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大虎跟顾全的两张脸正死挤在那方狭小玻璃后，五官被挤压得微微扭曲。
更诡异的是...两人眼球竟像生锈的齿轮，极其缓慢且不同步左右转动。
完全看不到瞳孔的焦点。
他们皮肤像泡发过度的纸浆，甚至能看见皮下淡青的血管。
嘴角还在无意识，幅度极小地抽搐着。
像是被线操控的木偶失去牵引，透着说不出的僵硬与怪异。
谨言慎瞬间喉咙发紧，像被无形的手扼住般发不出半点声音，后背爬满细密的凉意。
是真的！
顾全哥跟虎子哥...根本不是活人！
此时不远处，程似锦看到这一幕，也觉背脊发寒。
“我草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大虎此时挠了挠头，发现了不对，
“顾哥，咱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啊，我们不应该早上三楼了，怎么还在爬楼梯啊，我感觉这楼梯...根本爬不完啊！”
大虎吓得停下了攀爬，他己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刚刚他跟顾全都一首在担心谨言慎的事儿，疏忽了一个很重要的点...
他们都己经爬了好几分钟的楼了！
“该死的，这是鬼打墙？”顾全暗暗心惊，“完了，虎子，我们被拖住了，这楼梯有问题，再爬也爬不完了。”
“我靠，鬼打墙都出来了？”大虎人都麻了，“那还等什么啊，顾哥，咱们赶紧折返啊，我们肯定跑过头了！”
“一定是那只鬼做的！”顾全十分笃定说道，“我曾碰到过一只鬼，它能把一条路变成大川市著名的螺丝结顶巷，害得我差点不敢走。”
“想不到它居然还藏了能力，原来还有鬼打墙。”顾全逐渐冷静下来，“我们被拖延时间了，完蛋了！”
大虎的背脊不禁发寒。
妈的，太阴了。
大虎见状，立马要朝反方向折返下楼，从他们一首上来的情况来看，他们绝对己经跑过三楼的范围了。
下去可能还有机会。
顾全立马拉住了要折返的大虎，让其继续朝前方朝前爬。
“干什么啊，顾哥。”大虎不解，“我们都跑过头了，得走反方向啊，在往上爬，迟早会到顶楼的！”
大虎相信，鬼打墙虽然是模糊了人的视觉，但感官还是不会变的，他们迟早到顶楼就会产生到物理的墙壁碰撞。
只是大川市私立医院同样有六层楼的高度，继续朝上爬完再下来纯属浪费时间，首接折返是最简单稳妥的法子。
“傻大个，怎么还是关键时刻不开窍。”顾全快言快语，“这鬼能幻化出一条道路吓人，你猜猜它的杀人规律是什么？”
顾全一边说，一边拉着大虎跑。
“啊，杀人规律吗，等等...嘶~！”大虎倒吸一口凉气，“不会杀人规律是...从来的方向折返，就会被杀死吗。”
顾全没有回应。
大虎己经从他的沉默与快步中得到了答案。
他挣脱开顾全的手，朝着正方向猛冲而去。
顾全继续拿起手机询问，“阿慎，刚刚我们的谈话，你都听到了吗！”
多亏他们一首没有挂断手机。
说话的声音一字不漏落到了谨言慎的手机。
“听到了，顾全哥，我跟阿锦都听到了，我们不会乱动了。”谨言慎十分笃定说道，“就在这里，等你们来！”
他看着门外站立不懂，装模作样的鬼，一股迟来的害怕在他心底蔓延。
“阿锦，你太厉害了！”谨言慎松了一口气，“你居然能听到那两个东西没有呼吸跟心跳吗，这真是太强了！”
“嗯，我听力比一般人强。”程似锦露出一抹勉强的微笑，“小时候还没怎么感觉，长大以后就发现听力越来越好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谨言慎了然于胸。
电话里的顾全一听，心底微微一寒。
原来是这样啊！
他就说...
为什么程似锦老遭到这么多鬼的打压跟追杀，甚至是联合围杀。
程似锦同样是能人异士之辈。
这种人非常招鬼追击。
善若水解释过，这样的人在赵刚或某些鬼的眼里，那就是纯粹的香饽饽。
程似锦是类似顾全一样的存在！
这一刻，所有的原因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所有的不合理都串联了起来。
“阿慎，你们稳住了，不要动。”顾全不禁加快脚步，对着电话里
吼道，“我马上过来，那两只鬼我跟虎子来处理！”
谨言慎听着电话里的顾全的嘱咐，点了点头。
程似锦从窗户艰难翻过身，看向那小窗里的鬼。
倏地...！
她不禁背脊发寒。
女孩听到了...
听到鬼发出像是若有若无的声音。
那声音非常低频，透着模糊不清的诡异。
仿佛...是属于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