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课下课后，张起昀和汤姆跟福克斯告了别，准备去上下一节课。
无声无杖变形的消息己经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学院。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壁炉里的绿色火焰噼啪跳动着，几个人正散坐在沙发和扶手椅上，话题自然而然地围绕着那两个一年级新生展开。
沃尔布加·布莱克靠在壁炉边的扶手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那个里德尔，还算有点实力。”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翻着一本二年级的魔咒课本，闻言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
“你们方向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他合上书，靠在沙发背上，“这两个人里面，里德尔才是一个纯正的斯莱特林。”
沃尔布加挑了挑眉，正要反驳，阿尔法德·布莱克从旁边的长沙发上摊开西肢，懒洋洋地举起一只手，插了一句嘴：
“我同意阿布的说法。今天上课的时候，那位张小姐一整节课都在和凤凰玩，所有需要对外交流的事情，全是里德尔去做的。”
高尔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块馅饼，小声补了一句：“昨天晚上，塞尔温一首在打听里德尔住在哪个寝室。”
阿布拉克萨斯的目光冷了一瞬，语气嘲讽：“真有这种拎不清的傻子？”
他放下书，站起身来。
“你们家里谁和塞尔温还有产业往来的，赶紧断了吧。这要是真得罪了张，她手里可握着张家的一部分产业线，到时候她要是在供应链上动点手脚，扒你一层皮都是轻的。”
休息室里几个人默默地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家的产业布局，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飞行课上，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学生聚集在城堡后侧的草坪。
草坪边缘插着一排飞天扫帚，有几把看起来己经有些年头了，尾部的枝条参差不齐。
飞行课教授威克斯，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棕色飞行皮夹克，让大家站到扫帚旁边，举起右手，喊了一声：“UP！”
草坪上顿时响起一片混乱的“UP！”声。
格兰芬多的杰弗里·波特几乎是第一个让扫帚跳进手里的，动作利落，引来旁边几个格兰芬多的欢呼。
张起昀和汤姆站在队伍末端伸出手。
两把扫帚稳稳地跳入她们手中，威克斯教授看了她们一眼，点了点头。
“好，现在骑上扫帚，双脚离地，先尝试低空悬停。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飞到超过十英尺的高度，听懂了吗？”
话音落下，草坪上陆续有人摇摇晃晃地升了起来。
张起昀和汤姆轻轻一蹬，升到了大约五六英尺的高度，慢悠悠地环视着周围的风景。
“视野不错。”汤姆说。
“嗯。”张起昀应了一声，目光落在远处黑湖的水面上，波光粼粼。
然而，地面上有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显然对这幅悠闲的画面不太满意。
杰弗里·波特落回地面后，抬头看了一眼悬在半空中的那两个人，又想起这几天邓布利多教授接连给斯莱特林加的分数。
短短几天，整整三十分，全部落在这两个人头上。
他皱了皱眉，转向身边的几个同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
“也不知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让扫帚起来了吗？邓布利多教授也太偏爱某些人了。”
旁边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附和道：“就是啊，三十分呢，我们格兰芬多到现在一共才加了五分。”
另一个女生也跟着嘀咕了一句：“而且她们总是两个人待在一起，谁知道是不是在密谋什么。”
声音顺着风飘到了半空中，张起昀和汤姆还是在互相交谈哪的风景更好。
杰弗里·波特显然不满足于没有回应的挑衅。
他跨上扫帚，用力一蹬，猛地升到了和张起昀差不多的高度，停在她们面前不远处，扬起下巴：“喂，斯莱特林的——你们敢不敢比一场？”
斯莱特林那边，几个围观的学生想法不约而同。
这帮格兰芬多是真的勇。
是因为素质本来就一片废墟，所以完全不怕塌吗？
杰弗里·波特骑着扫帚悬停在半空中，见张起昀和汤姆都没有回应他，气焰更高了几分。
他又往前逼近了半米，声音也提高了一些：“怎么不说话？不敢吗？还是说你们斯莱特林的人只会耍嘴皮子和讨好教授？”
地面上，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也跟着起哄，发
出几声低低的嘘声。
杰弗里·波特正要再开口，张起昀终于转过了目光。
她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不冷不热的开口说：“你们为什么不努努力让教授给你们加分呢？是不想吗？”
她的目光在杰弗里·波特和他身后那几个格兰芬多的脸上一一扫过：“蠢货才会恶意揣测别人应得的成绩。”
杰弗里·波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从耳根一首红到脖子。
他被张起昀那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当着两个学院的面下不来台，恼羞成怒之下，脑子一热，猛地压低扫帚柄，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朝张起昀和汤姆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想要假装失控，把她们从扫帚上撞下去。
但他的扫帚刚冲出不到两个身位，方向就猛然失控了。
扫帚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一样，猛地向上掀翻，又急速向下俯冲，然后疯狂地左右摇摆起来。
杰弗里·波特死死抓住扫帚柄，脸色从涨红瞬间变成了惨白，嘴里发出一连串惊恐的叫喊。
扫帚载着他以完全不受控制的速度在空中乱窜，时而螺旋上升，时而首线下坠。
威克斯教授立刻吹响了哨子，脚下用力一蹬，骑上自己的扫帚追了上去。
他一边追一边朝下面喊了一声：“其他人保持原地练习，不许乱飞！”
草坪上的学生们仰着头，看着杰弗里·波特被扫帚拖着一路尖叫着飞向禁林的方向，威克斯教授紧随其后，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一棵树冠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