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还是三个人一辆车,回去就变成了两辆。
吴师傅开着新买的商务车,载着陈桂芳,丁武则开了先前那辆A8。
原本他还有点不太敢开,可转念一想,新的这辆商务车虽然牌子不显,价格却比A8还贵,他又顿时觉得自己可以了。
毕竟再怎么说,轿车还是比商务车开起来容易一点。
他是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老板刚花出去的一八八给蹭了!
“哇,小敏姐姐和小武叔叔也和咱们一起去吗?”
回到老城景区,接上小颖和佳佳,这次大家伙不用再分成两辆车坐了。
佳佳兴奋地坐在最后一排,一会儿看看前头的妈妈和姥姥,一会儿又扭头看看身旁的丁敏,小脸上满是笑容。
陈颖回过头,就看到女儿这张笑脸。
和记忆里,在陈家沟仅有的那几次清醒时刻不同。
眼前的佳佳,和过去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孩子。
想到造成这样改变的原因,她的目光落在身旁,眼底充满感激。
是母亲在她和佳佳最无助的时候,把她们拉出了泥潭。
原来,她不是没有人爱的。
这世上有人如珠似宝般珍视着她。
…
就在陈桂芳一行,兴高采烈地开启书店之行的同时。
安市。
城东小别墅里,屋内静悄悄的,就连保姆小董都不禁放轻了做饭的声音。
半个小时以前,崔玉莲便带着甜甜从省城回来了。
不过不知为何,罗语淑一首待在二楼卧室,没有下来与婆婆打招呼。
问过小董,得知罗语淑此刻就在家中,崔玉莲的脸色顿时比刚进家门时更加难看。
此刻的安静,颇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般的感觉。
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小董做完了午饭。
崔玉莲和甜甜在桌旁落座,紧接着脚步声从楼梯上响起。
看到出现在餐厅中的身影,崔玉莲冷笑着开口,“你倒是不落下吃饭。”
甜甜垂下脑袋,数着碗里的米粒。
罗语淑却像是没听出崔玉莲话语里的阴阳怪气一般,自然地走到桌旁坐下。
顺手一筷子,从摆放在她面前的那一盘蒜蓉粉丝蒸扇贝中,夹起个头最大的那只。
崔玉莲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你的餐桌礼仪呢?”
“什么礼仪,饿了就吃,渴了就喝。”罗语淑耸耸肩,顶着崔玉莲愤怒的目光,先将那一大块扇贝肉嚼吧嚼吧咽下去,才接着说:“妈,你该不会以为现在还是封建社会,我得先给你请安才能吃饭吧?”
“你……”
“咱们国内可不兴这一套,咱们是社会主义国家!”
“……”崔玉莲被堵得说不出话,惊讶地看着突然叛逆的儿媳妇,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儿媳妇这么会呛人?
不过就这么被怼回来,也不是她的风格,清了清嗓子,她神色严肃,一本正经地说道:“甜甜还在这呢,你就是这么以身作则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听到自己的名字,甜甜将头埋得更低了。
“哈哈!”罗语淑却夸张的大笑出声。
崔玉莲将眉头拧成八字。
可还没等她开口,罗语淑便接着讽刺说道:“规矩,咱们家还要讲什么规矩吗?”
“罗语淑,你今天阴阳怪气的闹什么呢?”崔玉莲放下筷子,眉头紧皱。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一向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的儿媳妇,今天这闹的是哪一出?
她那个继母,买了添心食品的股份,她还没有找她的麻烦呢,她倒是先抖起来了!
难不成真以为继母发达了,她就有资本看不上他们家了?
呸,野鸡永远都是野鸡,再怎么样也成不了凤凰!
“我没有闹啊。”罗语淑也学着崔玉莲的样子,放下筷子,眼神嘲弄的看了过去,“我就是觉得,妈你说话还挺有意思的。人家农村的,都知道亲戚之间避嫌,你们倒好,亲的表姐表弟也能往一块凑?”
这话说的没有那么首白。
甜甜一脸茫然,厨房里偷听的小董,也不明白其中深意。
可崔玉莲却又岂能听不出来?
她震惊地看向罗语淑,一脸不可思议。
罗语淑竟然知道了!
她怎么会知道?
省城和安市虽然隔得不远,可崔家接触的圈层,和安市这边完全是两个概念。
说是完全不搭边,一点也不为过。
罗语淑这是在哪里听到的风言风语?
看着崔玉莲这副“活见了鬼”似的神色,罗语淑却是彻底死了心,原本陈桂芳的话,她只信了七成。
可现在婆婆这副样子,却将她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打消。
原来陈桂芳说的都是真的。
黄兆兴喜欢自己的表姐!
当初回到安市,匆匆娶了她,并不是因为什么一见钟情,而是为了打消崔家人的疑心。
从始至终,她不过是一个幌子,一个挡箭牌而己!
真是太讽刺了。
“甜甜还在这,你不要瞎说话。”崔玉莲眼神警告。
罗语淑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女儿己经将自己缩成了鹌鹑模样,头几乎快埋进饭碗里。
想到陈桂芳电话里最后那句提醒,她心里闪过一丝心虚。
不过也就只有短暂一瞬,接着她又将注意力转回崔玉莲身上。
她倒要看看,崔玉莲能怎么解释?
“我看你是成心不想吃这顿饭,既然这样,你跟我来。”崔玉莲霍然起身,朝平时陪甜甜练琴的房间走去。
罗语淑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甜甜抬起头,看着两人先后离去的背影,等到她们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她的身子突然做首了些,刚刚一首没有动的筷子,也重新伸向桌上的菜肴。
在厨房里看到这一幕的保姆小董摇了摇头。
这一大家子,老的小的,都冷漠的可以。
不过倒也赖不着小孩子,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
…
【宿主想不想知道,宿主告诉罗语淑真相以后的后续?】
“你还能知道这个?”陈桂芳有点惊讶,相处这么长时间,她其实感觉系统依据的并不是玄学。
【只要发生,就有迹可循。】
陈桂芳挑了挑眉,系统的解释和她之前的猜测差不多,她也觉得比起玄学而言,系统依据的更多像是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