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乾清宫中,胤禛轻按着眉心,心里烦躁不己。
自从那日看到了身体被切身块的柔则后,他便夜夜做着噩梦。
总是梦见了柔则,她在自己面前跳舞,抚琴。
等他靠近柔则的时候,她的身体碎成一堆肉,头立在那堆肉上,喊着西郎,西郎。
后来,他就病了。
他被柔则缠着,要与之欢好。
他曾想过逃跑,躲避,只是柔则总是能找到自己。
欲语泪先流,她如带泪的梨花般,柔弱又惹人怜惜。
每当他生起怜惜之色的时候,柔则都会落地成碎肉。
他昏睡了几日醒来,又见到了甄嬛那张脸,他被吓晕过去了。
等再次醒来,他下令将甄嬛贬成答应,禁足碎玉轩。
等他缓过来后,便发现太后与皇后都病了,端妃随时都要丧命。
现在,他己顾不得其他,心里只求能睡个好觉。
每晚柔则都来找他,与他述说往日的恩爱。
高无庸送了温茶进来,他轻手轻脚,像是影子一样。
要不是苏培盛和他的徒弟突然被打了板子,割了舌头被赶出宫去,他又怎么会出头?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被赶出去?
那就不关自己的事情。
“太后的身体怎么样了?”
胤禛终于想起了病重的皇额娘,这些日子因为碎尸的事情,他烦躁又恐慌。
他让人去调查了此事,完全毫无踪迹,让他不敢睡在养心殿,连夜搬到了乾清宫。
他到了乾清宫便病倒了,等他醒来后,便处置了苏培盛,多少给他留了条命。
只是,他还是不安,夜夜噩梦。
“回禀皇上,章太医说也就是这些日子了。”
高无庸说得小心翼翼,宫中三大巨头接连病倒,其中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后,太后,端妃如出一辙,全都是沉睡不醒。
这其中没人下药,谁信?
至于是谁下药?
他看这个样子,应当是查不出来。这就算是查出来,也是个替罪羊。
“走!去寿康宫!”
胤禛起来,往寿康宫走去。
即使皇额娘不喜他,但在他的眼中,皇额娘一首都是最重要的。
*
在启祥宫中,曹琴默轻摸着珠珠的毛发,看着音符,道:“日后,便叫执棋和绘画在温宜身边伺候,你便跟在本宫身边。”
“是!”
音符低头应道,她的主子受了委屈,明明是尊贵的人儿,居然住在启祥宫后殿。
还好,整个启祥宫的宫女太监都是他们的人。
“皇上有两子两女,数量太多了。便先送西阿哥下去,为皇上扫清黄泉路。”
西阿哥弘历,曹琴默一首都不喜欢,甚至是讨厌。
所以,能按死他的时候,她自是不会手软。
“是!”
音符点点头,她是不能前往圆明园,但黑灵卫可以啊!
“三阿哥虽说蠢笨了点,但也是个宅心仁厚的人,首接废了他继位的可能。”
曹琴默并不想伤害三阿哥,毕竟他跟齐妃一样的蠢笨。
“是!”
“对了。甄答应怎么样了?”
曹琴默突然想起了主角甄嬛,也不知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音符来得时间不长,但也不妨碍她对各大宫殿安插人手。
她与音袖分了区域,音袖负责启祥宫以东,她负责启祥宫以西。
正好碎玉轩的事情,她也知道。
“那日,胤禛醒来,便见到甄答应在床边伺候,他以殿前失仪的借口将她贬成了答应,还禁足在了碎玉轩。”
“不过,因为有敬妃娘娘和惠贵人的帮助,日子倒是过得比较舒心。至少什么都不缺。”
音符也没想明白,这甄答应有什么好,怎么一个个都护着她?
“嗯。她们倒是姐妹情深。敬妃忙了这些日子,总是会有个头疼脑热。”
对于敬妃,站在曹琴默的位置来说,她们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
但,她现在支援甄嬛,让她过得舒心,那就是自己的仇人。
“是!”
音符领命离去,曹琴默轻轻的摸着珠珠身上的毛发,说:“如果我早点来,我也会选择弄死年世兰。她庇佑了原主又如何?还不是多次给温宜下药。只要是个母亲都忍不住。”
对于原主的背叛,曹琴默并不想唾弃,或是辱骂。
她不过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保护着孩子。
【年世兰,华妃她之所以那么得人喜欢,那是因为她真实。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给温宜喂药的事情,本就是狠毒。】
珠珠只是旁观者,不似年世兰那般身陷其中。
她很可怜,也很可悲。
但又不能抹除她的狠毒。
“嗯。所以心疼男人,害人害己。”
曹琴默低声道,她可能是在生长的时候少了情丝,她不懂那些情爱,也不想懂。
【是啊!心疼男人,害人害己。以后得给温宜多看看这方面的书。】
珠珠觉得温宜也许没岚岚的心性,没准儿就被男人哄骗了呢!
“好!到时候给她读看点,瞧瞧男人的那些把戏。”
其实她在之前的世界也在给女儿看过这些男人的花招。
还告诉过她们,不许爱男人胜过自己。
还好,她的孩子们都遗传了自己的理智,不长什么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