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红香忙点头应是。`萝?拉′小.说` ¢更/新\最\快/
而没多大会儿太子那边又回来了。
崔莺见他没抱着孩子,“孩子睡了?”
太子斜她一眼。
“喂奶去了。”
崔莺眨眨眼,“不是说刚吃过吗?”
太子倒了杯茶悠悠然走过来,“他一天吃好几次。”
崔莺意外,“殿下你倒是了解还挺多、。”
太子还记着人说孩子丑那句呢,“以后不要当着孩子的面说那些。”
崔莺一愣,后纳闷,“他现在好像也听不懂啊。”
太子,“听不懂也不可以。”
崔莺:“……”
行吧行吧,你是太子你有理。
见人噘嘴,萧晟齐摇头,拿着茶过去喂她,“叫人泡的花茶。”
崔莺嘟囔,“吃饱了喝不下去。”
太子捏她脸,“那就一会儿渴了喝。”
崔莺哼哼抠人手心。
萧晟齐顿时有点无奈,“别闹。”
不过太子妃醒过来的消息一传开,第二天上午太后和皇贵妃,良妃那边就差人送来了礼。
有绸缎,也有给孩子的长命金锁,还有一些首饰等等……
其中太后给的最多最丰富。
满满的一大堆。
她正院里的桌子上都摆的放不下了。
“留下来几个孩子能用的,剩下的收到库房里吧。”崔莺看了一圈交代。
然后紧接着隔了一天,苏承徽,林芝芝,冯良娣朱良媛也都差人来送了东西。
这都是流程和礼节,没什么可说的。
反倒是五皇子妃进宫来看崔莺的时候带了点草原上胡人常吃的奶酪叫她挺感兴趣。
“你怎么弄到的。”
何苒,“和胡人商队买的,他们说草原人爱吃,不过我尝了一点奶腥味挺重的,且除了咸味没别的味了。你谨慎吃。”
崔莺笑了,“多谢了,”
何苒离开后,崔莺就叫红袖把西皇子妃差人送的长命锁收好,然后就叫丫鬟去把奶酪冷藏。!d,a′k!a~i\t?a~.\c-o?m¨
顺带着叫人烤一些面包加些以前灌的红肠,最后切点奶酪撒上去再烤化了。
“娘娘,这什么吃法,”红袖满脸诡异。
崔莺,“嗯,特别的吃法。”
红袖摸不着头脑。
但还是叫人去做了。
哪想崔莺第二天没吃完赏给他们后尝了一口,顿时被那股奶味香迷糊了。
“这奶酪烤化了没那腥味了。”
小喜子,“我也头次尝,倒配着面饼还挺好吃的。”
古代人大多没试过西方类似芝士披萨的吃法,皇宫里也没人这么吃。
自然头次尝很新奇。
崔莺却觉得味道和现代有区别,毕竟奶酪可能做法不大一样。就不是很喜欢。
所以剩下的一些到底还是赏了奴才了。
然后紧接着没两天,皇帝那边也龙颜大悦的派人赏赐下来了不少东西。
而且因为是太子的嫡子。
很是爽快就利落起了名送来叫人选。
于是太子和崔莺商议之后就一道定下了“萧瑾”这个名字。
“小胖胖喜不喜欢这个名字,嗯?”
揭开襁褓,崔莺握住儿子藕节一样的小短腿抬起来,然后红袖就忙给孩子擦了屁股,将尿布换上了新的。
白嫩嫩的屁屁软的不像话。
崔莺看的没忍住还薅了一把。
惹得西皇孙“呜呜”了两声,还蹬开脚丫子踢了踢。
“娘娘。”顿时见状红袖有点无奈。
这都第几次了。
总觉得他们主子带孩子和玩一样。
崔莺却笑,“现在不薅他,过去了就没这机会了。”说完又捏捏孩子脸。
西皇孙不明所以,只哼哼两声,又闭上了眼睡觉。
毕竟如今才出生几天。
正是觉最多的时候。
红袖更无奈了。
不过好在崔莺如今要产后进行身子的恢复,也没太多精力只浪费在孩子身上。/t^a+y′u¢e/d_u·.·c/o-m-
她过了头一周,如今下地己经可以慢慢走了,就叫人弄了个松紧束缚带缠在腰上。
孩子出生这肚子要下去得费点事了。
锻炼不能少。
然后接下来的半个月,就是崔莺一边陆续增加活动量,一边接
受各个大臣夫人给孩子送来的贺礼。
崔尚书和崔夫人也送了东西。
不过都是些常见的。
比如长命锁之类的。
反倒是半个月前出嫁的崔雪也送来了东西叫她挺惊讶的。
这人一向是很讨厌自己来着。
没想到居然会送东西。
不过她也没多稀罕。
两个人以前关系差成那个样子,如今也做不了什么好姐妹。
“不过她嫁给谁了来着?”
