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哲并不傻,他的搏一把是建立在他自己的认知之上!
如果让他随便买另外一只股,他就不敢这么做,甚至买一手都要担心会不会赔几块钱的手续费。!w/a.n`b-e!n!t!x-t¨.!n,e¢t?
冒险并不等于无脑。
卖出鲁东黄金之前,他一共持股414手,现在卖出半仓后,还剩下207手。
而他在10.95元位置卖掉一半鲁东黄金后,所剩资金22.67万元。
这些资金转手让他一键扫货,全部买入了驰宏锌矿。
操作完后,夏明哲顾不上去看成交价格,紧接着又切换到他爸的账户,进行了同样的操作,在当前价位卖掉一半的鲁东黄金,转身买入驰宏锌矿。
这叫父子俩一条心,有风险一起扛。
忙活完,夏明哲也不管驰宏锌矿盘面的涨跌情况,才有空去看一下持仓。
他账户里卖掉一半的鲁东黄金后,成本价已经降到5.86元,持仓利润10.53万元。
按照当前的价格,他减仓后的成本几乎减半。
他觉得以现货黄金当前在世界上的价格,他这个成本就算一直拿着,都不会再出现亏损。
可夏明哲没那么傻,必要的时候该换还是换,按照他这两年学习总结下来的经验,汇总成一句话,做市场还是要‘踏准节奏’,否则就是坐过山车。
而他用卖掉半仓鲁东黄金的资金,又全部买入233手驰宏锌矿,还剩下337块钱的可用资金。
他爸账户里的90手鲁东黄金减仓一半后,成本也到了5.86元,这一回父子俩的成本价却是巧了。
不过他爸这些可用资金只买了51手驰宏锌矿。
到这一步,因为已经操作完,夏明哲再去看盘面的情况时,他已经没那么急躁。
甚至鲁东黄金股价最终突破11元,还往上冲了几分钱,都不能让他产生后悔的情绪。
反而是买完驰宏锌矿后,它一直压在9.7元以下,下午最低价还跌破了9.6元。
看到这一幕时,夏明哲并没有觉得他买早了。
正相反,他一直坚信一句话:“买不到最低价,同样也卖不到最高价。”
而对夏明哲来说,他只要执行自己的交易计划就行。
好在驰宏锌矿临近尾盘半小时,开始向上拉升,最终收盘价9.74元,夏明哲持仓里一直绿的股总算变成红色的。
而这一波买入驰宏锌矿,相比较他上一次在11.69元清仓时,差一分就便宜2块钱。+第-一,看*书^网? !免?费\阅¢读!
他觉得还行。
毕竟随着趋势性上涨,驰宏锌矿从6月份以来,它的整体股价是一直在缓慢抬高中。
这时候还想着等它回落到之前的低价8.3元,夏明哲觉得很难。
关键做交易不能拿太贪!
贪婪便容易迷失!
