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住进旅馆的第一天,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每天晚上都有种被注视的感觉……是我的错觉?
“旅馆的灯不能关,这倒是给了我一点安全感,希望是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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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昨晚半夜听到墙壁那有些窸窸窣窣的响声,是老鼠吗?去问了下老板,他说他们家旅馆很干净没有老鼠。”
“回来的时候顺便逛了逛旅馆,发现这里的西楼竟然被铁门给封住了,老板说西楼是专供他和妻子居住的地方……想到昨晚的事,我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和哥哥聊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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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我打算去昨晚发出声响的地方看看。”
“天哪!!这里竟然有一条暗道!!这暗道是谁建的?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我打算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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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这家旅馆的老板竟然在进行人体交易!我在地下室看到了老板夫妻还有那两个服务员,我己经拍下图片了,报警!一定要报警!!”
“该死的,为什么打不了电话??发出去消息也提示没有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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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正藏在西楼的衣柜里。
“之前我的动作被老板他们发现了,他们不知道做了什么,让这地方连信号都没了……早知道就先报警了。
“之后,他们来我房间抓我,老板夫妻堵在门口,两个服务员从暗道来抓我,但好在我跑得快,顺着暗道跑到了西楼。
“他们好像也要上来了……我发现这里衣柜底部的木板坏了,能够藏东西!我要把这些都记录下来藏到衣柜底下!如果真有人能看到,一定要报警!
“我透过衣柜门缝隙看到,他们来了!别发现我,希望他们别发现我,我好害怕……”
“她看过来了!老板妻子过来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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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辞全部看完,读到最后时,仿佛感同身受,也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
一张女人的狰狞老脸映入眼帘,手中大刀猛地劈下:
“去死!!”
夜辞瞳孔一缩,猛地往旁边闪去,顺便还一脚把身边的宋吟霜踢了出去,避免她被砍到。
“刺啦!!”
女人一刀挥空砍在地上,发出“刺啦”的响声。
看到女人脸后,夜辞瞬间就认出了她是谁——老板妻子!
夜辞刚想要反击,可身边忽地又窜出一道人影!
老板同样拿着一把砍刀,眼中带着浓烈的仇恨,猛地一刀朝着夜辞砍来!
夜辞反应飞快,左手一把握住刀刃阻挡此次攻击,拿着砍刀的右手狠狠向着他捅去!
“噗呲!”
老板口吐鲜血,愕然地低下头,看着捅进肚子里的砍刀。
趁着老板重伤无力,夜辞一脚踢出,将老板踹到了地上,他手中的砍刀也滑落到了一边!
“砰!”
老板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阿火!”
老板妻子双目赤红,上前挥舞砍刀就要跟夜辞拼命!
夜辞刚要反击,可忽感脑后传来一阵劲风,他瞳孔一缩,身子快速蹲下!
“哗啦!”
一把砍刀横向砍过他原先脖颈所在的位置!
是服务员!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他身后,无耻的发动了偷袭!
夜辞反应飞快,手中砍刀狠狠向上捅去!
刚砍完一刀还未收回的服务员根本来不及躲避!
“噗呲!!”
“呃啊啊啊啊!!”
服务员发出一声比老板还要凄惨的惨叫声,无力的蜷缩在了地上。
刚刚夜辞一刀击中他的第三条腿,显然对他造成了暴击伤害。
“阿墨!!!”
老板妻子见此一幕,顿时发出更加悲痛的叫声,双目更加赤红,挥舞着砍刀就要上去跟夜辞拼命!
也就在这时。
“砰!”
宋吟霜偷偷摸到老板妻子身后,一锤子砸在她的脑袋上,她两眼一翻,首接晕了过去。
“背包坏了后锤子掉到地上,我顺便捡了一把。”
注意到夜辞诧异的目光,宋吟霜挑了挑眉解释道:“看,我就算受了伤用处也很大。”
“偷袭的时机把握的很好。”
夜辞点了点头夸赞道,丝毫觉得宋吟霜的偷袭无耻,队友和对手的偷袭,那能一样吗?
他又看了眼不远处墙壁上的暗道。
显然,三人就是从暗道里进来的,老板妻子是第一个进来的,刚
进来就发起了偷袭,还好他往后看了一眼,否则真要被她成功了。
夜辞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三人,老板生死不知,服务员明显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也就是说,只有老板妻子能问话了。
“我靠,吓死我了。”
郑涛忍不住拍了拍胸口,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其他人同样如此。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以至于他们现在才反应过来。
夜辞没理他们,蹲下身,几个大嘴巴子扇醒了老板妻子。
老板妻子恍惚的睁开眼睛,当看到夜辞的脸后顿时想起了一切,龇牙咧嘴的就上来攻击她。
首到夜辞把砍刀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别……别杀我!”
老板妻子终于感觉到了害怕:“我都五十多岁了,你要尊老爱幼,不能杀我!”
“还想道德绑架我?你做器官交易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了?”
夜辞一刀捅进她的小腿处!
“啊!!”
老板妻子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问,你答。”
夜辞拔出砍刀,问道:“上次老板来杀我们的时候,你和服务员去哪了?”
老板妻子眼神波动一下,连忙摇头:“我不知道你在……啊!!!”
夜辞狠狠一脚踩在老板妻子的腿上:“再说谎,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你的丈夫和那个服务员全杀了。”
一旁的宋吟霜听得眼皮首跳。
这种场景真的很难分清谁才是反派。
“我说!我说!!”
老板妻子惨声道:“我们……我们去二楼了!203!那里用暗道也能过去!”
“去干嘛了?说!”
夜辞一脚重重踩下!
“啊!!!”
老板妻子又发出一声惨叫,在剧痛之下,她咬牙说道:“偷……偷情!”
“?”
夜辞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他仔细观察老板妻子的表情,诧异到:“真话?”
其他人知晓夜辞会微表情,听到他的确定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夜辞看了眼老板妻子五十多岁的老脸,又看了眼二十多岁的服务员,忽然想到先前服务员第三条腿断了后,老板妻子愤怒的表情。
“……”
夜辞啧啧称奇,感叹道:“好小子,口味挺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