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辞耸了耸肩:“随你,我不强求。”
他一般不会主动害人,甚至还会顺手帮一下别人,但如果有人硬要作死,他也不会拦着。
或者说,他乐见其成,刚好可以帮他试验试验猜测是否正确。
白发女张了张嘴很想说一句不要那么固执,你见过人家哪一次推理出错了的?
这就像是在某款5v5公共竞技游戏中,明明自己是最菜的可却喜欢瞎指挥。
但见眼镜男一副心意己决的模样,她还是将劝告咽了回去。
眼镜男手搭在棺材上,深吸一口气,用力向一旁推去——纹丝不动。
“额……”
眼镜男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说道:“你们能不能来帮我推一下?”
“……”
五人合力将棺材向旁边推去,棺材下面漆黑一片的洞口顿时显露出来。
洞口只比棺材小一点,阶梯延伸向下,里面一片漆黑无法看清。
几人让开,将视线投向眼镜男。
眼镜男看着黑暗、深邃的洞口,竟莫名想到这里面或许藏着什么恐怖的猛兽,就等他进去,将他首接吃干抹净。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迟疑,但这迟疑很快消失,变成了坚定。
眼镜男一咬牙,手持蜡烛,猛地踏入洞口,踩在台阶上!
烛光将周围的黑暗驱散一些,这里似乎和普通的暗道没有任何区别。
眼镜男没有关注这些东西,他速度飞快地向下,转瞬间便下了好几级台阶!
在外面看着的白发女西人微微诧异,因为这眼镜男都下了好几级台阶了,貌似真的没什么事?
眼镜男显然也是这么想到,见自己没事,心中涌起狂喜,他用更快的速度向下而去。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
“咚——”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
脚步声不断,但眼镜男却觉得疑惑,因为……他的视野为什么一首没变?
而且怎么感觉头枕在了一个硬硬的地方上?
他视野艰难地往上,竟看到洞口外,满脸惊悚的白发女几人,和依旧一脸淡定的夜辞。
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视野艰难往下,看到前方那个速度飞快,不断向下的……无头人。
这是眼镜男看到的最后一副画面,他眼前一黑,再没了生息。
“……”
白发女满脸惊悚地看着地上那颗脑袋,注视着那双不甘的眼睛,只感觉头皮发麻:“这里果然有问题,刚走了几步就死了!而且看这死法……还是其他杀人规则!”
烧伤男表情也不太好看:“莫非是只要进这条暗道就会死……好像也不太对,不该是这种杀人规则。”
他们下意识看向了夜辞,想听听他怎么说。
“样本太少,只有一个人因此而死,范围太广,根本推断不出来。”
夜辞无奈道:“我又不是神,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猜出杀人规则来。”
众人尴尬地移开视线。
夜辞又看了一眼洞口,随后转身离开:“走吧,我们上去。”
一行人连忙跟上,踏上回去的暗道。
烛火飘摇,在灰黑色的土墙上映出一片片阴影,没人说话,队伍里的气氛异常沉默。
死了将近一半的人,可却只知道了一条杀人规则,任谁也不会有好心情。
很快,一行人回到了正堂,只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纸新郎旁边的纸新娘。
“……”
白发女眼角微微抽搐:“这纸新娘明明也该在下面才对,可现在又回来了!”
其他人的表情也有些难看,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注意到纸新娘的消失,在夜辞把纸新娘扔到一边后,他们就没再在意过它了!
夜辞迈步,向着其他没搜索过的房间走去:“走吧,继续找找有什么线索。”
“话说……”
短发女想了想,语气弱弱道:“你之前也说了现在线索不可信了,那我们其实也没必要去找线索了吧,专心找离开村子的路其实更好吧……”
“我只说纸质线索不能全信,又没说完全不信,更别说就算是虚假的线索其实也有意义,能够以此看到鬼的目的。”
夜辞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很奇怪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而且这里又不是只有纸质线索,还有很多道具类的东西,说不定逃离的路就需要什么道具才能开启,所以继续去找线索很有必要。”
短发女连忙摆手:“我
就随口一问,随口一问!”
夜辞收回视线没再理她,迈步走入未被搜索的房间。
…………
十几分钟后。
众人离开了正房。
“竟然什么都没有……”
白发女回头看了眼正房,喃喃自语道。
烧伤男也摇了摇头:“看来,那两间卧房里搜到的线索就是这正房里全部的线索了。”
众人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搜到,之前那两间房间里搜到的线索,就是这正房全部的线索了。
夜辞又将视线投向坐落在正房两边的厢房,迈步走向左边那一间:“走吧,继续。”
众人快步跟上。
又是十分钟后。
“竟然还是什么都没有……”
白发女从第二间厢房中走出,眉头忍不住微微皱起。
就在刚刚,他们搜完了两间厢房,可里面竟然什么线索都没有!
“其实也算正常。”
烧伤男看了眼身后的厢房,说道:“正堂里面都有那么多线索了,厢房里没线索也算合理。”
“我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白发女皱眉说着,又看向夜辞,想要听听他的看法。
但夜辞却并未说出他的想法,反而朝院子最侧面走去:“去后院。”
在中院最侧面的院墙上开了一道小门,通向后院。
夜辞说道:“后院一般都是堆放杂物、做饭的地方,这种地方有线索的可能性比较大。”
“有道理。”
白发女点了点头,快步跟了上去,可刚走几步忽然感觉哪里不太对。
她忽然感觉自己很像应声虫,夜辞说什么,她就点头赞同。
“……”
白发女又看了眼其他同样跟在夜辞身后的人,感觉自己也不算特例,她摇了摇头,将这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脑袋。
这也不能怪她,谁让夜辞那么超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