远徵下意识的伸手阻拦听蕊送到嘴边的茶杯。
“你又耍我?”宫远徵炸毛。
听蕊没有说什么,反而是在一旁看着各个柜子开始抓药。
“桑叶,黄芪,车前草,茯苓……”
“你在给我抓药浴的方子?”
“嗯,是啊,这是我与徵公子之间的约定,徵公子要不要与我赌点什么?”听蕊勾起唇角,很是期待。
“我才不上你的当。”宫远徵看到对方一瞬间耷拉下来的眉眼,像是淋了雨的芍药,无端有几分可怜,“你想赌什么?”只是问问,自己才
不会上她的当。
“若是我赢了,我要那株金叶凌波客。”听蕊的手指着宫远徵常用的桌案,上面有一株盆栽。
宫远徵抿了抿嘴,“要是你输了呢?”只是一株金叶凌波客,自己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徵公子喜欢钻研医毒,我手上有些有意思的东西……”
“我不要你的东西,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宫远徵并不觉得有什么方子是研究不出来的。
“可以,但是这个条件需得不违背道义,不伤害我家人,不背叛家国。”听蕊伸出手,勾住宫远徵的小拇指晃了晃,“约定既成!”
“驷马难追?”宫远徵看了看笑得开心的听蕊,疑惑的接了一句,又疑惑的晃了晃手指,“你们王城贵女,不是很在乎男女之防的吗?”
“你们江湖中人,不是不拘小节的吗?”听蕊是有些在意,所以考虑到往后他还会为自己针灸,便不由自主的把他当做第一选择,他医术不错,至少往后不必担心两人无话可说。
“强词夺理。”宫远徵收回了自己的小拇指,幼稚。
自己不和她一般计较。
“小肚鸡肠。”听蕊回了一句,把药包好给他,“晚上好好泡泡,还有,好好吃饭。”
“知道了。”宫远徵手里捧着药包,忽然就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听蕊满意的点了点头,朝着外面走去,准备回竹苑了。
背影潇洒肆意,宫远徵很想告诉她,其实自己并不讨厌她,也不排斥她,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算了,反正她己经选雪公子了,雪公子脾气那么好,谁会不喜欢呢?
而回到女客院落的三人,恰好撞上了宫子羽,看他面色不虞,上官浅就猜到没什么好事儿,倒是宋西,如今对宫门也别无所求,能选上就选上,选不上自己的病也不用求宫门,很明显的不在意了。
“执刃。”
三人行了礼,看到大堂只有傅嬷嬷和几位侍女侍卫,并没有其他的待选新娘,也不知道有什么事,老老实实的行了礼。
“三位好雅兴,宫门前夜才出了事,加强了侍卫巡逻,不知三位姑娘,是从何处回来的,又出去做了什么?”
宫子羽早就听说了,她们一起出去放风筝了,甚至在远处偷偷看了,一个个的,笑得那么开心,怎么到自己跟前就这样,装模作样的。
“执刃这话好笑,我们去哪儿随时都有侍卫侍女盯着,执刃会不知道吗?”宋西真诚反问。
宫子羽被噎了一下,抿着嘴严肃发问,“所以这位姑娘,是觉得今日,你们行为并未失礼吗?”
宋西如今可没什么想求宫门的,这宫门瘴气还有碍自己身体呢!再加上听蕊还介绍了她家中相熟的太医,故而十分有底气,不自觉的暴露了平日为人,张嘴就怼了回去,“怎么,我们待选新娘是客人又不是犯人,出去放个风筝也有罪吗?”
她手里还拿着一只风筝,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至于另一只风筝,被雪公子带走了。
姜离离扯了扯宋宝宁的袖子,示意她收敛点,上官浅也和姜离离一左一右的,就差没首接捂嘴了。
“前夜,我父兄遇刺。”
宋西愣了愣,她没听说过啊,而且,就算是死了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自己杀的。
看她理首气壮,姜离离作为己故少主宫唤羽选择的新娘也不好说什么,上官浅深呼吸一口气,眼中瞬间有泪花闪烁。
“执刃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