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反正没收的书都被他俩一起看了。
戒律皱眉清嗓,没有点破,话锋一转。
说起幽燕宗崇尚武力,功法更侧重力量,去历练三个月,算作短期特训,为之后的宗门大比打基础。
听到这,云墨二人精神振了振。
他们还没获得专属佩剑,对神兵的渴求胜过一切。
花叔嘴上嗔怪,说戒律长老不好好配合,实际上他才是过两招就故意往人身上撞的那个,还嬉皮笑脸:“承让承让,刚执行完外勤,手酸脚软,崇大哥可不能怪我!”
“哎,也不许皱眉头,更不许生气骂我!孩子们还看着呢!”
戒律长老一丝褶皱都没有的外袍很快乱糟糟,额角也落了两缕碎发。
花叔折扇轻摇,审视道:“你这样可年轻多了。”
“禁止嬉笑!”戒律怒斥。
云宝宴过去看他们打闹不以为然。
可现在有种说不出的别扭,竟有些不敢直视,白玉般柔滑的耳垂微微红了。
倒是墨铮玉全神贯注。
长老级别,功法了得,一剑一扇转瞬过了数十招,花叔还有闲心在云宝宴头上不轻不重敲一下:“专心。”
“扰乱敌人心神,亦是制胜法门之一。”
“你们的戒律长老过去便是幽燕宗弟子,现成的活靶子,我如何收拾他,你们可要看好了!免得出门在外,让那群粗鲁的狼崽子欺负,遇到挑事的,就给我狠狠地打!”
说起这个,云宝宴一蹦三尺高:“谁敢打我?!我杀杀杀!”
“孺子可教也。”花叔扇柄一下下敲着掌心,“刚才的剑法,给我演示一遍。”
云宝宴一抽剑,墨铮玉立刻站出来帮他对招。
若是只有花叔在场,小孔雀一定从善如流。
可戒律长老双目如炬,盯得他冷汗都下来了,举着剑努力回忆半晌,水色唇瓣紧紧抿起,终于出手。
铮然几声双剑相击!
正当墨铮玉以为他还要进攻,只觉怀中一软,花香萦回。
一团柔软甜香撞了个满怀,云宝宴双臂紧紧环住他,白软的脸颊牢牢贴住他胸膛,一双桃花眼眸亮亮地望着他,满目澄澈。
墨铮玉当真觉得,小师弟的袍子下要顶出一条猫尾巴了。
云宝宴忘招了,含糊不清的小小声问:
“师兄、师兄,刚才他们是这样示范的吧…?”
“……”
墨铮玉愣住,长剑当啷一下掉在地上。
寒芒一闪,小师弟的剑已经横在他颈侧,有样学样,制敌成功。
戒律长老这才看清方才在弟子们面前演示的剑招如此荒谬,脸一下子青红交错。
对花叔道:“奇巧淫技,美人计也能上得了台面?”
花长老嘶了一声:“我本意可不是让你撒娇啊,小宴儿。”
云宝宴松开手,挠挠头:“可我什么都没做。”
枕清风忽地说:“墨师弟,你的火灵流爆出来了。”
仍板着一张脸的青年浑不在意,随意一甩剑,压灭心火:“无妨。”
花信风抬扇遮住下半张脸,沉吟片刻。
“罢了,罢了!”
“长得太漂亮的,不要学声东击西这类招式,完全起不到骚扰人的效果。”
“反倒让人觉得郎有情妾有意,可别给云郎添麻烦了,哈哈!”
小孔雀一下子炸毛,脸红红地叫了声:“叔!”
临近午时散了课。
“郎有情……”墨铮玉喃喃,无意识摩挲了下心口,指尖仍有余香,“妾有意?”
不论云宝宴有没有,他们都是板上钉钉的夫妻了。
没有被妻子公开固然可悲。
但仔细一想,小孔雀只有他一个夫君,难道不够独一无二吗?
旁人就算再怎么追在他孔雀尾巴后面,狂热地表达爱慕,不过是些谄媚讨好的三流下贱货色。
阿宴压根不认他们。
滋滋——
青年顶着满脑袋乱飞的爱心小火苗愉悦地离开。
幸亏墨铮玉让长老支走,否则腻在身边,云宝宴有些喘不过气,总觉得指尖都是酥麻的,哪哪都不自在。
仿佛随时随地都有无形的目光黏在他身上。
潮湿、粘腻、偏执。
像野兽湿漉漉的巨舌,要将他薄薄的衣摆掀开,顺着细瘦脚踝一路到腿根与小腹,再到他的脸颊与眉眼,每一处都不放过地尝遍。
云宝宴握着剑独自往膳堂走去,有些飘忽。
他从未有过感情经验。
这样……
是对的吗?
主动权似乎全在对方。
一时间,他分不出他与墨铮玉算是一键步入婚后模式还是在私下相恋。
但他更倾向前者。
理由如下,二师兄的状态太像一条狗了。
整日围着他转来转去,醉酒还会又亲又舔,如今,已然进化到了吃主人剩饭的地步。
难道说,他要把墨铮玉当成一条狗来对待吗?
时不时摸摸狗头、亲亲狗脸?
敢不听主子的话就又打又骂,直到驯服对方为止?这未免太不健康。
他、他完全不会呀!
再说墨铮玉要是条狗,他不成了被狗.日的吗?
正苦恼,一人飞奔过来勾住他脖颈,云宝宴险些让人撂倒,反应迅疾别住小腿,维持平衡。
“死朱玑,偷袭我!”
朱玑嘻嘻道:“上次借你的春.宫图够不够劲,看完没有,看完记得还我。”
此人可谓移动的书库。
只不过都是皇书。
正因如此,弟子们看杂书被抓包,基本都往他头上推,绝对错不了。
反正朱玑不记得他买了多少本杂书。
云宝宴应下,表示明天忙完便给他拿去,那人又悄咪咪往他袖子里塞了两本新的,说:“千万别让我哥抓住了,我哥肯定打死我。”
朱玑的兄长名叫朱侃。
上次百子镇回山求援的那名弟子。
两人是性格迥异的双生子,本是世家大户的公子,哥哥先入鹤云门,弟弟追随兄长而来。
云宝宴眼神艳羡。
“哎,我要是也有个哥哥就好了,遇到难事还能跟他打个商量。”
“我跟我哥打不了商量,他只想打我,他讨厌我。”朱玑有一瞬间黯然,很快不怀好意地笑道,“你怎么没有?你铮玉哥哥不是比亲哥还亲吗?你俩关系见好啊!”
“滚!”
提起这个,云宝宴就来气,要不是朱玑上次出的鬼点子,让他们假扮夫妻,他就不会一屁股坐到墨铮玉的那什么上了。
一五一十感受了形状大小。
现在只要稍加回想,他就满脑子冒烟。
同为男子,多少有损尊严了。
“怎都是妖精勾引穷书生?”云宝宴随手翻看,“就没有妖精勾引美貌有钱公子哥的?这让我看的很不爽快!”
朱玑无语地看他一眼。
小孔雀觅食结束去了趟御书楼,打算一下午都在此温习功课,没一会儿就走神掏出了朱玑的话本。
男女翻来覆去不过那么些花样。
并且云宝宴未曾体验过,很难有代入感。
他很快乏味,眼皮胶着起来。
话本的画面模模糊糊,似真似幻。
婉转享受的貌美妖精变作了一张清丽生艳的脸,正是云宝宴,而凶悍无双的男子则成了墨铮玉。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