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头面面相觑,威武大将军看了看飞来飞去打架的两人,退后一步,觉得不安全,又退了两步,“长公主,老臣今年都八十啦!”
“老臣…充其量二流境界,这高手打架,岂是咱们能够插手的!”宣威大将军也害怕啊!打仗和打架,他是两码事儿啊!
打仗主要是会排兵用将,打架是真的需要上去干啊!
南欣看了一圈,武将们都老实巴交的低下头不和她对视,能打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江湖人,这些日子己经死的七七八八了。?5¨4,看\书¨ ^更-新+最.全·
剩下的不是在牢里就是被罢黜。
掐着时间,听蕊再次退开,看向万俟哀,“你还有一句话,可以作为遗言。”
万俟哀反应倒是快,下意识摸了摸流血的耳朵,指着听蕊,“你!剑上有毒?”这么无耻?
听蕊点了点头,是的,自己一向都是这么无耻的。
尸体轰然倒地,听蕊一点儿也不累,看向御林军,“去,把这两个无锋的尸体吊在西华门前。”
御林军们还是分的清大小王的,如今这情况,明显是这位县主说了算了。
听蕊摸了摸腰间,掏出一个针筒状的暗器塞到嫂嫂手里,“保护好自己。e(2白?£+马a¥书$?=院; ?无?+t错=@内μ,容°a*”
西华门是王宫的宫门之一,听蕊选择那里作为接下来的战场,也没有别的原因,那里的守卫最为薄弱,至于宫门高矮什么的,影响不大,无锋之中轻功好的应该也不少,只要不是天梯一般,应该都飞得过去。
也就是说,王宫如今的守卫,形同虚设,听蕊甚至不知道,这群墙头草在得知陛下和旬阳王都死了的情况下会听谁的话。
听蕊刚到西华门,见到了两个老熟人,月珈和云为衫。
“风长老。”月珈满脸的苦相。
听蕊想着,死了娘子又死了爹,是这样的,微微颔首,“没想到,云姑娘没有回去无锋。”
“云雀是无锋所害。”云为衫是一定要为她报仇的。
“无锋在王城有多少人?”听蕊点了点头,有这个决心很好,就是不知道,对方人多不多,领头的会不会很厉害,自己打不过怎么办?
“魑魅加起来该有百来只,领头的是西方之魍之中的万俟哀,悲旭,还有二魍之一的月大人。”云为衫像是倒豆子一样,指了指吊着的尸体,“现在只剩下一个悲旭了。?第|¨一]?看?2书a网¤/ ¤无.]|错2,内2@容-£~”
“第一剑客,悲旭?”听蕊捏紧了手中的剑,那是有点新仇旧恨了。
“听到没有,你姑姑都承认我是第一剑客!小子,你乖乖的拜我为师,我可以,放过你姑姑,怎么样?”
话音落下,周围像是幻术一般出现了许多人,密密麻麻的,听蕊一行被包围,领头的悲旭手里还拎着个小孩儿。
“信儿!”方听蕊还是很喜欢这个侄儿的。
“姑姑!”方知信挣扎着踹了悲旭一脚,“你才不是第一剑客,我姑姑天下第一厉害!你连她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呜呜呜,姑姑,我打不过他,这老东西非要我拜师……”方知信对着悲旭十分硬气,看到亲人又变了一副面孔。
听蕊和悲旭目光对上。
“就你?”
“拔剑。”听蕊不和他磨叽。
列祖列宗在上,自己愿意用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十年单身换取自己这次胜利!
听蕊的剑术很是扎实,和悲旭比起来并不弱,弱的只是内力,且软剑灵动如蛇,听蕊还十分不要脸的在剑上涂满了毒,面对最顶尖的剑客,听蕊第一剑的反应就是以伤换伤。
悲旭并不在乎她在自己手上留下的一条血痕,只觉得她蠢,自己这一剑中了她的肩膀,很快她…诶?怎么没中?
对方以一个极为柔软的弯腰躲闪了过去!
这么猥琐?
悲旭收了脸上的嘲讽,认真了起来。
听蕊几乎是底牌尽出,游龙踏雪,明月沉西海,春风九剑,甚至借了月珈的刀,悲风吹八荒……
不停的纠缠,百招之后,悲旭内力一顿,“你……”下毒两个字永远的停留在了嗓子眼。
听蕊一刀斩飞了他的脑袋,生怕他说出来让自己在小辈面前丢了脸面。
“姑姑!”方知信眼睛亮晶晶的。
听蕊看了看还不围上来的无锋刺客,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她们还这么的讲究,摆脱,打架啊,不群殴自己,等着一个个单挑吗?
“
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然后就是七零八落兵器落地的声音。
听蕊看了看不远处烧的正好的迷香,过去给侄儿喂了一颗百草萃,“把剩下的人手脚都废了,会不会?”
“会…吧?整个手脚都砍下来吗?”方知信其实不会。
听蕊软剑一挑,一人的手筋就被挑断了,“学会了吗?”
“学会了……”应该是会了,方知信不是很有自信。
讲真的,被无锋的悲旭逮住自己都没有一点儿害怕的,打不过,是自己的问题,但是现在让自己干这种事,有点怕晚上做噩梦了。
“你们两个愣着做什么,动手啊?没吃百草萃吗?”听蕊看着做客一般的云为衫月珈。
怎么,也是迷烟吸多了?
两人对视一眼,加入了断手断脚的组织。
王城的风浪没来得及掀翻南氏这条大船,听蕊解决了无锋刺客的消息传到大殿之中,文臣武将们开始为了另一件事发愁。
南氏如今活着的只剩三个人,一旁白发苍苍的福宁大长公主,风华正茂的永城长公主,还有平成郡王侧妃之子南庭,他母妃是西域公主。
众所周知,这个世上可以有嫡出的皇帝,庶出的皇帝,私生的皇帝,甚至是过继的皇帝,实在不行还有女帝,但是绝不可能出现串帝!
于是承太后慈谕,应群臣所愿,大乾第二位女帝上位,听蕊被扣在了新家。
大概是对听蕊武力值的恐惧和肯定,以及回来平乱的功劳,没有谁不长眼的请新帝纳侍,以及,方知信被迫改姓,南知信,他自己都觉得不好听。
宫门的侍卫们姗姗来迟,被一并扣了起来,新帝似乎有些要反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