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黑气涌入夜辞身体，他低头看了眼右手腕，上面多出了两颗勾玉，也就是两份鬼气。
看来鬼气的多少，和厉鬼的实力有关系。
这么看，控感鬼能爆出来的鬼气应该更多？
夜辞心抱期待。
“你……你把鬼……杀了？”
刀疤女眼神愕然，很快又警惕起来：“不对，难道我中幻觉了？”
同样以为自己中了幻觉的霍清风忍不住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鬼制造的幻觉这么高级？竟然还会玩反套路说自己也中了幻觉？
“什么幻觉？”
夜辞翻了个白眼：“厉鬼制造的幻觉可没这么高级。”
“所以你真把鬼给杀了？”
刀疤女也觉得不像是幻觉，愕然道：“你怎么做到的……难道也是佛眷者的能力？”
“强的是我，不是佛眷者。”
夜辞说道：“你们在此地等候不要走动，我要去杀第二只鬼。”
两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夜辞想了想，继续道：“第一只鬼死了，第二只鬼第二条杀人规则被封印，第一条杀人规则只能对一人生效，所以你们也不会再有什么危险，等我杀死了第二只厉鬼就会说出真相完成血炼目标，血门也会同步出现在你们身边。”
“……好。”
刀疤女点点头，没有多问，也没多说什么。
虽然这样无法知道这次血炼隐藏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但刀疤女本来就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比起知道真相，她更想活下去。
而想要活下去，听从夜辞这个“血炼MVP”的吩咐尤为重要。
霍清风也点点头。
夜辞看了他们一眼，向外走去。
十几分钟后。
因为只是找厉鬼，不需要仔细搜查线索，所以夜辞搜索速度很快，短短时间就搜完了整栋精神病院。
可是依然没有发现控感鬼的影子！
夜辞眉头微皱，感觉有些棘手，这控感鬼明显是在故意躲着他。
靠着能穿墙、无法影响现实的特性，想要在它有防备的情况下抓到它实在太难了。
这就是血炼里有两只厉鬼不好的地方了，除非两只一起杀，否则杀死了一只厉鬼，另一只就会躲起来！
思考片刻，夜辞从风衣内侧大口袋里，拿出了全知书。
这次血炼中，他根本没用过全知书，一是因为没有鬼气，二是因为全知书无法回答和杀人规则相关的问题，哪怕擦边也不行。
像是“遇到镜子会怎么样”、“血炼中隐藏的真相是什么”这些都和杀人规则有关，问不了，但是问厉鬼的位置总没问题吧？毕竟这可和杀人规则无关！
夜辞将全知书翻到第一页，开口道：
“我该如何将控感鬼引出来抓住它？”
全知书静了片刻，随后猛地翻到了下一页，上面浮现一行血字：
“支付代价：三年寿元，或10㎏自己的血肉，或一份鬼气可获得答案。”
能问！
而且代价不高！
看着这三份代价，夜辞陷入沉思。
刚刚获得两份鬼气，交易一份出去，以此获得更多鬼气肯定是赚的。
至于另外两个代价，其实根本支付不起。
三年寿命，夜辞肯定不会给。
还有10kg血肉，虽然结束血炼回去后伤势都会恢复，但要先注意一个前提——回去后才能恢复，要得先回去！
血肉相当于是活体软组织，像脂肪、肌肉就包含在其中。
而10kg血肉，这其实是一个能够致死的量，正常人被一口气拿走10kg血肉很容易就会死。
如果要自己切下来，那基本是必死无疑。
哪怕不死，那也非常影响行动，夜辞真用这个交易了，那别说去杀鬼了，自己走几步都难。
更别说他并非那种体脂率高的人，体脂率高的人身上脂肪较多，可以用脂肪交易，对身体造成的伤害相对小一些，能够保留较多的行动力。
可他这种六块腹肌，体脂率低的人只能用大量肌肉来交易，肌肉连接神经元，不仅非常痛，而且对身体造成的伤害是恐怖的，后续站起来都难。
佛眷者虽然能够治疗伤势，但也不是万能的，伤势太重一样治疗不了，之前脖颈被划开能恢复，也是因为这虽然是致命伤，但受伤害的点较少，需要修复的地方自然也会变少，能够集中在一个点进行修复。
而若是损失10kg血肉，单靠佛眷者肯定修
复不过来。
所以真用血肉交易还不如用寿命交易，这其实就是个坑。
想到这，夜辞就忍不住想到血炼开始前，实验全知书时问的那几个问题，上面最高的代价甚至达到300kg血肉，这就相当离谱，把他全给出去也凑不够。
而且还规定了只能用自己的血肉，根本没法用别人的！
夜辞很好奇真的有人能支付得起这个代价吗？
摇了摇头，夜辞果断说道：“一份鬼气交易。”
他右手腕上的一颗勾玉缓缓消失，全知书上面浮现一行血字。
“交易成功！”
下一刻，它再次往后翻了一页，仿佛有人亲自动笔书写一般，上面浮现出一个个血字。
“利用段成的尸体引出控感鬼，具体操作：假装要把段成尸体丢到外面，控感鬼会现身阻止你，控感鬼智慧不高，很容易就会上当。”
在夜辞看完血字后，血字缓缓消失，全知书重新翻回第一页。
夜辞若有所思，办法比他想的要简单一些，不过……这控感鬼对段成的仇恨还真深，死了也不放过，也不知道院长是怎么做到的。
想到这，夜辞又接着问道：
“院长的造鬼实验是如何做到的？”
全知书再次往后翻了一页，上面浮现一行血字：
“我无法回答你任何和杀人规则相关的问题。”
待夜辞看完后，全知书再次翻回了第一页。
果然，造鬼实验的全过程和杀人规则相关，所以不能回答。
想想也是，院长都不知用什么方法影响了厉鬼杀人规则的诞生，铁定和杀人规则有关啊！
夜辞又想到了院长这个人，问道：“完成造鬼实验的张青书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