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新技能(第1/2页)
解锁了新技能,许长年大喜过望。
本来就是为了抓银背鱼,才照着老乞丐的方子搓药丸子,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虽然进度慢得跟蜗牛爬似的,可好歹是开了个头。
许长年心里活络起来。
渔夫这条路,他已经在走了,每天下河捕鱼,经验稳稳地涨。
可抓鱼这活儿,上限就在那儿摆着。
一天能挣二三百文就算顶天了,顶多养家糊口,让他们夫妻俩饿不着。
虽说日子过得也滋润吧,但想要赚更多的钱,难难难。
当渔夫怕是不可能了。
至于习武之路,那一时半会的也难有成就,也不太可能快速翻身。
要是能把制药练起来,是不是能多一条赚钱的路子?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摇了摇头。
制药这条路,怕是更不好走。
抓鱼还算简单,去河里抄网捞就行,本钱小,来钱快。
一条船一张网,剩下的全凭本事。
可制药呢?
得实打实地拿药材来练。
药材这东西,便宜的几十文一副,贵的几十几百两银子一副。
他现在手里那点铜板,满打满算也就几百文,够买几副?
要是练废了,那钱就打水漂了。
许长年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账。
今天买这几副药,跑了四家铺子,前前后后花了小两百文。
要是想把这个制药的技能肝上去,得烧多少钱?
他心里那点热乎劲儿,凉了半截。
不过,好歹是个好开头。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把引鱼丸搓出来,抓银背鱼。
可制药这事儿,真没他想的那么容易。
第一炉,不出意外地失手了。
药材的比例搭配得不对,熬出来的汤汁太稀,拌了蜂蜜也搓不成丸子,一捏就散,黏得满手都是。
许长年把那一摊稀泥倒掉,洗了手,重新配药。
第二炉,火候又不行。
药汤熬过了头,锅底焦了一层,焦味直冲鼻子。
别说鱼了,人闻着都反胃。
许长年把焦糊糊倒掉,刷了锅,重新来过。
沈湘云早就歇下了,灶房里就他一个人,守着盏油灯,来回折腾。
火苗一跳一跳的,映着他的脸,一会儿明一会儿暗。
直到后半夜,第三炉才算是有了点雏形。
许长年把熬好的药汤拌上蜂蜜,一点点搓成丸子,搁在窗台上晾着。
一共搓了七八颗,可真正看着不错的,就三颗。
小拇指盖大小,黄澄澄的,圆滚滚的,表面还泛着点油光。
搁在窗台上,跟三颗小金豆子似的。
许长年捏起一颗,凑到鼻子底下一闻。
一股子怪香味。
说不上来像什么,又有点像药铺里煎药的味儿,可混在一起,比那冲得多。
闻着冲,可又不难闻,就是怪。
闻久了,还有点迷迷糊糊的,脑袋发飘,眼皮子发沉。
许长年晃了晃脑袋,咧嘴一笑,“上头就对了。”
里面加了曼陀罗花,那可是做迷药用的。
分量不多,可劲儿不小。
他搓的时候手上沾了点,现在还觉得指尖发麻。
他把那三颗引鱼丸小心翼翼地收进小布袋里,又拿油纸裹了一层,贴身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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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鱼丸这名字,是他随口取的。
听着顺耳,好记就行。
剩下的那几颗歪瓜裂枣,他没舍得扔,也收了起来。
品相差归差,可药效兴许还在,留着备用。
——
第二天一早,许长年还是照常往码头去。
不出所料,渔夫们又跟黑麻子闹起来了。
码头上乌泱泱围了一堆人,比昨天还多。
吵吵嚷嚷的,还是渔税那点事。
“麻爷,三天了,刘三爷那边到底有没有回话?”
“就是啊,给个准信行不行?我们一家老小等着米下锅呢!”
“五成渔税,真活不下去了!”
黑麻子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身边那四五个混混打手一字排开,手里的棍子杵在地上,虎视眈眈的。
“嚷嚷什么嚷嚷!”
黑麻子从椅子上蹦起来,“我说了,话递上去了,刘三爷那边还没回信!”
“你们催我有什么用?我比你们还急!”
许长年站在人群外围,没往里挤。
他现在不想掺和这些。
刘三爷那边只给三天期限,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
三颗引鱼丸昨晚才搓出来,今天得去上游试,他哪有闲工夫在这儿耗。
而且说实话,渔税这事,他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自己都被刘三爷捏在手里,逼着去抓银背鱼。
要是抓不着,别说替别人出头,他自己都得被扔河里喂鱼。
许长年靠在码头边上那棵树旁,远远看着,等渔夫们闹够了,三三两两散开,才走过去,数了四十文搁进木匣子里。
黑麻子收了钱,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摆摆手示意他上船。
许长年跳上船,抄起桨,往上游客人少的方向划去。
今天他没去前两天的老地方,又往前多划了一段,专挑水清、安静、没人的水湾。
船停稳,许长年从怀里摸出那颗引鱼丸,在手里掂了掂。
黄澄澄的,圆滚滚的,那股怪香味又冲出来了,比昨晚闻着还上头。
他搓的时候手上沾了点,到现在指尖还隐隐发麻。
许长年瞅准一片水草边上,把丸子扔了下去。
扑通。
引鱼丸沉入水底,慢慢化开。
许长年把船往后撤了一段,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停着,盯着水面等。
一炷香过去了。
两炷香过去了。
水面安安静静的,连个水泡都没冒。
许长年皱了皱眉。
不对啊,老乞丐说得那么笃定,什么银背鱼闻着味儿就来了,什么叼一口就跑,说得跟真的一样。
可这水面,连条白条都没窜出来。
他又等了一炷香,还是没动静。
许长年把船划到另一片水湾,扔下第二颗。
还是没动静。
他咬了咬牙,把最后一颗也扔了。
三颗丸子,三个地方,等到日头快爬到头顶,一条银背鱼的影子都没见着。
许长年坐在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已经把老乞丐的祖上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
五十文,加上买药材的小两百文。
两百多文,一天的收入,就这么打了水漂。
许长年深吸一口气,把这口气咽下去。
算了,先干活。
他收了心思,抄起桨来,往平时打渔的地方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