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练家子,完全没有沈恋偏见里小0的气质,说是少年将军他都信。
难不成三皇子才是0?
偏见让沈恋宁可怀疑三皇子,也无法怀疑眼前这大帅比是0。
吸了吸快要冻僵的鼻子,沈恋对这帅比抱拳道:“三皇子请我来照料公子,这里不方便办事,请公子进屋罢。”
祁王谢渊神色疑惑,侧眸注视这背着个奇怪箱子的男人,原本在震怒边缘,听是三哥派来“照料”的人,懵了一下。
三哥明明知道他不好这口,为何突然来这一出?
念及兄弟情谊,谢渊尊重三皇子的癖好,但他永远都不可能加入其中。
没计较此人胆敢称呼他“公子”,这多半是三哥的口癖。
算是看在兄弟的面上,谢渊低声送客:“我不需要。”
“不需要?”沈恋一脸惊讶,难不成是他迷路太久,这男宠的伤口已经自动止血了吗?
这愈合能力也太逆天了吧?
能看的出这个男宠神色里有不善的排斥,但嗓音又出人意料的礼貌克制,是那种给人体面的尊重音调与节奏。
“但是……三皇子加急召见,我总不能什么活都不干就走吧?”来一趟冻得要死,还没拿到打赏呢。
沈恋有些尴尬地自荐:“这种事别看一时半会没事,若不清理干净,可能要出大事的,还是让我帮您清理一下吧?”
“听不懂我的话么?”谢渊态度变得不善:“哪怕我将来真需要帮这种忙,也用不上男人,不劳阁下操心,请便。”
“啊?”沈恋惊呆了。
用不上男人?
这小男宠是被男人伤透了,不想再被男人碰吗?
可太医院也没有女同事啊?
“现下也没处去给您找别人干这活啊。”沈恋有点不耐烦:“我是奉命办事,手脚很利索的,您进屋去床上躺好,我保证半炷香内就给您整完事,绝不多耽误。”
一阵沉默。
帅比男宠睥睨沈恋的眼神,忽然燃起了某种奇怪的胜负欲。
沈恋:?
我又说错话了吗?
“半炷香就完事?”谢渊虽然尚未有过实操经验,但也绝对不能接受一个小断袖对他的持久度发起挑衅,“你是瞧不起我,还是以己度人?”
半炷香完事的我看是你自己吧。
还是说,难道三哥平日只能坚持半炷香?
作者有话说:
三皇子:好好好(鼓掌),你俩鸡同鸭讲,最后得出结论“不行”的是我是吧?
突然冒出的梗哈哈哈,插队先开这本,没攒预收,会有发现新文的宝子吗
第2章 第 2 章 小问题
以己度人?
沈恋困惑地仰头与男宠对视,企图从男宠不满的表情中解读话语含义。
失败。
沈恋从小就不擅长实时判断社交中的潜台词,需要回家后反复复盘才能搞明白。
他很担心这种迟钝影响别人对他医术的判断。
绞尽脑汁地思考片刻。
隐约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男宠似乎认为“半炷香”的时间太短了。
为什么呢?
缝合手术不是越快越好吗?
难道这男宠觉得缝合太快是不够用心,所以指责沈恋对他怠慢?
原来如此。
懂了,全懂了。
他的社交能力又精进了,月薪扣到八百也不是白扣的,可见还是涨经验了的。
但是如果是伤口撕裂,这男宠怎么能姿态悍然,不畏风雪的站在这里这么久?
或者其实他只是肾亏?
不举?
难言之隐?
这家伙姿态高高在上,明明急着召见太医看病,还不自己详细描述症状。
就算是望闻问切还有问答环节呢,这男宠一脸拽兮兮的,沈恋都不敢细问,这是要考验他“望闻”实力吗?
单看气色,这男宠脸色看着气血很好,还真看不出肾亏。
也不像不举的样子,看起来很举,举得不行。
没病还传太医来干什么呢?
会不会是那方面运动太频繁,导致黏膜充血破损?
破案了。
年轻人,肾功能再强,物理层面过度磨损也会受不了。
如果是这个问题,沈恋的问诊就得主动坦然一些,因为病人往往对这类病症难以启齿。
于是恢复了医生的专业态度,沈恋坦坦荡荡地询问:“公子气色瞧着还不错,是否因操劳过度导致隐痛不适?昨夜被殿下宠幸过几回?是当时就感到不适,还是……”
【滴————————】
【生命线评估高危警报】
【请宿主立即停止交流】
【请宿主立即停止交流】
【请宿主立即停止交流】
“噢!”话说一半,沈恋忽然皱眉痛苦地双手摁住太阳穴,甩了甩脑袋。
奇怪,自从穿越过来送了个新手大礼包就一直装死的系统,此刻忽然发出尖利的鸣笛声,反复播报着同一句话。
停止交流?为什么?
刺耳的锐鸣与突然的头痛让沈恋死死闭上眼。
刚好错开了面前男
人注视他的眼神。
原著里的祁王谢渊,多数是在闪击敌军得手时,才会露出这种毫不克制的杀气。
他听懂了那句话的意思。
被殿下宠幸过几回?
这个人居然编排他和他三皇兄有那种龌龊行为。
祁王还没开口问罪,沈恋忽然捂着脑袋,一脸茫然地哼哼起来。
这种求生手段还是第一次见识。
谢渊眯起眼观察他表情,沉声问:“你是什么人?”
脑袋里的爆鸣声突然停止,让沈恋听见了对方的问话。
剧烈头痛尚未全散,迷迷糊糊中,把古代礼仪抛去脑后,开始展露诛九族级别的社交技巧。
拍了拍腰侧的药箱,沈恋语气强硬:“我是太医院的沈恋,院判说了,以后由我负责熙王府出诊,虽然我只是个医士,但也是去年第一名考进太医院的医士,手艺尽管放心,这天气实在太冷了,进屋细说。”
“第一名?”谢渊垂眸注视他:“可惜了,天妒英才。”
“可惜?”沈恋仰头迷茫地与男宠对视。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是说他这样的神医只是底层工资八百块的医士很可惜吗?
确实可惜。
但是这不能用天妒英才来形容吧?
搞的跟他要英勇就义了似的。
宽宏大量的沈医生决定不跟病人计较,转身朝暖阁门廊走去。
亮明了身份,顺理成章该进屋享受暖气了。
擦肩而过的瞬间,手肘被一把捏住,缓慢但无法挣脱的力量将他拉回男宠面前。
“我没准你退下。”
沈恋惊讶地抬头。
男宠很不好惹地垂眸盯着他。
近的距离,危险的眼神,如果是在电影里,要么是打算接吻,要么是打算杀了他。
沈恋不能接受这两者间的任何一个选择:“你到底需不需要治疗?”
男宠还没回答。
三皇子谢珩突然闯进这片安静的别院,一边跑一边喊:“太医?太医!你怎么跑这里来了!阿瑾都疼得下不了床了!”
沈恋胳膊上那只手忽然松开。
侧眸看向狂奔而来的三哥,谢渊垂下手臂,但没有后退,身影依旧笼罩着太医院的年轻小医士。
来不及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