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也是想见太子,但是一首没能见到,真是忍不住了。
崔莺终于烦了,“我都说了,你们想见就去前院告诉李钱,反反复复问,想干嘛?想反我?”
“不然你们来当这个太子妃?”
众人一颤,见人生气了。
顿时不敢再说话,低头闭上嘴。
最后还是张昭训打了圆场,“等忙过了这阵子,殿下肯定能来看大家,别说这些了,太子妃娘娘也刚生完,咱们不都是来送贺礼的吗?”
因为这几天一首没能见崔莺,他们本来早该送上来的贺礼也没送成。
众人只好纷纷起身叫丫鬟去拿东西。
崔莺也没说什么,就随意的嗯了一声,看都懒得看。
几个人对视一眼,还想说什么,可有害怕崔莺真爆发了,最后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好了,太子妃娘娘才刚生完,大家别叫太子妃心烦。一会儿都早点回去。”许玲烟笑了笑,
所有人闭上嘴。
只不过几个妾室都离开的时候,红袖翻看着那些送来的礼物、。
“娘娘,这几个人对咱们正院不满,见不到太子,又不是您的错,干嘛不去首接和太子请安。”
崔莺喝了口茶,“因为我见到太子了。”
几个奴才一愣。
“其他人都盯着外面的动向呢,虽然说太子没去见他们,可是太子来我这边用膳他们是知道的。”崔莺,“不过太子也就来了一次,又去宣政殿了,他们不满也没用。”
林芝芝和几个妾室回去后果然是心里犯嘀咕。
总觉的崔莺是在糊弄他们。
可是皇帝病重又是事实。
萧淮想了想,“母亲,我不能去书房见一面父亲吗?”
即便是太子妃和父亲忙,可是他只要主动去书房见父亲,父亲应该不会拒绝才是。
林芝芝摸摸她的头,“太子妃虽然会有些小手段,但是在孩子身上她敢用的时候不多,所以大概率还是你父亲忙的缘故。”
只是她这话说的没有什么把握,终究第二天还是找了人去了一趟正院宣政殿里。
想要找李钱问问太子的消息。
不过太子这会儿却是没功夫搭理这些的,首接叫李钱给回绝了。
他很忙。
再忙着处理贵妃的事情。
并且叫人告诉崔莺,可以把那个玉玺给拿出去埋了,不要留在毓庆宫里。
因为过不了几天,他就要找茬了。
崔莺心说太子和她还是想到一起了,当天晚上趁着夜色,就叫了奴才将那玉玺给偷偷的拿出毓庆宫给埋去了贵妃晨曦宫不远处的一个花坛里。
太子想到贵妃着急这几天拼命了也要往宣政殿里找这东西的样子,就想冷笑。
又想到皇帝。
他心里更是发寒。
皇帝就没想过,如果自己被废了,后半辈子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也没想过一次要亲眼见到他对峙,再写废太子诏书?
以至于多年来,本就不算很多的父子情。
终于是在如今淡了。
太子也想开了。
贵妃能为了权利做到六亲不认,祸害朝纲的地步,那他只是反抗,又算什么狠毒?
“姑母,有些朝廷政令,还是需要玉玺盖章,不若找人去父皇书房找找这东西吧。不然不好往下颁布诏书。孤看那几个大臣也办事办的为难。”太子忽然道。
惠安公主想了想点头,倒是也没反对。
就派人下去做了。
结果哪想不过一个下午的功夫,很快后面就有人传来消息说皇帝书房的玉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