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线指挥过,只是默默地跟着大部队打游击,不过他对李晓依然可以准备地焦点到他表示很欣 we_i 。
周一的时候,上完课,凌晨扯着一个好看的笑脸,与微痕一起起哄让李晓请客吃火锅,于是他们又去吃火锅了,吃完之后,李晓却发现凌晨已经付过钱了。
回去的话上,李晓不解地问:“你怎么那么喜欢跟我们火锅,天这么热。”
凌晨:“我在国外很少吃。”
李晓:“还有其它中国菜。”
凌晨:“小时候比较经常吃。”
李晓:“你出国多久了。”
凌晨:“从高中留学到现在,有十二年了。念小学的时候,母亲被派遣到比利时做外交官,一年后父亲跟过去了。”
李晓:“你父母感情很好。”
两人送走了微来和微痕,准备过马路去各自坐车回去,边走就边聊起来。凌晨低了低头,告诉李晓:“父母感情不错,不过那时候我才8岁,之后我在长达8年的时间里都没有见过他们,一个人跟着吃斋念佛的奶奶,很少吃火锅。后来出国读书工作,就更少了。”
凌晨的头发不长,遮不到眉骨,低头时细碎落在额前,与他一身运筹帷幄精英气场很不搭,李晓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那你在的这些时间,咱们几个多吃几回。”
这一天上班停忙的,李晓从上头接到了不少活,照例分配给组员们配合完成,并在群里聊起来。
李晓:微痕,你做前期,微来做后期,我验收修正。
微痕:啊啊,晚上还要上课,今天做不完。
李晓:上课的时候 m-o 鱼做。
微痕:没功夫。
李晓:就你爱看帅哥。
微来:李晓你不喜欢看帅哥么?
李晓:从来不。
微来:我觉得你跟佛骨感情挺深的。
李晓:感情深不是用看来的?
微来:难道是做来的。
李晓:呸,我们是用对话来建立的。
微来:耍嘴皮子哟。
李晓:有功夫耍嘴皮,快给老子干活。
微痕:今天晚上吃火锅,我请客吧。
李晓:为什么。
微痕:总让凌老师请不好。
李晓:我请。
微来:怎么,李组长跟微痕一样,想泡凌老师。
李晓:小姑娘不要总看奇怪的小黄书。
微痕:李晓你太龌龊了。
微来:微痕不哭,我永远是你的相方,凌老师不重要。
微痕:相方你最好了,但是我还是迷恋凌老师的美貌。
这些,微来私聊给微痕一条qq消息:“你真的别喜欢凌晨。”
微痕:“相方放心,我只是少女情怀一下,不会当真的3”
李晓:真是少女啊,万一人家是个gay怎么办啊。
微痕:我可以忍受。
然后李晓没有继续回复,大家也分头去做事了。
凌晨在x市呆了一周,到周六便就走了,他依旧约了微来微痕和李晓出来,说为自己践行,然后以送机只要李晓一个人就好了,打发了两个美女。
凌晨:“陪我去个地方,还有点时间。”
之后李晓傻兮兮地跟着凌晨去了x城的老城区,然后爬上了一处荒芜老房子的屋顶。
李晓:“你有病啊。”
“人绷着做干什么,我来之前就听说x市的老城区红砖房很有意思。”凌晨在顶梁处坐下,指了指远处,“隐隐还能看到海。”
“小清新,不适合你这种高富帅。”李晓随着他坐下。
“嗯,都知道我是个精英。”凌晨拿出路上买的一听啤酒,“今天只有一听,你只能喝一口。”然后拉开了啤酒,递给李晓。
李晓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凌晨,
见了笑,便喝了一口啤酒还给他,凌晨则自己喝了两口,“在外国,再古老的文化也总觉得洋气,回国挺好的。”
李晓:“想回就回呗。”
凌晨:“父母都在国外。”
李晓:“他们感情那么好,需要你么?”
凌晨:“但是我需要他们,我没有比他们更亲的人了。”
李晓:“哦。”他有点不好意思,戳到别人的痛处了。
两人并肩坐着,耳边有远远的海 ch_ao 声,起起落落。
凌晨:“我是一个同 xi_ng 恋,我父母都知道了,而且接受了。”
李晓沉默了才好久说:“他们真
洋气。”
凌晨:“我喜欢上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李晓:“你挺优秀的,应该没问题吧。”
凌晨:“我听说他也是接受男人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李晓:“你可以考试试探一下?”
凌晨:“但是我比较想直说。李晓,如果是你,你接受么?”
李晓:“这什么比喻,不知道。”
凌晨:“我可以亲你么?”
李晓:“啊!”
凌晨:“其实你喝醉之后,很好欺负的。上周五就软软地趴在我身上,我还亲了你。”
李晓觉得自己好像接收到什么不得了的信息,整个人都呆住了,凌晨继续说:“不过我还是想在你清醒的时候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想亲你。”
李晓急吼一声,“不行!”
“哦。”凌晨低落地回了一声,一饮而尽的喝光了啤酒,之后两人坐在屋顶上沉默看远方。
李晓侧脸偷偷地看了凌晨几眼,他的背挺的直直的,眼神直直地望着前面,李晓总觉得那已经不是因为他惯有的坚定,而是片刻的失落,李晓开口“喂,我想……”
凌晨抢他的话,“让我先走吧。”,话罢回头朝他笑,而后慢慢顺着原路下了屋顶,在屋下站定了片刻,回头望向李晓,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其实间接接吻也ok,就当是祖国最后的回忆咯,拜拜。”
然后凌晨朝前走去,随手将啤酒罐丢在路边的垃圾桶里,而一幕倒映在李晓的心里,别扭也不是,难受也不是,生气更不是,总之五味杂陈,便那样送走了凌晨。
☆、成势
凌晨到了机场换好登机卡等各项之后,拨了电话给母上大人。
凌母:“喂。”
凌晨:“喂,妈,我一会儿的上飞机了,可能会挺晚到家的。”
凌母:“嗯,别回来了。”
凌晨的嗓音里揉进了些鼻音,撒起娇来,“妈~~起来给我开门呗。”
凌母:“去你情人那里睡。”
凌晨:“没追到呢。”
凌母:“不能啊,我儿子不是有情场一阵风的绰号么,过境必折两枝花不是。”
凌晨:“好,我这次真没把人家上了。”
凌母:“难道人家把你上了?”
凌晨:“也没有,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关系。”
凌母:“行了行了,我信你才有鬼。”
凌晨:“晚上给我开门。”
凌母:“你怎么就不能自己买个公寓呢?”
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