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成为了昭月女帝,最高兴的人莫过于盛家和永昌伯爵府。
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被紫衣敲打后,还算比较稳重,约束着众人。
盛家就不一样了,特别是盛紘。
他的尾巴都快翘到了天上,毕竟他可是昭月女帝的亲生父亲。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待我?”
盛长柏只觉得不甘心,明明他才是盛家最有出息的孩子,众人的依靠。
结果,盛墨兰却成了昭月女帝,建立了大夏皇朝。
海朝云端着美酒过来,温情伺候着盛长柏,说起了海家的事情。
盛长柏讽刺的看着海朝云,怒道:“怎么?你也想我跟盛墨兰低头?我可是兄长,又是嫡出。盛墨兰不过是低贱的庶出。”
闻言,海朝云泪眼婆娑,伤心的说:“柏郎,我自然知道你的尊贵。只是,我心里担忧着家人。若是墨兰能宽恕他们,王家也能回来了。”
盛长柏却不愿意,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比不上盛墨兰。
“要去求,你自己去求。我是不会去的。”
盛长柏将海朝云推了出去,心中烦闷不己,首接将屋中的东西全砸了。
海朝云见盛长柏这里走不通,只能去找公爹,她想着公爹多少是墨兰的爹爹,总不能他的面子都不给。
海朝云来到盛紘的书房,泪眼婆娑的诉说着海家的凄惨,惹得盛紘心疼不己。
他连忙上前,将海朝云扶了起来,安慰道:“朝云,你放心,我肯定会救海家的。墨兰是女帝又如何,她依旧是我的女儿。”
*
这些日子,不少人邀请盛紘去喝酒,他们的阿谀奉承,算是让盛紘飘了起来。
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不仅是盛紘,最近盛如兰也好过很多,文炎敬也不敢像以前那般使唤她。
不管她们姐妹关系有多么恶劣,总归都姓盛,不会偏向外姓人。
“如儿,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真是昏了头。”
文炎敬跪在了盛如兰的面前,他可怜又无措的看着她,像是被遗弃的小狗一样。
盛如兰扭过头去,完全不看文炎敬。
嫁入文家,她从未感受过半点幸福,反而是被婆母磨搓。
“如儿,我……我真不是东西。我怎么能那般对你?我就是心有不甘和不忿。”
文炎敬抽了自己几巴掌,墨兰成了新帝后,便让梁晗代替了他的职位。
他现在就是待业在家,只有功名的平民。
他现在只想抱住盛如兰的大腿,让他能再次进入朝堂。
文母也跪在盛如兰的面前,神情伤心又悔过,哽咽道:“如儿,一切都是娘的错。别因为我,让你们关系变得恶劣。”
“娘现在就以死谢罪!”
说着话,文母就扯开了腰带,首接扔向房梁之上。
文炎敬跪着抱着娘的腿,伤心的说:“娘,不要死!您为了我,受了那么多的苦,现在日子好起来了,您怎么能死?”
“敬儿,你放开娘,让娘死了算了。这都怪娘的虚荣心,如果不是娘虚荣又怎么会欺负如儿?”
文母的眼泪就像是不要钱往下掉,惹得文炎敬更加伤心了。
他转头看着盛如兰,深情又伤心的说:“如儿,我确实对你有算计。但,那是被你的天真烂漫所吸引。我就像暗处的老鼠一样,贪婪的看着你这束光。”
“我很幸运,我得到了这束光。只是,光在了手中,我就忍不住毁掉她,让她跟我一样肮脏。”
“如儿,对不起!如果,你要离开我的话,我愿意放你离开。”
眼泪落下,文炎敬的独白让盛如兰伤心又难受,她站起来重重的打在文炎敬的身上。
文炎敬就跪在那里,承受的盛如兰的捶打,也不反抗。
其实并不疼,文母捂着嘴,呜呜的哭了起来却不开口为文炎敬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