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乖乖地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书,语气里带着一丝征询的意味:
“对了,斯拉格霍恩教授有邀请你加入鼻涕虫俱乐部吗?”
张起昀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禁林的树梢上:“邀请了,我拒绝了。他也找你了?”
“前几天他叫住我,问我想不想加入。我说考虑一下。”
张起昀转回目光,客观分析道:
“他的俱乐部确实是人脉流动最广的圈子。他喜欢收藏所有家世出众或者天赋异禀的学生。
不过,你应该想清楚自己能从里面摄取到什么,以及你愿意为此付出什么——
如果你能得到的东西比你付出的多,那就可以加入。”
汤姆听完张起昀的分析,眨了眨眼睛,那双黑眼睛里闪过思索的光芒。
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开口说道:
“我想——没有比鼻涕虫俱乐部更适合我发展沃尔普斯骑士团的土壤了,对吗,起昀?”
张起昀手一翻,掌心里凭空多了一颗糖果,随手抛给他,语气调侃:“绝世天才。”
汤姆伸手接住那颗糖,低头看了一眼,是他喜欢的口味。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也摸出一颗糖,把她爱吃的那个口味放在她的手里。
“走吧,该去吃晚饭了。”
两个人回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刚一踏进休息室的门,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就像一只埋伏己久的猫头鹰一样从沙发后面蹿了出来,几步冲到他们面前,语气里带着少有的急切:
“张,里德尔——你们魁地奇打的怎么样?”
汤姆刚把包放到沙发边上,听到阿布拉克萨斯的话,转过身来看着他,眉头微微挑起:
“怎么了?”
阿布拉克萨斯喘了口气,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显然是真的急了:
“魁地奇球队那帮蠢货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现在全躺在医疗翼里哼哼唧唧的。庞弗雷夫人说至少要躺到后天。
后天就是比赛了!替补里也有好几个跟他们一起中招的,现在场上还缺两个人。”
他说完,用充满期待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
阿尔法德·布莱克凑了过来,脸上挂着一副赔笑的表情,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试探:
“张,你别怪阿布说得突然——我就是想起你飞行课上带着里德尔满天飞的那副架势了,实在是印象深刻。”
沃尔布加也从旁边的扶手椅上站起来,几步走到张起昀面前,双手抱臂,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兴奋和战意:
“张,里德尔。后天可是和格兰芬多的比赛,让那个弗莱蒙特·波特好好看看,斯莱特林可不是只有他们那帮人。”
张起昀靠在沙发背上,听到“弗莱蒙特·波特”这个名字的时候,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我当击球手。”
汤姆坐在她旁边,闻言也点了点头:“那我当追球手。”
“扫帚不用担心,明天会送到。”张起昀补了一句。
阿布拉克萨斯、阿尔法德和沃尔布加三个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欢呼:“耶!”
阿尔法德甚至激动得挥了一下拳头,沃尔布加嘴角也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阿布拉克萨斯拍了拍手,语气里满是如释重负的轻快:
“好,那我们就等着后天给格兰芬多一点颜色瞧瞧了。”
魁地奇比赛那天下午,观众席上座无虚席,格兰芬多的红色和斯莱特林的绿色旗帜在看台上交错飘扬,呐喊声和助威声此起彼伏。
张起昀和汤姆并肩从球员通道走出来的时候,格兰芬多看台上立刻爆发出一阵不满的抗议声:
“黑幕!凭什么一年级生能上场!”
“这不公平!”
斯莱特林看台上,阿尔法德不慌不忙地掏出一张羊皮纸,上面盖着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签名和霍格沃茨的印章,他将羊皮纸对准格兰芬多看台的方向,施了一个放大咒,确保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那行字——
“批准起昀·张、汤姆·里德尔代表斯莱特林魁地奇队出战本次比赛。”
格兰芬多的抗议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戛然而止。
裁判的哨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十西把扫帚同时升空,金色的飞贼在空中一闪而过,迅速消失在阳光的折射中。
汤姆在升空的瞬间便进入了状态,他的目光紧锁住那颗高速飞行的鬼飞球,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闪避。
他绕过格兰
芬多的两名追球手,在守门员扑上来之前手腕一抖,鬼飞球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穿过圆环,为斯莱特林拿下了开场的十分。
斯莱特林看台上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
张起昀骑着扫帚在高处盘旋,球棒握在手中,目光扫过整个球场。
每当有游走球朝汤姆的方向飞去,她便俯冲而下,一棒将其击飞,那颗被击飞的游走球往往会顺势撞向附近的其他格兰芬多球员,打乱他们的阵型。
在她的掩护下,汤姆如入无人之境,鬼飞球一次又一次地穿过圆环,比分牌上的数字以稳定的速度跳动着。
阿布拉克萨斯、阿尔法德和沃尔布加坐在斯莱特林看台的前排,目光追随着球场上那两道飞速穿梭的身影。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张起昀再一次将一颗游走球精准地击向格兰芬多的一名追球手,迫使他不得不放弃即将到手的鬼飞球,同时汤姆己经趁机将鬼飞球稳稳地送入了圆环。
他靠在椅背上,沉默片刻,开口说了:“张和里德尔跟其他队友之间,可以说是毫无默契可言。”
阿尔法德在旁边点了点头,目光追随着球场上的动向:
“确实,他们根本不需要跟队友配合。”
沃尔布加双手抱臂,看着张起昀再次将一颗游走球击飞,将一名试图拦截汤姆的格兰芬多球员逼退。
“但是他们两个人,都快把格兰芬多打爆了。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
弗莱蒙特·波特骑着扫帚在半空中急停,脸色铁青,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他转头看向高处盘旋的张起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一丝不甘:
“你还不打算放过我们家吗,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