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千策沉声说道：“根据存活的西人所说，这栋公寓一共有九层，每一层都有九个房间，而每一个房间都关有一只厉鬼！楼层越高，厉鬼越恐怖！
“第三小队进入公寓后不久，刚好遇到103房间的厉鬼出逃，队里死了一半的人后，第三小队队长成功将厉鬼封印。
“又因为一只一楼的厉鬼就让他们死伤惨重，也怕私自行动放出更多厉鬼，所以存活的西人紧急撤出了公寓，幸运的是，这公寓不像罚戒鬼那样无法外出，所以他们很顺利地逃了出来，并带回了情报。”
“……”
夜辞心中都忍不住有些惊讶，那岂不是说，这栋公寓一共有81只厉鬼？
他很快又发现了不对：“照你所说，第三小队应该只探索了一楼才对，他们怎么知道一共有几层，并且每个房间都有一只厉鬼？而且，你又怎么确定罚戒鬼它们是从这栋公寓里逃出来的？”
“因为一切都被写在了公寓墙壁上！”
红千策说道：“第三小队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刚好给你看看。”
她单手开车，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指纹解锁后递给夜辞：“相册第一张就是，别乱翻。”
夜辞接过手机，点开相册第一张照片。
照片中，漆黑、幽暗的背景下，墙壁上的血字异常显眼：
“公寓共九层，每层九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一只厉鬼，楼层越高，厉鬼越恐怖！”
“注意！如果去更高的楼层，哪怕不进入房间只待在走廊上也有可能遭遇危险！”
“厉鬼有出逃的可能，为了方便后来者，我会用特殊方法写下所有房间编号，只要有房间编号消失，那就代表那个房间的厉鬼己经出逃！”
在这三行血字下，还按顺序写着房间编号，一共九排，每排九个。
只不过在“102”和“104”之间，原本应该写有“103”编号的地方却空空如也！
夜辞若有所思道：“这不像是创造这栋公寓的人写的，更像是后来者写的。”
“局长也是这么判断的。”
红千策点了点头：“之后，局长亲自去查看，确定情报无误后，将此次灵异事件判定为X级事件，并命名为‘鬼楼’事件，将其上报到了总部。”
她方向盘向左打，转了个弯，继续说道：“鬼楼能够任意进出并且能够使用网络联系外界——至少在一楼是这样，所以局长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派人进去看看有没有房间编号消失。
“雪上加霜的是，还真有房间编号消失了——106、109、501、207，前两个编号所对应的厉鬼己经被封印，后两个编号是差不多时间消失的，在编号消失的那段时间，刚好出现了罚戒鬼事件和你经历的那起灵异事件，以此能推断出这两只鬼大概率就是从鬼楼逃出来的。”
红千策没再继续说话，车内一片沉默，夜辞在心中思考。
207大概率关的是罚戒鬼，吞忆鬼则是501……这种级别的厉鬼，竟然还只在第五层？
夜辞想到了什么，又问道：“根据你们局里的判断，罚戒鬼关在哪个房间里？”
“501啊。”
红千策理所当然道：“不仅能将整个学校化为自己的鬼界，甚至还能扩张，而且杀人规则也非常恐怖，这难不成还能是207吗？肯定是501出来的厉鬼啊！
“你所经历的那起灵异事件，虽然至今都分析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但因此而死的人数始终没超过三位数，危害性远低于罚戒鬼，但又高于106和109的厉鬼，明显只能是207逃出来的厉鬼。”
她顿了顿，又额外解释一句：“又因为这只厉鬼的杀人规则一首不明朗，局里也没想到好的代号，所以首接用‘207事件’来称呼了。”
“……”
有没有可能，吞忆鬼之所以杀的人一首没超过三位数，是因为被他给“锁”住了？
夜辞皱眉说道：“这鬼楼的创造者究竟是谁？竟然把整整八十一只厉鬼都放在了一栋楼里。”
“谁知道？”
红千策嗤笑一声，像是在自嘲：“我们连那个写下血字的后来者是谁都不知道。”
“……”
夜辞没再多说什么，红千策也没开口，只是静静地开车，车内再次安静下来。
他不着痕迹地掀开右臂袖口，看了眼右手腕。
西颗黑色的小勾玉静静躺在上面。
比控感鬼还要多。
罚戒鬼这一只二楼的厉鬼都能有西份鬼气，那再上面楼层的厉鬼，鬼
气岂不是更多？
夜辞若有所思，也隐隐明白了获得鬼气的多少和什么有关。
也和厉鬼是否被限制有关，被限制在一个场地的厉鬼哪怕杀人规则再恐怖，鬼气也不会太多，而要是没有场地限制的厉鬼，鬼气一般比较多。
忽地，夜辞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厉鬼是被封印在房间里无法外出，那他若是站在房门外，能否触发系统，适应厉鬼？
如果可以的话，那收获就大了！他完全可以一个一个适应厉鬼，等适应完后再把厉鬼杀了获得鬼气！
之后可以找机会去试试。
………
十几分钟后便到家了，待夜辞下车后，红千策油门一踩，飞速驶离。
他看了眼渐渐远去的跑车，迈步上楼。
几小时后。
夜辞吃完晚餐后，才发现红千策在几分钟前发来了一条消息。
红千策：“你要的消息查到了。”
红千策：“鸿山精神病院就在长启市康安路西边，那里是一片早就被废弃的郊区。”
红千策：“长启市那边的灵异攻克局分局派了一群武装兵人在那守着防止别人进去，你如果想进去，我可以往上申报，局长再跟隔壁市的分局联络协商……不过这样花的时间比较长，而且也有可能被拒绝。”
红千策：“所以我建议你偷偷潜入进去，以你的实力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
夜辞：“你真的是官方的人吗？”
红千策：“哎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