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qius@hubang.comy=d&dxsw.com2!cy@x|sw%.org刻,待声音稍歇,他沉声问:“王扒皮这样的恶霸,是谁养出来的?是谁撑着他的腰杆子欺负我们?”
台下沉默片刻,一个年轻但声音响亮的小排长高喊:“是狗日的鞑子!是鞑子那些走狗!是那些贪官污吏!他们是一窝的!”
“对!是一窝的!”立刻有人附和,“王扒皮的儿子捐了个九品巡检!跟县太爷都是坐着喝酒的分儿!”
宣教官点头,指向远处北方:“还不止!是欺负大家伙的洋鬼子!是坐金銮殿的狗皇帝!是那个妖后慈禧!是那些穿着蟒袍玉带的王公贝勒!是他们养着层层衙门的贪官污吏!这些官吏养肥了地方上的恶霸地主、捐棍青皮、烟馆妓院!
这些人渣敲我们的骨!吸我们的髓!开烟馆赌场搞黄赌毒,祸害多少家破人亡?!咱们卖儿卖女,他们歌舞升平!咱们啃树皮,他们在京城里一桌饭,就要上108道菜,够咱们全村活几年!”
宣教官的话锋陡然一转,变得激昂而充满力量:“现在呢?兄弟们!这些欺压在我们头上的大山,是谁推翻的?!是谁砍了皇帝太后的头,把那些王公贝勒抓的抓、杀的杀、抄家的抄家?!”
“周大帅!”
“是周大帅!”
“是我们中华军!”
呼喊声如同海啸!“说的没错!”
宣教官的声音穿透喧嚣,“是周大帅!是他带领咱们这些原本活不下去的穷苦人,拿起刀枪,几次打败洋鬼子!灭了狗鞑子朝廷!
对王扒皮这样的恶霸地主,我们没收土地,该杀的杀,该斗的斗!对残害百姓、毒害子弟的黄赌毒场所,一律查封,首恶重办!”
一个士兵立刻喊了起来,“大帅万岁!”
大家伙蜂拥而起,喊了起来,“大帅万岁!大帅万岁!大帅万岁!”
宣教官不断挥手,等声音慢慢小了起来,他才高声道,“大帅带领我们穷人,要做的不仅仅是灭了那些欺负人的混蛋,更要重建我汉人的天下!要让我们穷人能活下去!有饭吃!有衣穿!”
气氛又被推向一个高峰,又一个士兵立刻喊了起来,“大帅万岁!”,然后大家再次伙蜂拥而起,喊了起来,“大帅万岁!大帅万岁!大帅万岁!”
宣教官再次挥手,等声音慢慢小了起来,他陡然泼下一盆“冷水”:“可这重建汉人江山不容易,兄弟们,这才刚刚立了个柱子!外面是什么?”
他猛地指向更远处,如同要将方向直指海洋:“是洋鬼子!英国佬、法国佬、俄国佬、日本鬼子……还有一个在南方装模作样的‘代理大总统袁世凯’!
他们在干什么?他们不愿意!他们害怕我们过上好日子!他们还想骑在我们头上!那个英国人朱尔典来了,名义上是捞俘虏,实际上是要吓唬我们,逼我们认他们那些吸血的不平等条约!还有前几天,来了一个什么孙先生,带着日本顾问,大谈联手驱俄……”
宣教官语气带着尖锐的讽刺:“驱俄国熊?听起来很美好!可同志们想想,他口里那些‘友善’的日本朋友,在甲午年杀了我们多少人?抢了我们多少钱?割了我们的宝岛台湾?
这些苦,孙先生忘记了吗?他空喊理想,让咱们依靠这种人去赶走俄国人?那是不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换了个洋主子?!”
这近乎赤裸裸的质疑孙逸仙路线的话语,瞬间让台下的军官士兵们从刚才的狂热中冷静了一瞬,随即是更大的愤怒!
“洋鬼子都不是好东西!”
“靠天靠地靠洋人,不如靠自己手里的枪!”
宣教官猛地一挥拳:“说得好!兄弟们!洋鬼子可恶,这是事实!他们用炮舰打开国门,用鸦片毒害国人,用廉价的洋布洋货挤垮我们自己的作坊!这是我们看到的苦!
但这不代表我们就要把门关起来当瞎子聋子!洋鬼子造的好枪炮,比咱们的土铳厉害吧?他们造的机器能织出比咱们土布密实十倍的布吧?他们建的铁路跑的又快又多!这些都是好东西!”
他话锋再次精妙一转:“他们强,是因为他们用了这些好东西!我们为什么要苦一辈子?就因为这些东西是洋人造的,我们就不用?就不学?那我们永远只能挨打!永远只能受穷!义和团那一套是不行的!”
他声音拔高,充满诱惑力:“咱们真正要打败他们,要把他们抢走的都拿回来,就得学习他们那些强的地方!造出更好的枪炮!织出更细密的布匹!修出更长更快的铁路!办出咱自己的大工厂!
用他们的办法,变强!反过来干翻他们!这就是周大帅带咱们
正在走的路!办银行发盐券筹钱,种树熬硝强根本,抓教育练新兵!咱们把基础打牢!”
宣教官走到台边,俯视着群情激愤又陷入深思的战士们,抛出了最关键、最具煽动力的问题:“把根基扎牢了,强大了,我们能干什么?!”
他猛然指向地图南方:“你们知道有个地方叫越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