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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克明的到来,不仅带来了一批宝贵的骑兵骨干,更带来了一面“聂帅亲卫”的无形旗帜,对于招揽原武卫前军溃散骑兵起到了极大的号召作用。
周鼎甲对华克明极为倚重,立刻委以重任,将最好的马匹、最新的枪械优先配备给他的第一骑兵营,当然了,也有分化,华克明带来的老兵自然被分拆,有的归属了周鼎甲的警卫营骑兵哨,有的给了周朝先、张家铭,让他们带着出征。
此刻,第一骑兵营已有六百余骑,其中华克明带来的那样的老兵骨干约有150人,拥有超过一千头战马,其中不乏体格雄健、冲刺力强的优良河曲马、蒙古马,保证了足够的机动性和轮换储备。
这些骑士们装备整齐,一水的快利枪或曼利夏骑枪,马刀雪亮,平日训练严格,号令森严,一动起来便是烟尘滚滚,蹄声如雷,已然有了几分强军气象。他们是周鼎甲手中最锋利的马刀,是准备用在最关键时刻的决定性力量。jiang_l!iy&iba.~co%m
而第二骑兵营和第三骑兵营,则情况有所不同。其指挥官道尚飞和涂田玉,皆是周鼎甲工兵营的旧部,会骑兵,绝对的自己人,忠诚毋庸置疑,但于正规骑兵战阵之道,相比华克明则要逊色不少。
这两个营,每个营约有五百人左右,除了他们直领的一部能打以外,其他几哨就不同了,其成员构成相对复杂,多是慕名投奔而来的各路江湖好汉、草莽豪杰,其中不乏马贼出身、镖师落拓之人,个人勇武或许不缺,但纪律性和协同作战能力则参差不齐。
他们的坐骑也以驮马、健骡乃至驴子为主,真正的优质战马数量远不如第一营,战斗力更是远远不如第一骑兵营。
然而,周鼎甲并未因此轻视这两营,他给这两个营赋予了责任,除了日常的骑射、劈刺、队列训练(由华克明派人指导,并逐渐灌输纪律),他们还要负责对天津方向洋鬼子的骚扰。ky#anks.com
第两个骑兵营不断派出精干小队,伪装成各种身份,持续窥探天津租界及周边区域的洋鬼子兵力部署、调动情况、物资仓库位置,绘制详细地图。
这两个营还负责与活跃在天津西南郊县、静海周边地区的义和团武装保持联络,为他们提供有限的情报、物资支援(如粮食、弹药),甚至协同他们进行一些小规模的袭扰作战。
这项任务既危险又极具锻炼价值,二、三营的骑士们,本就是江湖儿女,擅长乔装打扮、飞檐走壁、钻山沟绕小路,干这侦察、渗透、联络的活儿反而得心应手。
在与洋鬼子的巡逻队、小股部队以及义和团的频繁接触、甚至小规模交火中,他们迅速积累了实战经验,见了血,胆子也壮了。
更重要的是,通过支援义和团,周鼎甲无形中扩大了自己的影响力和潜在兵源。那些在袭扰战中表现出色、敢打敢拼的义和团头目或骨干,往往会被道尚飞、涂田玉设法拉拢、吸收,经过甄别后补充进骑兵营或推荐到步兵新兵营中。
这样一来,周鼎甲的势力如同蔓生的水草,悄然在天津外围的混乱地带扎根蔓延,而洋鬼子的烧杀掠夺,也给周鼎甲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兵员,而且是真正见过血,有国仇家恨的士兵,稍加训练,就是精锐。
周鼎甲对骑兵的建设投入了极大的心血,远超其他兵种,他不似其他旧式军官只把骑兵当耗材,而是真正视若珍宝。
他不仅亲自参与制定训练大纲,时常到校场观看操练,还经常与华克明等骑兵军官乃至普通骑兵一起,在马厩里照料战马,亲自给马匹刷毛、喂料,了解马匹的习性状况。
吃饭也常常端着碗,蹲在骑兵营的灶台边,和士兵们一起啃馍喝汤,听他们吹牛抱怨,了解他们的想法和困难。
这种与士卒同甘共苦、重视专业的作风,极大地赢得了骑兵官兵的心。尤其是华克明等原聂部官兵,很多人对这位出了名的“周鬼子”是不服气的,但现在不同了,周鼎甲不仅为聂帅鸣不平,还特别能打,训练也有一手,这帮人自然把周鼎甲看来了聂士成的接班人。
因聂帅之死而产生的悲愤与迷茫,渐渐转化为对周鼎甲个人的效忠与期待,他们都隐隐感觉到,这位年轻的统帅,其志不小,而他们这支骑兵,必将在他接下来的宏大设想中,扮演决定性的角色,这对他们自然是极大的好处。
就在周鼎甲于静海埋头苦练、扩张势力之时,洋鬼子们终于醒过来,开始了第二步计划,向静海发起了进攻,周鼎甲并没有害怕,而是冷冷一笑,“这帮子洋鬼子,想在才反应过来,太慢了!”
已经是1
900年的7月底,换句话说,一个月过去了,而这段宝贵的喘息期,恰恰给了周鼎甲在静海疯狂扩张和训练的黄金时间,虽然一个月的训练远远不够,但基本的纪律性有了!
周鼎甲核心部队的士兵们会打枪(虽然打得不准),会挖战壕(虽然挖得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