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礼谢虽然觉得是歪理邪说,但却愣是没找到反驳的观点。
“前一个老子是写书的,后一个老子是你自己。”
侯礼谢指着科比,憋了半天才说到,
“你这句话连在一起,怎么还他妈逻辑闭环了?”
侯礼谢没有再和他争论,把《道德经》推回科比面前,
“行,我认可你目前的看法。”
“什么叫目前?”
“就是只认可到今天晚上。”
侯礼谢按住书的封面,语气难得认真起来,
“但这本书你一定要好好保存。”
“为什么?”
“因为这是本神奇的书。”
他端起桌上最后一点酒,主动和科比碰了碰杯,
“当你处在人生不同的阶段,对同一句话的理解会完全不同。”
“也许十年以后,你再翻到这一页,想到的就不是怎么fuck万物了。”
“那我会想什么?”
“谁知道,时间的问题就交给时间吧。”
午夜已过,两人谁也没再提未来。
他们像一对刚打完球的普通兄弟,互相嘲讽了几句,又为下一场比赛争了半天。
走出酒吧时,科比拦住侯礼谢,
“就算你掌握着超前的知识,下一场比赛我也会把你按照地上摩擦。”
“我等着,看看是我摩你还是你摩我。”
“还有,我会告诉沙克,你不认可我们的研究成果。”
“比赛归比赛,你可别让他带着三百多斤来找我讨论哲学。”
科比笑着钻进一辆黑色轿车。侯礼谢目送尾灯消失在街角,低声自言自语,
“路牌已经给你立下了,能不能改变未来,就看你自己了。”
佩顿安排的司机已经等在路边,侯礼谢坐进后排,酒劲直到这时才涌上来。
侯礼谢敞开衣领,感觉浑身燥热,闭上眼睛靠在车窗上,
“从穿越到1996年,老子不是在试训,就是在比赛,不是在比赛,就是在还系统欠下的训练债。”
侯礼谢借着酒劲自言自语,
“常规赛82场熬完,季后赛还得研究怎么跑死湖人,怎么让奥尼尔接不到球。”
“佩顿家的篮筐,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到,西雅图夜里有什么却一概不知。”
“一个成年男人过成苦行僧,我图什么?”
科比刚才那套歪理又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人,就要敢于fuck万物。”
侯礼谢睁开眼睛,越想越觉得胸口那股燥热按耐不住,
“师傅,前面改道。”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不回佩顿先生家了?”
“不回了。”
“那去哪儿?”
侯礼谢想起坎普,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去肖恩·坎普的别墅。”
侯礼谢重新靠回座椅,小声嘀咕了一句,
“科比说得没错,老爷们也该fuck一fuck了!”
二十多分钟后,轿车停在坎普别墅门口。
震耳欲聋的音乐隔着院门传了出来,别墅里灯火通明。
侯礼谢推门下车,忍不住笑了一声,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但他今晚来对地方了。
保镖认出他,不敢阻拦,带着他来到别墅门前。
侯礼谢推开门,香水与酒精混合的味道迎面扑来,形形色色的男女醉醺醺的随着音乐晃动着身体。
侯礼谢很快就在舞池中央找到了坎普。
这家伙光着膀子,正和一个只穿着内衣的白人女子贴在一起。两人借着音乐互相磨蹭,舞姿不堪入目。
直到坎普转身时无意间视线扫到门口,整个人猛地停住,
“侯?”
坎普揉了揉眼睛,
“你不是说,就算西雅图发生地震,也得先把训练做完吗?”
侯礼谢张开胳膊,
“这不是没地震吗,我过来监督监督你。”
“操,你这臭小子!”
坎普大笑着冲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手中的的酒差点洒了他一脸。
“我叫你多少次都不来,今晚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都几点了,还有太阳吗?”
坎普搂着侯礼谢挤开人群,一路走到DJ台前,
他抢过麦克风,对着全场大吼,
“都他妈安静一下!”
DJ迅速拉低音乐,原本还在跳舞的人纷纷转过头,几十道目光同时落在侯礼谢身上。几秒后,有人率先认出了他。
“零号利刃!”