后果不堪设想。
贪嗔痴慢疑这5字警言戒律,他一直记在心中,永不敢忘。
一直到股市收盘,夏明哲看到最低达到1069点的指数,在收盘时也一路上扬,收在全天最高点1093点,区间振幅24点,接近2.2%。
这是指数,就别说其他的个股。
从这一点来看,驰宏锌矿今天涨幅还算小的。
可夏明哲既然已经决定买这个,就没再去看别的。
毕竟市场上有接近1200只票,那么多票,他管不过来,只能把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认知范围内。
就像他明知道贵州茅酒将来会涨到天价,但是贵州茅酒现在还一蹶不振,甚至涨幅都不如夏明哲自己操作的驰宏锌矿和瞎买的一米阳光高。
凡事无绝对,还是要变成自己的本领。
等以后资金多了,夏明哲也不介意再买点贵州茅酒等分红。
但那是另外一种操作模式,资金大了以后分仓,求稳中有进。
可夏明哲现在充其量40多万的资金,距离一百万都还有一倍多的差距,更遑论‘大资金’。
那至少也要有上亿的资金才算。
几千万丢到这个市场里都溅不起一朵水花。
今天的股市重新画上一个句号时,但对夏明哲来说,这才刚刚开始。
按照规律来说,这一波必然是有行情的。
关上电脑,夏明哲看着时间还早,这个点做饭也
不合适,他从楼上下来,又开着车去了银座商城那边。
5天时间过去了,商业街西边这家店的装修已经接近尾声。
夏明哲过来时,王建军和另外一位师傅还在干着活,除此之外,薛方仪还在这边看着。
看到夏明哲过来,薛方仪喊了声‘老板’。
之前的时候,薛方仪从心理上还觉得夏明哲还是她的同校同学。
但是夏明哲发火那一次,还开除了两个刚招聘来的新人,才让薛方仪意识到夏明哲从根本上还是她的‘老板’,是要给她发工资的人。
这一点就决定他们之间不一样。¢萝·拉+小.说. /更-新·最.全\
从那以后,薛方仪也放弃了同校同学的念头,专心上班。
甚至见到夏明哲时,也表现出足够的尊重。
王建军听到声音,扭头看过来,见到夏明哲时,他满脸笑容的打招呼:“夏老板来啦。”
“王师傅,快完事了吧?”夏明哲问他。
王建军点头:“快了,也就这两天的事。”
“好嘞,有王师傅这一句准话,我可就准备买设备啦。”夏明哲笑着说道。
“买就行,我们俩干完这边,再去东边忙活。”
夏明哲和他们聊了一阵,又去东边那个店看了一下,进度确实比西边慢,主要是因为装修设计稍微复杂一点,其他的还好。
孟夏岚也给夏明哲说:“这边下周就差不多。”
夏明哲‘嗯’了一声:“我打算明后天就去定设备,下周先把西边的设备安装好,等月中再把这家店的设备安装好。”
“这样的话,咱们把人都喊过来,再打扫一下卫生,开窗晾一晾,到下旬就能够开业了。”夏明哲说道。
“年前还能干一个月,到时候就该过年放假了。”他琢磨着。
“老板,今年过年给发什么福利?”孟夏岚挺好奇的。
夏明哲还真没想好这个问题,他问孟夏岚:“你们想要什么?”
“呃,我们还能自己选?”孟夏岚着实有些意外。
她觉得这样不大好,再说,她也不好意思开口。
“老板,还是你定吧。”
“那行,反正还有点时间,到时候再说。”夏明哲不着急。
明年1月底才是春节,还有的是时间。
不知不觉中,天色黑下来,几个干活的师傅也都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夏明哲问了孟夏岚一声,她开着车过来的,也就没再管。
等他回到家时,沈云早已经做好晚饭。
看到他进门时,沈云还说:“我一猜就知道你肯定去新店那边看装修了,是不是?”
夏明哲看着她那幅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伸手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滑溜溜的,让人爱不释手:“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
“我刚从那边回来,西头的新店马上装修完了,东头的再有一周也快了。”
“是吧,那感情好,我也刚做好饭,快点趁热吃。”她说。
吃过晚饭后,俩人还一块下楼走了一圈。
天冷的关系,街上并不热闹,不过西边小公园那里多出了一个小夜市。
二人在夜市上转悠一圈,夏明哲买了几盘磁带。
像凤凰传奇的《月亮之上》,刀郎的《客什葛尔胡杨》,梁静茹的《孤单北半球》,以及陶晶莹的《走路去纽约》,按照摆摊小老板的说法,这都是今年新出的。
“小兄弟,你买的多,我给你个实惠价,4盘一共10块钱,行你就拿着,不行就放下。”老板很实在。
夏明哲直接掏钱拿下。
俩人离开这边后,又去买了点苹果、香蕉,沈云问他:“明哲,这不是正版的吧?”
