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会“首倡必谴,无福承受”,但现在,很多人惊恐又兴奋地发现,情况彻底变了!
好像,也许,周鼎甲得到了越来越多的认可,难道拯救中华之人真得是他?很多人不愿意接受,原因很简单,周鼎甲虽然被传说精通算术,但不过是小道,每个人承认他是“士大夫”,在天下人眼中,他就是一个乱世中蹦出来的武夫,脑子里只有杀杀杀,根本不通政治,这样的人怎么能得天下?不过是为人前驱罢了!
可问题是这家伙是真能打,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败洋鬼子,很多人不得不回忆起两百多年前的残酷历史,当年那帮建州蛮子不也是如此吗?大家都相信胡人没有百年之运,但谁能想到他们能坐稳天下几百载?
朱元璋说“胡人没有百年之运”被清王朝打破,那么他所说的“首倡必谴,殿兴有福”有没有可能也被打破?而且从传来的消息来看,周鼎甲的所作所为,似乎与秦汉时期相符,走的是春秋公羊派的路子,虽然霸道,但能赢就行,能赢就行呀!
周鼎甲初出茅庐,就能打这样的大胜仗,等他积累一番,有天下之财,是不是可以击败几万,甚至几十万洋鬼子?如果有这样的武力,谁能在欺辱我中华子民?
人心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动摇了,事实上,此时不仅仅中国人被极大的震动,侵略中国的帝国主义者们也被极大的震惊了,这要是被周鼎甲做大,统一中国,那还了得?
别看被消灭的只有1500多人,但被消灭的是法军和俄军,不是殖民地军队,哪怕俄军那些灰色牲口不被认可,但法国人并不弱,可周鼎甲却硬生生的迫降了四百多法军,这可都是白人军队……
第七十八章 转向
两天后。ypxs-w.netwu_xia`ngli.com
一支小心翼翼、如临大敌的联军侦察部队,终于战战兢兢地靠近了保定城垣。他们预料会遭到猛烈的抵抗,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在城郊遭遇周鼎甲部精锐的伏击与逆袭。2^sz$w.c_om
军官们举着望远镜,反复观察着寂静得可怕的城墙垛口,手心渗出汗珠,士兵们则紧握着步枪,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每一步都迈得如履薄冰。
然而,预想中的枪声并未响起。破损的城头上,只有几面残破的联军旗帜无力地垂挂着,不见哨兵踪影。巨大的城门早已洞开,仿佛一张沉默而嘲讽的巨口。
侦察部队胆战心惊地摸入城内,映入眼帘的唯有满目疮痍:坍塌的房屋、烧焦的梁柱、散落的砖石瓦砾,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浓烈硝烟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这里,已然是一座空城。
很快,更多的联军部队——主要是德军和英军,夹杂着部分惊魂未定的俄军残兵——开进了保定城。他们在城西一片相对完整的院落里,发现了被临时安置于此的两百多名法军重伤员。
周鼎甲部在撤离时,出于复杂的考量(或许是显示“文明”,或许是懒得处理,或许是为了留下活口传递信息),对这些无法带走的伤兵进行了基本的战场包扎,留下了一些食物、饮水和用于自卫的轻武器。
然而,药物极其匮乏,许多伤员的状况依然堪忧,更致命的是,他们的精神状态几乎完全崩溃,眼神空洞,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后怕。
当闻讯赶来的联军高级指挥官们——包括德军的冯·比洛少将、英军的盖斯利将军以及脸色铁青的俄军代表——前来询问情况时,从这些惊魂未定的法军伤兵口中得到的支离破碎却又异常一致的描述,让所有在场的军官们脊背发凉,内心涌起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们语无伦次,声音颤抖,反复描绘着那个如同地狱般的夜晚:中国人如同无穷无尽的潮水,不计生死、前仆后继地猛攻缺口;那段斜坡和缺口下方,尸体层层叠叠,几乎填平了道路;马克沁机枪炽热的火舌都无法阻挡他们疯狂的冲锋步伐;短兵相接的白刃战惨烈到超乎一切想象,刺刀折断的咔嚓声、垂死的哀嚎声、愤怒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俄军被有意识地分割、包围、乃至彻底歼灭,指挥官伊万诺夫中校的首级被残忍割下示众……
尤其是当他们提到,进攻者在火光中清晰地高喊着“专杀俄毛子,法夷降者不杀!”时,联军的军官们面面相觑,不仅感到了战术上的震惊,更嗅到了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充满民族复仇意味的残酷战略。这种区别对待,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扎入了联军本就脆弱的信任基础。
“他们……他们根本不怕死!他们的军官就冲在最前面!就像……就像被魔鬼附体了一样!这不是战争,这是……这是屠杀!”一个法军少尉裹着染血的
绷带,眼神空洞地重复着,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梦魇。
综合所有碎片信息,联军前线的指挥官们得出了一个让他们从震惊变为骇然的结论:周鼎甲的部队,在极短时间内攻克了由法俄联军一千多精锐据守的坚固城池,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