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一家三口多好!”
雁夫人恨铁不成钢看了一眼,温声斥道:“宴儿!”
“师父师娘,弟子先前偶然得到一件法器,想来十分适合妙妙,也对这次任务有益。”
墨铮玉说罢,从乾坤囊里掏出一样东西。
竟是个橘子样式的毛线头套。
他先前听说过一种购物的方式,可以先在物品册上划上所需物品,交付定钱,再由黄山缥缈派的御剑杂役送到手中。免去修士的舟车劳顿之苦。
本想买来送云宝宴的,可没想到货到手中,居然这样小。
他懒得退换,没想到今日能派上用场。
一颗橘子戴在妙妙头上,只露出两只猫耳,头顶还有一片翠绿橘子叶,惟妙惟肖,恰到好处。
“我的天,我们妙妙实在国色天香!”
云宝宴对墨铮玉态度明显更加热切,巴不得骑他身上:“好师兄,你眼光怎这样好?”
“不过此物跟任务有什么关系呢?”
墨铮玉:“这并非一件装饰,而是枯橘引雷盏,戴在身上,若遇豺狼虎豹一类野兽的袭击,会自动放雷,雷击的大小全凭主人心意。”
小孔雀兴奋到现在就想下山了。
抱着妙妙转了好几圈。
他爹一脸礼崩乐坏的表情,似乎认为一派灵宠不该戴这样可笑的东西,而是佩戴正统的朝服冠冕。
本想阻止的雁夫人盯着猫儿,一时说不出话。
云宝宴漫不经心,小声嘀咕了句:“我爹肯定觉着我把你带坏了,都有玩心了。”
墨铮玉定定盯着小师弟:“怎会。”
想玩的,近在眼前。
“弟子求战心切,且自信那虎妖不是对手,必会不战而退,还请师父成全。”
云宝宴也觉出墨铮玉的恳切。
忽地记起他的病离不开人,若是出门在外,在其他弟子面前身动情热,可就丢大脸了,何况,他也并不希望墨铮玉那副样子让旁人看见。
“爹,您就放心吧,看我不给那虎妖打得找不着北!”
云怀瑾未置可否:“两个轻狂后生。”
雁夫人起身:“总该试试这法器是否管用。”
小孔雀眼睛一亮,他娘松口了!
能带妙妙出去玩啦!
不过怎么试,他显然并未想好,墨铮玉转身就打算去山里打两只野狼回来。
恰好连续熬了几天夜的溪明月带着新做好的机关人进殿,打算请师父审阅。
听说这事,不由摁了摁太阳穴。
二师兄真是……
为了忽悠小师弟,连带妙妙去除妖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
真是欺负猫咪看不懂人类繁衍行为。
看二师兄那警惕又提防的冰冷目光,显然是防止她跟去,又看看宴师弟清澈见底的眼神,溪明月呵呵笑了声。
主动提出用她的斥候机关人一试。
这是她的新作,可以在出战时派出机关人探查魔气,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放在平时,还可以给没时间用膳的弟子送送餐食之类的。
“等下!”比试前,云宝宴叫了声。
他蹲下,抽出一方帕子,系在妙妙脸上,说:“我刚闻到这引雷盏有橘子气味,妙妙不喜欢,戴个面纱更好。”
稍微一装扮,三色小猫顿时如同一位清冷出尘的绝色仙子。
出门必戴面纱,以蔽真容的那种。
只不过没有哪位仙子会戴橘皮小帽,未免有些混搭了。
弟子们都来围观。
十几个机关木人咯噔咯噔朝妙妙奔去,挥动胳膊,举起木剑,戾气陡生,攻击意图相当明显。
妙妙忽然倒在地上躺下,决定睡觉。
云宝宴着急叫道:“我的斥候妙妙,起来打呀!”
墨铮玉抱臂静观,十分冷静。
果然,在机关人即将砍到猫儿身上时,十几道刺目亮芒闪过,响声轰轰,紧跟着,众人闻到了一阵阵焦糊气味。
机关木头人浑身劈黑,倒了下去!
弟子们惊呼一声,嚷道:“妙妙师姐真厉害!”
“虎属阳木,引雷盏属金,金伐木,等面对那群妖物时效果会更好。”青年话音淡淡,一切早在预料。
猫儿像是才意识到发生什么,喵呜一声跳起来,蹭到雁夫人怀里撒娇。
听见夸奖,高高翘起尾巴,十分得意。
“这算什么!”云宝宴跳起来,勾住墨铮玉肩膀对众人道,“我师兄可会买东西了,买到的都是精品!是吧?”
面对掌门,弟子们不敢嘻嘻哈哈。
不过到了私下,议论声逐渐涌来。
“哎,你说那墨铮玉怎么那样狂妄?连队伍都不带了,就那么自信一个人能办完任务?”
“狂的何止是他,不还有少主吗?”
“俩人是商量好了要一起去,我估计是杠上了,在掌门面前,和和气气跟好兄弟似的,私下指不定怎么拼剑,打得浑身是汗,不对,浑身是血呢!”
“幸亏我没为了那点钱请缨跟去,村民又没几个钱,事情还多……”
“天之骄子们的事,我等小弟子哪敢
掺和?可别顺手把咱们给打死了!”
“我现在倒是愈发期待宗门大比了,胜者可以进秘境取灵器。”
“谁先获得专属佩剑最重要了,前者得到,后者可未必再有机缘了。”
“我觉着吧,他们肯定在为了谁先获得神剑,暗地里互相较劲呢ῳ*Ɩ !”
“希望到时候别争得太难看,让其他宗门看了笑话……”
……
但凡是单独带云宝宴出门,墨铮玉直接亮出一叶舟。
能稳坐其上抱着猫看风景,喝茶,吃点心,何必再受风吹之苦?
驾驶一叶扁舟消耗的是墨铮玉的灵力,小孔雀可以说是躺着就到了姑苏城外。
村落不大,名唤古橘里,村民世代种橘子为生。
这阵子闹虎灾,百姓们的橘子园让虎爪刨得稀巴烂,众人叫苦连天,愁眉不展。
“这还不算完,那孽畜夜里来偷孩子,眼下走失了不下一个学堂的孩子了!”村长连连拍手,“咱们村子都快偷空啦!”
村民们风声鹤唳,不敢大张旗鼓地迎接他们。
丢了稚童的人家只敢一起聚集到张村长家里,一个个泪如雨下,竹篮里装着鸡蛋和橘子,还有些瓜果蔬菜,可见已是他们能拿出最像样的东西了。
“求两位仙长救救我的宝,他有心疾,不能受惊!”
“我孩子是几代单传的独苗,要是没了,我们家算是完了!”
“何止是孩子,连同村中学堂的沈先生都让那畜牲给叼走啦!”
云宝宴婉拒了村民的东西,只拿了一个橘子递给墨铮玉。
闻言,他问道:“大人也会被叼走么?”
一位大娘道:“只有沈先生一人!他是咱们村唯一一个读书人,哪家孩子不愿念书,他那古板迂腐的性格,都得上门去劝,自己都穷得揭不开锅,也要劝孩子读书呢。”
老爷爷拄着拐杖,叹息。
“兴许沈先生是保护孩子时被叼走的,古橘里是有几名孤儿的。”
七嘴八舌的嘈杂声音里,一个弱弱的女声掺杂其中。
“我、我的招财也丢了……”
立刻有叔伯斥责:“现在都在打畜牲,就你要找畜牲!”
云宝宴看向她:“不急,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