“是侯!”
“最佳新秀来了!”
欢呼声轰然炸开。
坎普自豪地拍着侯礼谢的胸口,
“这位,就是西雅图的零号利刃!”
“我们的最佳新秀!”
“今晚能战胜湖人,都是我这个小兄弟的功劳。”
“他提出的战术,连老子都不得不佩服!”
侯礼谢听见“老子”两个字,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科比怀里的《道德经》,差点当场笑出来。
坎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抬手让人送来一排酒。
“所有人,敬西雅图的英雄一杯!”
“敬零号!”
“敬最佳新秀!”
杯子从四面八方举了起来。
换作平时,侯礼谢早就找借口推开。可今晚他一反常态,直接拿起最满的一杯,高高举过头顶,
“敬胜利!”
说完,他仰起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全场再次爆发出欢呼。坎普把脑袋凑到他耳边,喷着满嘴酒气问,
“臭小子,今天怎么突然想通了?”
“不窝在佩顿家训练了?”
侯礼谢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越过坎普,在人群中缓慢扫过,最终落在吧台旁边。
那里站着一个身材火辣的拉丁裔女人。
她穿着一条酒红色露背吊带裙,卷发披在肩头,正端着杯子笑盈盈地望着他。
两人的视线碰上后,她没有避开,反而抬起下巴,意味深长的朝他抿了一口酒。
侯礼谢从坎普手里拿过麦克风,
“老子累了一整个赛季。”
他指了指DJ,冲全场咧嘴一笑。
“享受享受怎么了?”
“接着奏乐!”
“接着舞!”
DJ猛地把推杆推到底,劲爆的音乐再次响起。
舞池再次被点燃,所有人都随着鼓点蹦了起来。坎普看看侯礼谢,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吧台,脸上立刻露出心领神会的坏笑。
“等着。”
他分开人群走过去,对拉丁裔女人说了两句。女人先是掩嘴笑了笑,接着把酒杯放回吧台,跟着坎普走了过来。
“兄弟。”
坎普大度地张开手,
“她可是大哥今晚的自留款,但既然你来了,我就忍痛割爱。”
话音刚落,他在女人背后轻轻一推。
侯礼谢只觉得一阵香风撞进怀里,胸口随即被柔软温热的身体贴住。
女人双臂绕上他的脖子,卷发扫过他的下巴,带着挑逗的笑意打量了他几秒。
“最佳新秀?”
她的声音几乎贴着侯礼谢的耳朵,香甜的味道吹得侯礼谢心里发痒。
“货真价实。”
“场上这么厉害,不知道床上怎么样?”
她笑着伸出舌头,舔掉侯礼谢颈侧沾着的酒,舌尖向上挑了一下。
随后,一只小手手沿着他的胸口慢慢向下滑,隔着衬衫描过紧绷的腹部,越过腰带时又故意停住。
侯礼谢身体瞬间绷紧。
女人察觉到他的反应,眼里的春意更浓。
她的指尖在腰线边缘调皮地试探了一下,忽然隔着裤子轻轻掏了一把,又在他开口前迅速收回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伏回他怀里。
“看样子应该厉害的很。”
侯礼谢倒吸了一口气,终于明白为什么坎普对于开派对如此乐此不疲。
这他妈的确实比投篮机热情多了。
侯礼谢对坎普鬼鬼的眨了眨眼,
“这才是当大哥该有的样子。”
“下场比赛准备好吃饼吃到吐吧。”
“那我还得谢谢你呗?”
坎普坏笑着从后面推住侯礼谢的肩膀,把他往卧室方向赶,
“用不用一会儿我站在床边,给你喊加油?”
“滚蛋!”
侯礼谢笑骂着回头瞪了他一眼,
“我可没那个癖好。”
走到卧室门口,侯礼谢停下脚步,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还有,肖恩。”
“怎么?”
“你自己注意节制。”
侯礼谢指了指还在舞池里等着坎普的白人女子,认真提醒,
“别到比赛时跳
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