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是觉得这人哪里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
陈奉仪却是大喜过望。
她巴巴的贴在崔莺身后仰望的看着太子,“妾身陈氏给太子殿下请安,殿下万福金安——”
萧晟齐没印象,随意叫了声起来,就去和崔莺说话去了,
陈奉仪顿时眼底滑过失望。
萧晟齐却和崔莺一道进了内室。
陈奉仪眼巴巴要跟上,红袖拦住他笑眯眯,“娘娘,太子妃要和殿下说话,您就先莫要跟上了。”
陈奉仪欲言又止,满脸的无辜,“可我还有话没和太子妃娘娘说完。”
红袖又笑,“那就等一会儿娘娘传您进去了再说。还是您今儿先回去呢?”
这陈氏这几天一有空就来粘着太子妃,真是……
陈奉仪噘嘴,不过还是道,“那我就等一会儿。”说完带着丫鬟去后面候着了。
红袖红香:“……”
…………
太子过来找崔莺倒没别的什么事,就是说一声快年底了,今年皇帝祭祖要亲自带人去一趟佛法寺。
大约就是十二月前后。
宫里的事情到时候会暂时交给他代为打理。
“贵妃他们要去吗?”崔莺多问了一句。
太子点头,“瑜妃和,贵妃都要去。良妃留下管后宫。”
崔莺也不奇怪。
这几个人都算是皇帝身边比较亲近的人了。
估计要不是太后年纪大了。
也是要去的。
太子说完这事己经快晌午了,正好是就留下来和崔莺一道用午膳。
这快过年了要忙起来。
他这边大概率也是闲不下来了。
就是用了膳离开时。
萧晟齐又在院子门口碰见了眼巴巴追上来的陈氏,陈奉仪喘着气提裙子跑过来。
“殿下,您要走了吗?”
太子看了她一眼,点头,也没多说,扭头带着李钱离开了正院。
陈奉仪跺跺脚,“怎么走的这么急。”却是不甘心忙扭头又进了正院找崔莺去。
隔天冯夫人进宫,这临近十二月初,正好也是腊八节,太后宫里食腊八粥。
冯夫人来的时候太后也叫给上了一碗。
本冯夫人心气就不顺,吃的自然也没什么滋味,太后见她额如此,询问她怎么了。
冯夫人眸光闪了闪,才和盘托出哽咽道,“太后娘娘,也是老妇无能,没教导好女儿冯良娣,叫她招惹了太子妃被禁足……还请太后娘娘网开一面,这都快过年了,叫人解了她的禁足吧。”说完起身就跪下来了。
于是没多久。
晚上崔莺正院就接到了信儿,说是太后叫她过去一趟,崔莺疑惑,不过还是忙带人过去了。
哪想进门就瞧见冯良娣的母亲冯夫人抹着眼泪站在旁侧,一边哽咽。
崔莺顿时眉心跳了跳。
上首瞄了一眼太后,几乎不问,就知晓发生了什么。
冯夫人眼露冷意。
但很快帕子又盖住脸掩去了她所有情绪。
“给太后娘娘请安——”崔莺上前。
太后笑了笑,“过来坐下陪哀家说说话。”
果然不多会儿。
太后就问了冯良娣的事情,只不过区别在于这冯夫人搞笑的以为冯氏真是她下令禁足的。
都没想过是太子的意思。
所以当太后说这快过年了,要不然就把冯氏放出来的时候,崔莺忽然一声惊讶,“这我倒是没意见,可是禁足冯氏是太子殿下的口谕,孙媳擅自做主,殿下生气了如何是好?”
太后一愣。
冯夫人也愣住了。
崔莺还一脸可惜,“说起来当时我还劝阻过殿下不要禁足呢,也不知冯良娣做了什么惹怒殿下,殿下当时暴怒。”瞥了一眼冯夫人意味深长,“夫人可知晓此事?”
冯夫人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