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和近战优势发挥到极致!原来还可以这么打仗!”
“好了!”周鼎甲见众人被完全镇住,知道火候已到,“道理已明!各部即刻行动!”他展开一张由他和几个老工兵精心绘制的防御部署图,“我等要在紫荆关以南黄土岭及所有主阵地棱线后构筑完备之反斜面坑道防御体系!
新兵营由警卫营两营和老三营带队协同施工!不得懈怠!我要这连绵山岭,成为瓦德西八千联军的……钢铁坟场!”
“遵令!!!” 年轻军官们眼中的迷茫被狂热的崇拜和跃跃欲试的战意取代。c#ui`weij$u.&i|n#f~o他们迫不及待地拿着分发的图纸,冲出了帅营,如同投入热土的种子,要将大帅传授的“屠洋秘技”遍植于紫荆关的每一寸险要之地。
接下来的几天,紫荆关南麓的黄土岭上,成为了一片狂热的工地。数千官兵如同勤恳的工蚁,挥汗如雨。
在避弹坑道挖掘点:“快!这里岩石多!要用楔子!” 一个老工兵班长嘶吼着,“顶盖!顶盖最关键!三必须能扛住洋鬼子的炮弹,不是砸个坑就完了!”
新兵们在他的指挥下,挥舞着铁镐铁锹,拼命开凿岩层。d&q^s@xs.-com沉重的圆木被抬进坑内,麻袋源源不断地从后方扛来,里面装着从拒马河滩运来的湿冷沙石。一个个深藏山体、顶部坚如磐石的屯兵洞雏形出现。
在散兵坑区域:“看到棱线没?离棱线三到四米!就这!散开一米一个坑!”受到周鼎甲培训的指挥官们也在传授给基层的排长、棚长,“坑不要求深,但要能藏住半个人!
面向棱线方向要留出射击孔和投弹孔!动作要快!挖好坑立刻伪装!伪装懂不懂?树枝!草皮!盖严实!手榴弹多准备一些,洋鬼子上了棱线,一起往上面丢,炸他娘的!”
士兵们迅速在棱线后坡寻找隐蔽位置,挖掘着属于自己的安全掩体,在营长、哨长的严格监督下,一排排不起眼的、仿佛自然凹陷的散兵坑,密密麻麻地出现在棱线背侧。xia_oshuo_g@uai.`ne^t
在侧射火力点:位置选得极为刁钻,多在反斜面阵地左右两翼高耸的山崖、巨大岩石的缝隙后方。工兵们开凿出狭窄的射击孔和观察孔,构筑简易而有顶盖的机枪巢或炮位。马克沁重机枪被分解抬上山,重新组装架设在射击孔后,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棱线区域。
周鼎甲亲自在最重要的几个侧射点巡视,“视野要正好覆盖棱线上方那一条天空线!要确保敌军一露头就能交叉覆盖!火力点之间要能配合!”
机枪手们瞪大眼睛,反复瞄准调试,想象着未来那条无形的“死亡交叉线”,而此时十分稚嫩的炮兵要做得比较简单,提前把各个位置标定好,等到洋鬼子过来,就给他们狠狠一下!
周鼎甲所部懂得火炮标定的人,经过不断的厮杀已经增加了不少,文化水平低很麻烦,但也并不是没有简化的办法,把要点编成歌,反正这会也不指望搞间接瞄准打到七八公里外,能直瞄射击就是好手了……
就这样,黄土岭上尘土飞扬,锤声、号子声不绝于耳。一座座山体在悄无声息中变得坚硬如铁、堡垒丛生。昔日看似寻常的山坡棱线,此刻已悄然化为一张吞噬生命的巨口,只待猎物冲上前来。
一天,两天,终于十天之后,瓦德西八千联军终于出现了,其先头部队一名经验丰富的德军少校营长指挥的先头部队指挥的一支德军连和一个日军步兵大队,终于艰难跋涉,抵达了紫荆关外,然后就倒吸了一口气,这是什么鬼地形!
现代战争与冷兵器时代最大的不同就是布置炮兵阵地,戈利茨看了一圈就把目光看向了黄土岭,他拿着蔡司望远镜,细细观察着那个棱线轮廓分明,山坡植被稀疏,裸露着大片黄褐色土石的山岭。
“奇怪……”他放下望远镜,揉了揉因长时间观察而酸涩的眼睛,用略带口音的德语对身旁的副官嘀咕,“没有堑壕沟壑,没有沙包鹿砦,甚至没有构筑明显的前哨工事……难道中国人放弃外围,龟缩回核心的关城了?”
根据资料显示,周鼎甲经受过德国教官培训,肯定知道光守城是不行的,黄土岭上竟然没有明显的防御,这家伙难不成又和保定一般,逃之夭夭,也不对呀,抓捕的间谍供称,周鼎甲的大营一直在此处!
“绝不能掉以轻心!”戈利茨少校瞬间做出了判断,他决不允许自己的部队在阴沟里翻船,骄傲的德国军队必须百战百胜!
“传令!炮兵阵地前移!目标——前方高地棱线及临近区域!实施火力覆盖侦察!” 他粗壮的手指有力地指向山顶那仿佛触手可及的灰色
棱线。
命令迅速下达。几门由骡马牵引的德制75毫米克虏伯野战炮被推上位置,炮管在机械齿轮的细微声响中缓缓升起、调整角度。
经验丰富的炮长们通过炮队镜观察着目测距离和模糊的棱线轮廓,心中估算着弹着点。炮弹装填。“预备——放!”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