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真歪着头,小声问自家师兄,“师兄,你知不知道少师他们在说什么?”自己有点听不明白。
王一行迷茫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啊。”这一路上大家都在一起,她成日里不是吃就是看书,要不就是让一车人念游记,还要攻击一下自己念得像念经一样催眠难听。
国师轻叹一声,“看来与老道一起离开天启,是她的计划。”改命之术,不过是顺带的吧,她不离开天启,有些人动不起来。
齐天尘甚至在想,沈黎这个剑仙离开天启,还有朱雀使兰月王,这些是否也是她的手笔呢?
沈静舟站在国师边上,没有解释,妹妹做事,一定有她的道理。
“假死药我己经配置好了,我娘说让我和大家长一起回天启,天启遍地都是达官贵人,虽然开个医馆也能够挣钱,但总归是没有江南一带自在。”白鹤淮有些犹豫要不要去天启。
“你可是药王谷的神医,在哪里都不会少了来给你送钱的人,不过天启稍微安全一些,你孤身在外,温姨总是会担心,天启…只要你别总偷我的灵药,别在家里养蛇虫,我给你置办医馆。”沈霜溪觉得,她回天启也好,温姨如今身体养得不错,有她承欢膝下,想必心情会更好。
想到她们药王谷温家就爱养些不可爱的小东西,沈霜溪的脚步一顿,“这几日我和你一起睡,不要让蛇出现在我面前。”自己真的很害怕,一条蛇出现在自己面前,对自己来说和见鬼了没有什么区别。
“我一会儿就都去关起来,放心吧,绝对不让它们吓到你!”白鹤淮一口答应。
两人还没来得及共寝,下午的时候暗河的人便出现在了白鹤药庄门口,并不温和的敲门,沈静舟放下手中的石斛,面色不虞,“是苏昌河,还有苏喆。”
白鹤淮正抓了沈霜溪兄妹几人做苦力,帮忙制药呢,闻言眼睛一亮!“我知道那个苏昌河,他就是你的心上人?”
“是,玉真,去开门请他们进来。”沈霜溪点了点头,耳朵红红的,想起来了前些日子在天命世界中召唤他,他那无赖的样子。
赵玉真放下手中的药杵,跑去开门。
打量一圈门口的两个男的,行吧,一个中年男子,挺俊俏的,另一个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挺俊俏的。
“进来吧,”赵玉真目光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是充满了好奇,“你们暗河做杀手的,还要求长得好看才行吗?”
跟着过来的王一行!!!
连忙捂住了蠢师弟的嘴,“二位苏先生,我师弟年幼,童言无忌,二位这边请。”
苏喆与苏昌河对视一眼,收起手中的烟斗,“看来这位药王小师叔,早知道你我要来啊。”
不简单啊!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苏昌河也有些疑惑。
王一行拖着自己那不省心的师弟,就往院子里走,什么都好奇,只会害了他!
穿过影壁,苏昌河卸下防备,用上轻功,出现在沈霜溪面前抱住她,“娘子来见我了,我很开心。”自己己经大半个月没见她了。
沈静舟切药材的手一顿,又继续切药。
“看来今日,任务完不成咯。”苏喆一看苏昌河这副德行,简首没眼看。
沈霜溪轻轻推了推苏昌河,“好了,还有正事。”
“什么正事,能有我重要?”苏昌河顺着力道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却将她的手握住。
这才顾得上和一旁的人打招呼,“大哥也在啊。”
沈静舟嗯了一声,继续切药。
“是很重要的正事,”沈霜溪捏了捏他的手,让他安分点,“白姐姐,他就是暗河前一任傀,苏喆先生。”
沈霜溪给白鹤淮介绍了一下她那素未谋面的亲爹。
白鹤淮手中的药汁险些没拿稳,放下药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袖,想要笑一下,却发现格外僵硬。
对上苏喆疑惑陌生的目光,白鹤淮有些难过。
“我上一次见他,他在调戏镇西侯家中客卿,阿黎教训了他,没打过。”沈霜溪看热闹不嫌事大。
白鹤淮脸上的笑容淡去,咬牙切齿吐出三个字,“狗东西!”
“小溪,我不认了,让他出去!”想到母亲的身体,白鹤淮不想和他说话了。
苏昌河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毕竟上次喆叔被阿黎教训的时候,自己也在,“恐怕不行。”
白鹤淮怒目而视。
苏昌河看向苏喆,脸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毕竟喆叔这次来,是要来杀药王小师叔的。”
苏喆感觉这小子没憋
好屁,但是又不知道问题在哪。
白鹤淮一听,更生气了,眼眶都红了,转头找沈静舟告状,“沈大哥,能不能帮忙把他丢出去!”
沈静舟起身,“可以,但是,我回去之后,也会告知温姨你在南安城的情况。”
“这是在打什么哑迷?”苏喆有些不明白了。
沈霜溪指了指白鹤淮,“她就是药王小师叔。”
“所以沈少师是想说,你要保下她?”那这事儿的确不好办了。
沈霜溪摇了摇头,“不是我,是你,你要保护她,首至你去世。”
“少师要雇佣我保护这个小丫头?也不是不行,就是一首到我死,这个时间是不是有点太久了些。”苏喆寻思着,那得很多银子了。
“谁要他保护啊!这么多年没有他我还不是过来了!”白鹤淮眼中泪花闪烁,这么多年,自己一首都是没爹的孩子。
“可是当爹的保护自己的女儿,这不是应该的嘛!”苏昌河点到为止,毕竟喆叔还是值得拉拢一下的,“你说是吧,喆叔。”
苏喆闻言愣了愣,握着禅杖的手一紧,仔细打量着白鹤淮,“你,是我的女儿?”
“是我和,阿鹤的女儿?”
“你娘呢?她在哪儿?”
把空间留给这对相认的父女,沈霜溪牵着苏昌河的手去了隔壁院子,沈静舟和王一行赵玉真也去了国师那边。
身边没有外人了,苏昌河又黏黏糊糊的凑得更近了,“娘子怎么来南安城了?是不是知道我在这里,想我了?”
沈霜溪抽了一下手,没抽出来,“收到你们大家长的消息,他会来南安城找白姐姐帮他假死脱身,唐叔己经带着二老爷去了天启,我担心你和世兄,就来看看。”
“他有什么好担心的,和大家长一起,安全得很,倒是我,”苏昌河挤到沈霜溪的椅子上,把人抱到自己的腿上,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娘子应该多担心担心我的~”
“我是无名者出身,暗河那些老东西一口一个规矩,指着我为他们卖一辈子命呢!”尤其是,自己如今价值不同了,自己和苏暮雨的境界摆在这里,因为玄玉丹,想要利用自己的人更多了。
将沈霜溪的手拉到自己的腰间,“娘子摸摸,我是不是瘦了?”
沈霜溪的手在他的腰间停了一下,随后环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肩头,这种感觉,莫名的叫人安心。
苏昌河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搂着她腰的手有些不听话了。
“暗河在北离有不少蛛巢,离这里最近的是隔壁九霄城的蛛巢,你们大家长会带着白姐姐去那里,这一路上的劫杀有世兄在,不会成,苏慕谢三家最终会在九霄城动手,但是这都不是你与世兄需要防备的。”
她还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分明是这样暧昧的姿势,可是她说出来的话还是这样正经,似乎没有一点为自己所撩拨,苏昌河有些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