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领导,北洋的缔造者,无疑也是一代枭雄。w_eiquxs-.ne`t袁公善于练兵,知人善任,精通官场权术,能在列强与清廷之间巧妙周旋。
但他所有的作为,怎么都跳不出那个旧的框架:依靠外国贷款建军,借助列强势力平衡,在旧秩序的夹缝中寻求壮大。
而眼前的周鼎甲呢?他年轻,锐气逼人,用兵如神。更可怕的是,他完全没有历史包袱,就像在一张白纸上作画。他敢弑君立国,敢用全新战法,敢以弱势兵力硬撼八国联军而不落下风。
王士珍敏锐地意识到,这种“无拘无束”正是周鼎甲最大的优势。袁世凯再厉害,也不得不背负沉重的负担:他需要看洋人的脸色,需要安抚国内的保守势力,需要平衡北洋内部的各派系。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次决策都牵一发而动全身。
而周鼎甲呢?他凭借紫荆关一场血战,就打出了自己的国际地位和国内威望。他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来塑造新的国家。x$kswx.co%m今天他能用奇妙的战术让联军吃瘪,明天他或许就能用同样创新的思维来治国理政。
“他还有外交上的远见……”王士珍喃喃自语,想起周鼎甲近日所说种种,其中对国际形势的精准判断,对英俄矛盾的精妙利用,都显示出超越寻常武夫的政治智慧。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找不到国际上的盟友?英国人会不喜欢一个既能打俄国人又愿意做生意的新兴势力吗?
王士珍感到自己毕生信奉的某些东西正在崩塌,而新的信念正在废墟上建立起来。袁世凯或许能成为一个乱世中的强者,但周鼎甲……周鼎甲有可能成为开创一个时代的巨人。
他望向被军官们簇拥着的周鼎甲,在这一刻,王士珍终于明白,为什么周鼎甲会如此迅速地做大,也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会心甘情愿地追随这个看似疯狂的年轻人赴汤蹈火。
这不是盲从,而是看到了真正的希望之光。l_uolaxs.com
夜幕完全降临,黄土岭上的枪声彻底平息。但对王士珍而言,内心的惊涛骇浪才刚刚开始。他知道,自己站在了一个历史的十字路口,而他的选择,将决定后半生的道路!
就在此时,周鼎甲微微一笑,“都不要太激动,我们挡住的只是洋鬼子的先头部队,瓦德西的主力马上就要到了,这才是我们艰巨的考验,我们必须扛过这一关!”
“有大帅在,我们一定能赶跑洋鬼子!”
马兴华忍不住索道,“对,有大帅带着我们汉人,不管是大鼻子,小鼻子,还是老毛子,红毛子,我们都能赶走,大帅万岁!”
第五十四章 血火炼狱
虽然周鼎甲所部取得了初战胜利,但随着瓦德西主力到来,更残酷的考虑寻即而来,瓦德西过来之后,权衡一番后,还是和戈利茨一样,盯着黄土岭猛攻,原因很简单,拿下了黄土岭,大炮拉上去,那五个小城都在火炮攻击范围下,周鼎甲根本守不住。
几十门大炮同时炮击,八千联军连续不懈的攻击力不是几百联军先头部队的几倍,或者十几倍,而是指数增长,周鼎甲所部遭受到了建军以来最大的冲击!
当东方天际刚刚泛起一抹渗着血丝的鱼肚白,抱着枪睡着的李光宗就醒过来了,他用力眨了几下酸涩的眼睛,努力驱散着疲惫感。
他侧过身,蜷缩在冰凉潮湿的坑道底部,借着熹微的晨光,目光扫过身边横七竖八、紧抱着步枪或蜷缩着休息的兄弟们。
李光宗是警卫二营第一哨第二排排长,四十多条汉子,老兵占了七成以上,都是跟着大帅(周鼎甲)真刀真枪拼出来的老底子,血火里滚过几遭的狠角色。
但现在,一张张黝黑疲惫的脸上,新添了烟熏火燎的痕迹,崭新的军服撕开了口子,凝固着暗褐色的血痂。不少角落里,呻吟声轻微却持续不断。
而昨天支援过来的新兵排,此时三十来张年轻的面孔此刻只剩下惨白和茫然,昨天第一次地狱般的棱线绞肉战,有好几个撤回来就呕吐不止,直到胆汁都吐尽,虚脱般蜷在那里瑟瑟发抖。
队伍里,已经空了十几个位置——昨天激战的后半段,那些位置的主人,或已永远留在了棱线下方冰冷的泥土里,或正躺在后方的简陋救护所,痛苦地等待着不知何时降临的命运。
“操他妈的洋鬼子,属驴的?又来了!” 棱线观察哨哑着嗓子嘶吼了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死寂,而几乎在哨声响起的同时,空气骤然变得滚烫而粘稠!
“呜——呜——呜——” 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由远及近,带着死神的狞笑!早已习惯这种声音的老兵们本能
地将身体死死压向坑道壁。
老兵怕机枪,所以听到炮声,反而比较淡定,但新兵就不同了,他们本能的畏惧火炮,一个个惊恐地抱头蜷缩,发出压抑的惊呼。
“轰隆!轰隆!轰隆——!”
大地疯狂地痉挛、跳动!这一次,炮弹不再是昨天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