红袖将孩子递给奶娘抱去后面喂奶。
“好像是嫁了个伯爵府的嫡次子做正室。”
之前崔夫人倒是派人来宫里传话过这信。
但几个奴才看人快生了,就先没说。
崔莺点点头,果然也不在意,“既如此,过几日补个礼物也给她送去吧。”
而看着太子妃风光,访客络绎不绝,几个妾那边看的难免眼热。
尤其是冯良娣为首。
因为几个位份高些的妾里面,也就她没个孩子的。
心气就不顺的很。
外加上最近太子来他这边少,多是去林氏和太子妃那边陪人,她就更不爽快了。
就捉摸着来年快要选秀了,要不然让家里送来几个年轻的小姑娘。
到时候安排进毓庆宫。
可又觉得不甘心。
她也很年轻啊。
怎么肚子却是就没有个消息的?
越想越纳闷。
最后连带着张奉仪都遭了殃。
而崔莺这边院子里也不仅仅是她本人风光。
红袖和小喜子也是被好多日笼络。
收的礼都快塞不下了。
就这还是拒绝了好些。
甚至是铃铛和云儿也得了不少人套近乎的,但多是打听西皇孙如何的。
毕竟这可是太子的嫡子。
不过二人被交代过,自然是不敢乱说,但云儿却有些不理解,“西皇孙虽然是嫡子,但如今还小,日后什么样也不知呢,他们这么巴结做什么,”
不是她诅咒太子妃,但夭折的孩子是真的挺多的。
铃铛瞪她,“这叫未雨绸缪,而且你别乱嚼舌根。”
这丫头真是什么都敢说。
云儿挠挠头不吭声了。
不过很快十月下旬一过,月底宫里天气就彻底凉了下来,这冷风习习的,温度一降下来,坐月子忍了快一个月的崔莺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一首没能洗澡,头发都臭了。
所以再月底这天早上好不容易求得太医同意了她用水和帕子擦擦身子,就顺便洗了头。
“娘娘,也没几天了,您再忍忍呗。”
红袖冲掉了崔莺头上的泡沫叹气。
“实在是受不了了,”
她感觉身上都是汗味儿。
红袖撇嘴,“哪有啊,都是您的心理作用,”
崔莺却是不管这些的。
她洗了头后顿时整个人都舒爽了,感觉轻松利落,像是去掉了一层包袱。
而且因为活动有效果。
她肚子也收回去了一圈。
估摸着等出了月子再锻炼锻炼,就差不多能和生产前没太大区别。
“娘娘,您不去看太子妃么?”
而彼时晨曦宫里,丫鬟哄睡了十一皇子后走过来小声。
皇贵妃放下毛笔笑了笑,“她快出月子了,到时候孩子的满月礼上就能见到,我何必这个时候非要去一趟。”
丫鬟一愣,觉得皇贵妃哪里变了,但又说不出来。
只道,“前几天太后娘娘问您年后十一皇子的抓周礼想怎么办。”
皇贵妃沉吟了下,“之前宫里出了事孩子满月礼没怎么好好办,这次就隆重点吧。”
丫鬟犹豫了下。
“那要请许老夫人过来吗?”
皇贵妃听人提及母亲,想了想点头,”请吧。“
而且上次她母亲提及立储的事情她有些想再问问。
如此一晃又是小十天过去。
而伴随着宫里西皇孙满月,皇贵妃这边也恢复好了身子,正式的将宫权从良妃和瑜妃那边接了回来。
良妃倒是还好。
她年纪大了,如今心思都在五皇子府上那个怀孕的妾室身上,这不快要生了么。
就没抓着不撒手。
但瑜妃那边就小肚鸡肠多了,她本来就是个爱记恨的性子,而且多疑。
就觉得皇贵妃是不是要针对自己。
处处阻挠不想归还宫权不说。
还折腾撺掇良妃一起对付皇贵妃。
最后闹的鸡飞狗跳的。
还是皇帝出来发了一顿火才彻底老实。
自然宫权还是得老老实实的还给了皇贵妃。
气的瑜妃大哭一场。
然后紧接着就是十一月五号这天西皇孙萧瑾的满月礼。
因为是嫡子。
自然是规格就和前面几个妾的不一样。
不再是小办几桌。
而是太子里里外外请了一众大臣包括崔家崔莺的父母进宫。
最后因为请的人太多。
毓庆宫地方有些小装不下。
还是皇帝和太后批准了在御花园办这才勉强够坐。
所以当崔莺换了一袭朱红色宫装,梳妆打扮好抱儿子从院子里出来时还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多人?”
红袖扫过院子外密密麻麻来往的夫人笑,“人多才好啊,说明重视西皇孙嘛。”
崔莺顿时低头看怀里咬手的儿子。
经过这一个月的成长。
西皇孙终于不再是皱巴巴小老头了,眉眼和五官长开,皮肤也变的白了很多。
尤其是那双眼,眼尾微微一点上翘,和萧晟齐特别像,是很特别的漂亮。
而吃手手的西皇孙似乎是感觉到母亲在看他,歪着头忽的扬脸就露出个甜甜的笑。
但因为没有牙齿。
就很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