“小摊贩这里,你还指望买到正版的啊,再说能听就行。”夏明哲不讲究。
钱这东西,该省省,该花花。
“走,回去放车里试试效果。”
天太冷,沈云不想在外边呆着了。
夏明哲也想着回去试一试音响效果。
等他们回到金宇花园小区,俩人坐到车上,兴致勃勃的去试验音响效果。
之前夏明哲一直没空去买,也就浪费了这个功能。
今天晚上看到摆夜摊的,他总算想起来买磁带的事情。
等到音乐声传出来,夏明哲和沈云他们俩听着《月亮之上》,音质不错。
不过夏明哲上辈子也不是没见过好东西,他觉得这音质相比较而言,还是差点事,但也比当下大多数设备要好。
沈云就不一样,她觉得这个音乐播放效果真好。
而且很稳定。
以至于后边的两天时间,夏明哲带着她开车去预订另外两个店的设备时,沈云一路上都在听歌。
用她的话说,以前闲置着这么好的设备,就是浪费。
周六周末这两天,银座商城后边商业街上的西头那家‘四季奶茶店’算是正式装修完。
接下来就剩下东头那家‘云哲茶韵’,现在有他们4个人一块干活,剩下的装修也快。
夏明哲手里头有钱,设备预订很顺利,除了两台冰淇淋制造机之外,剩下的设备加起来也才两万多块钱。
至于冰淇淋制造机,夏明哲暂时还没有去订,他觉得这个不着急,而且他暂时也不打算在冬天卖冰淇淋,还是等明年开春再说吧。
买冰淇淋制造机的几万块钱完全可以先省下来买别的东西用。
……
不过这两天夏明哲刚招的那10个人累坏了,夏明哲买了很多设备,原材料,桌椅,都是他们来回搬运。
可看到第二家分店已经装修好,随时准备开业时,他们也放松了,这说明店里确实有实力。
尤其是知道第三家分店马上也要装修完。
只是他们都不理解,第三家分店为什么和前两家分店的名字不一样。
但是夏明哲可没给他们解释这个原因。
没那个必要。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失去意义。
从早忙到晚,看着焕然一新的第一家分店,夏明哲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后来招聘进来的几个人也跟着笑起来。
这一周时间,他们一直跟着袁薇薇接受培训,包括4个行政岗位的人也都认真学习。
发生了夏明哲开除候墨白和叶静竹两个人的事情后,剩下10个人学习的劲头更足,他们可不想重蹈覆辙。
而且这一周跟着干下来,他们觉得这家店确实很不错。
至少1号就给他们发工资,钱虽不多,可问题是他们也才刚来几天。
老板竟然能在这时候给他们发工资,这一点是他们在之前的公司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而这也恰恰是实力的体现。
……
胡安生正在家里研究新书。
想着大侄子胡瑞成前两天过来给他说的话,胡安生是真没想到他学生夏明哲竟然也在研究鲁东黄金。
“这小子也买了?”胡安生看着鲁东黄金的盘面。
以他学院派专业的眼光来看,这只股确实像夏明哲所说的那样,后边有一波涨幅。
而且从6月到9月这段时间形成的头肩底形态,再加上近期的股价已经突破颈线压制,这种种迹象都表明夏明哲说的是对的。
“实战经验丰富啊。”胡安生也不得不佩服他这个学生的眼力劲。
但是胡安生并没有心动。
他对钱这东西看的没那么重。
他本身收入尚可,再加上他是从别的方面进行的稳定投资,对于股市这种起起伏伏的市场,因为了解,他更加敬而远之。
可是这并不等于他反对所有人做这个市场。
但是像他儿子和大侄子那种什么东西都不懂的股盲,就蒙头冲进去,很容易被市场涨跌起伏左右情绪。
胡安生觉得这样很不明智,也不可取。
至少要不是他给兜着,他觉得他儿子和大侄子早就割肉了。
其实他不知道他大儿子早已经割肉过一次,甚至还追高买入后又被套住,这一下子赔的更多,现在才不敢乱动,一直在太原工业里卧倒装死。
倒是他这个大侄子运气好,虽然也被套,可看现在的盘面,他后边多少还是能赚一些的。
“对了,明哲最近两天又不见人了,这小子现在在忙什么啊?”胡安生纳闷。
他知道夏明哲请假了,可不知道他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