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瞬间呛了一下。
却猛地反对,“咳咳……您这就是冤枉我了,我怎么不生气,我要不生气能叫人把程小姐压入大牢么?”
太子旋即皱眉拍她后背。
“你慢点,急什么,呛着了?”
崔莺端起水喝了一大口顺气。
“谁叫您这么说话的。”
太子深深看她一眼。
崔莺挑眉。
片刻后,太子好笑,“行了,那是孤说错话了。”
崔莺这才轻哼了一声。又拿了一颗葡萄吃,“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后天吗?”
太子,“三天或者西天后,等六弟把这边的事情给处理完了就可以走了。”
崔莺意外,“他不是来玩的吗?”
太子,“……”
“怎么可能是来玩的。”
崔莺心说好吧,是她先入为主了,但那六皇子才十五岁,还是个小孩子呢。
哪知道皇帝正儿八经交给他差事。
不过该说不该说,其实她的确不生气,程昕挑衅她更多是觉得可笑。
说起和离。
之前她还真的想了一下,后来觉得太扯了。
这辈子估计除非太子半路噶了,不然甭想再找别的男人了。
想想这点。
她还挺无奈。
当然这些yy都不能让太子知道。
不然要暴跳如雷了。
“天气热了,回京时叫奴才给你多准备点冰水,别在半路中暑了。”想到什么,太子又捏捏她脸。
崔莺嗯嗯点头,“我知道。”嘴里还塞了两颗葡萄,鼓囊囊的和个松鼠似的。
萧晟齐好笑,又揉揉她的头发。
“真是去太子妃那边了?”
不过另一边曹氏晚上就没那么痛快了,主要太子半路走了是她没想到的。
都用了膳了。
她叫奴才打水人却走了。
梅月小心翼翼看她脸色,后点点头。
曹氏沉默了下来。
等梅月想要开口安慰她两句时,曹氏却忽然抓起桌上茶盏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
瓷盏瞬间西分五裂。
滚烫的茶水喷溅出来。
几个奴才一惊。
忙咕咚跪再地上。
曹氏深吸了口气,平复了半晌这才睁开眼又道。
“行了,把东西收拾收拾吧。我去睡了,二郡主那边你们看着点,要是晚上再不舒服了告诉我。”
梅月心里发颤,忙低头应是。
…………
紧接着没两天,外头就传来消息告诉崔莺,说是程昕算是废了。
人被打了不少板子,估计养伤要几年才能下地,以后能不能嫁人都不好说。
且太子也差人告诉了吏部尚书贬官的事。
崔莺倒不意外。
太子这人真不是好脾气。
他不高兴的时候可不管你是什么 位置,贵妃那边也就是他如今管不上。
不然怕是也要遭殃。
“不过,程家那边今儿早上差人传了信儿,说是想见太子妃您一面,程夫人己经坐马车朝淮左这边来了,估计还有几天就能到。”
崔莺,“不见。”
红袖和红香几个奴才一点 不意外。
程家人说真的。
还真不够资格和太子妃说话。
这次陈家也被连累了一点,陈夫人还不知道怎么恨程家人呢,估计日后这两家也是有的闹腾了。
眼见着入了五月下旬。
天气越发炎热。
临近离开淮左的时间也就两天,这边萧晟齐和六皇子加快了手里忙的事。
崔莺也叫人把东西都收一收,然后准备好马车。
不过这次他们还是要坐船。
马车上的东西要是也没必要着急准备那么多。
而且这次崔莺特意差人去叫了林氏,让她自己去马厩那边选马车。
省的半路再折腾。
林芝芝表情就有点不好。
“太子妃娘娘是嫌我以前事多了?”
小喜子惊讶,“主子您可别这么想,这不是太子妃娘娘关心您,担心您用着马车不舒服吗?”
林芝芝冷冷看他一眼。
“再说了二皇孙这不腿脚也不舒服么,选个叫小主子喜欢的,不更好?”小喜子笑眯眯。
林芝芝心道她儿子腿脚不舒服是因为谁?
太子妃倒是装好人像模像样的,不是因为她儿
子作孽,萧淮能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