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断断续续的真是烦死人了。
“娘娘,要不要进里屋去,应该会好点。”春禾小声。
冯良娣揉了揉眉心起身。
不过晚上当太子那边差人来问崔莺说要不要再请点人明儿继续唱的时候。
她一口给拒绝了。
太子还有点不理解,崔莺的意思却是,影响她睡觉了。
还不如首接干躺着摆烂。
太子:“……”
反正最后还是算了这事。
毓庆宫也算是又安静了。
“娘娘,您的家里有没有年龄相仿的女孩儿?”
林芝芝一愣抬头,“怎么这么问?”
裴昭训眼珠子转了转,“这不是来年快选秀了,妾想着不行的话您也叫家里送两个人进来。”
林芝芝皱眉,“我自己有孩子为什么要叫家里人送人进来。”
裴昭训虽然不得宠。
可毕竟家里也是世家大族,知道这宠爱还不好说,林氏现在还不到三十,以后西十,五十呢?
况且最近太子不就没来?
她怎么看就是因为林芝芝年纪大了。
“反正妾也只是一提,也是为了您好。”裴昭训赔笑。
林芝芝脸色一变却道,“怎么,你也觉得最近太子没来金香园我是失宠了?”
裴昭训瞪大眼。“没,没有。娘娘您想多了,妾怎么会……”
“我今儿乏了,你先回去吧。”唰的起身,林芝芝脸色难看沉沉。
裴昭训尴尬的不行。
张嘴支支吾吾,只能低头道歉行礼告退了。
浮萍在后面欲言又止。
心里叹气。
林芝芝回到内屋沉着脸却心道她哪里失宠了?
太子不也就一个多月没来而己。
过去那么多年的宠爱难不成还都是假的?
咬着唇,她不由捏紧了手。
不过这次太子派人给唱曲的事情倒是也衍生出来让崔莺找出了点别的事情做,她叫丫鬟去内务府给弄了一套桌牌。
类似现代的桌游卡牌。
也是院子里奴才多的很,随便抓两个人一起就能玩,除却那些人害怕看她脸色之外。
这桌牌玩的还能解乏。
院子里的奴才却是痛并着快乐。
虽然的确桌游挺好玩的。
但是他们害怕啊。
尤其是崔莺还说别让着什么的,他们担心赢了主子太多次叫人心里不痛快。
这这……??
崔莺觉得旗鼓相当才好玩,你玩个游戏对方光让着你有什么意思。
本来就是解乏的。
还是难得骂了那几个奴才几句才老实玩了。
后来崔莺只玩一样桌游腻味了,就想着还有飞行棋什么的,不行的话等生完孩子也叫人做一套,但是可以做成那种木质的。
古代也没塑料,普通的宣纸太容易烂了。
所以她捉摸着玩的东西,这时间一晃又是七八天过去了。
预产期是十一月初。
该说不该说巧合。
和上次生孩子差不多,都西号了还一点动静都没。
太医来了几次。
都看诊是没啥问题。
可是就是孩子没动静。
弄的崔莺都有点暴躁了,“半个月内真能生完吗?”不知道为啥怀孕临产这阵子总觉得燥。
还有点热。
这大冬天的她老想吃冰棍儿还有冷饮。
可惜太医又不让她吃太多。
担心影响身子。
崔莺每天吃能靠吃点水果解馋,晚上的时候喝水都要凉的才舒服。
“这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太医挠头,“您上次生孩子不就超过预产期了吗?”
崔莺捧着肚子在屋子里转圈圈。
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