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打,打那里……”
男人语调慢悠悠地,又来一下。
“我要是不想,何必去那种地方找你。”
“阿宴,你今天太不乖了,你可知黑市有多危险。”他动作温柔地剥开妻子的衣物,如捏开荔枝壳一样轻松,低头吮去晶莹的荔枝果汁,“但我知道了一些事,十分感动,所以轻点罚你。”
“——!”
云宝宴恼怒的声线顿时变了调。
他无助地仰起头来,半晌才颤抖着缓过神。
“谁、谁让你成天关着我,我跑了也是你活该!”
墨铮玉眼神一暗。
他翻身上榻,沉甸甸的龙尾甩上来,云宝宴羞耻之余,很担心床会不会压塌。
男人闭了闭眼,胸口起伏,似乎有些气闷。
无人知晓,他突然发现云宝宴消失时的心情。他娇气漂亮、偶发性笨拙的妻子,还怀着孕。
“好,是我考虑不周。”墨铮玉很快调整好心情,“那就边奖励边罚。”
大手一拽,两人直接面对面。
他一口咬上云宝宴的唇,恨恨地眯起狭长黑眸,含混地哼笑道:
“…放进去再打,阿宴一定满意。”
作者有话说:
来喽来喽!
第63章 没用的龙 不能伺候妻
云宝宴又气又恨, 手腕让人束缚,只得仰着小脸,被迫承受墨铮玉凶狠的索吻。
作为彼此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道侣。
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与惯用的温存姿势, 皆是一点点探索与磨合出来的。
墨铮玉早已激动得双眸赤红。
印堂处一抹诡谲魔纹散发淡淡雾气, 线条流畅的墨色龙角斜向上飞起,峥嵘霸气。
云宝宴本有些怕他身上出现的龙形特征。
可让人日日黏糊着, 也就习惯了大半。
要知道。
这男人从前在这方面只能用猪八戒吃人参果来形容。
没亲两下就闹开了。
急得很。
巴不得泡着不出来。
墨铮玉急得脑门冒热气,跪在他两腿间, 沉重凶悍的龙尾自长袍下探出, 焦急地圈住怀孕的妻子。
躲着他的孕肚不敢用力拥上来的样子,着实有些好笑。
简直像条咬着尾巴团团转的大型犬类。
……好傻。
云宝宴一个没忍住,喉咙间逸出声娇气的笑。
“刚打的那下不疼是不是?”墨铮玉眸色微暗, 大手覆上去, 恶劣地捏住,“你可知多少人看见我就吓得浑身发软, 云大公子倒是一点都不怕我。”
云宝宴还真就不怕他,骄矜地瞧过去。
“怎么, 你舍得让我疼?”
他唇瓣让人亲得红肿,更加娇艳欲滴, 嘴角勾起个惑人的弧度。
笑眼弯弯:“就比我大两岁, 语气比我爹爹还老成。”
墨铮玉挑眉。
“大一天也是大,你夫君如何,你最清楚。”
对这种又皮又娇纵还大了肚子的小混蛋,他有办法治。
“还是说,阿宴喜欢老夫少妻么?”他叼住对方细腻微凉的颈,“……那便叫一声爹爹,乖乖认错, 我现在就放过你。”
“不要脸。”云宝宴闷哼一声,痒得偏过头去。
他让人吻得餍足,眼下泛起浅浅的脂粉色,不甘示弱地说:“我若叫了,将来宝宝叫你什么?”
“这不一样。”
墨铮玉带有薄茧的指腹滑过肌肤,云宝宴颤栗不止。
“阿宴是我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宝宝。”
“……”云宝宴让他肉麻了一下,“你从小修无情道,断情绝爱,我都不知你讲情话一套一套的。”
说实话,小孔雀心里很受用。
他喜欢被夸奖,被高高捧在掌心。
想不到他夫君还是只会谈论风花雪月的猪猪墨鱼兽。
有些本事在身上。
墨铮玉发觉他岔开话题,眉峰扬了下,引导阿宴在他怀里撒娇并不急于一时。
“宝宝,你有没有发觉怀孕后身体有了些变化?”
他嗓音哑哑的有些性感,低垂着冷淡的黑眸看来。
云宝宴面上立时烫了下。
……爹娘早都不叫他宝宝了。
他称呼换得倒快,坏狗一条。
“嗯……应当有一些吧,可我又没怀过孕,除了肚子变大些,分不清哪里变了……”
墨铮玉边抚弄他身体让人放松警惕,边凝神盯着云宝宴的反应。
没反抗,没骂他不要脸,也没扇他踢他。
看来是接受当他的宝宝了。
口是心非的小孔雀。
分明喜欢他这样对他。
男人叹息:“这样稀里糊涂,若是我不在你身边,你可如何是好?”
“什、什么如何是好?除了腰酸些,我、我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颜色。”
垂着长睫小口喘气的云宝宴顿了顿,肩膀瑟缩了下:“什么?”
一双桃花眼湿漉漉地瞪圆了。
“什么颜色,你说清楚些!”
里面的惊慌与焦躁无法掩饰,他想抓住墨铮玉,可双手被束缚,只得扭动着腿
去蹭他。
“我变黑了吗?还是肤色变黄了?”
他像只发觉尾羽脱落的小孔雀,扭动着身子满眼慌乱,碎碎念叨。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山门里那么多事迟早把本公子累丑!”
“不是。”男人摇头,硕大龙角在云宝宴面前晃啊晃。
“情况正与之相反。”
墨铮玉说他问过医师,耐心解释起来。
“阿宴的皮肤本身就是白里透粉,皮肉又薄又软,怀孕后血气在身体游走,柔软脆弱之处变化更甚。”
“软肉都变得粉殷殷的,漂亮得很。”
云宝宴总觉得他的话哪里怪怪的。
不像是好话。
可他夸他漂亮。
“这些变化都是正常反应,无需担心,不信我帮你托着,你自己瞧瞧?”
墨铮玉长指来回游曳,顺着他弧度柔和的孕肚摸下来,又反手向上滑去。
姑苏三月,桃苞正是稚嫩之时。
云宝宴让人一把掐住,惊呼了声:“……!”
好、好像还真……
他羞耻到嘴唇发抖:“不用你,你把我手松开,我自己看!”
“阿宴这儿也是。”墨铮玉十分热情,“同为男子,我就没这么秀气。”
“从前只知阿宴喜欢穿浅色衣裳或是粉色衣衫,从不知由内而外都是如此颜色。”
“当真如玉雕般精美,为夫喜欢得紧。”
墨铮玉夸人的角度太独特。
云宝宴从没想过会被人眼睛都不眨地盯着这几个位置,挨个评价夸赞,如一场赏玩珠宝的宴会。
稀里糊涂间,把他哄得晕晕乎乎。
这亲一下,那啄一口,夸到动情之处还握着不撒手。
尤其对方眼神热切。
其中的狂热与欣赏绝不是作伪。
这混账东西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直到墨铮玉腻歪在耳畔,趁云宝宴意乱情迷之际,引诱道:“想叫哥哥还是爹爹,都听阿宴的,好不好?”
“……”
这狗东西!
一阵重物贯身之感传来,云宝宴大脑陡然空白了下。
他也没想到,墨铮玉那猪八戒吃人参果的行事风格变了,这次格外有耐心。
温水煮青蛙,一口一个漂亮就将小孔雀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