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慢不怕,危险也不怕!关键是路子走通了!柳白!”
“卑职在!”
“在这里干活的人,每天额外补助半斤肉,一斤细粮!身体有任何不适,立刻送医,用最好的药!需要什么材料,优先供应!你要亲自盯着,安全规程必须给我严格执行,他们都是宝贝!”
“是!大帅!”
“还有,组织人手,多砌几套这样的缸。ks#y`x#sw`.com同时,给我找!找那些懂洋人化学的读书人,哪怕只读过几页书,知道点酸啊碱啊的,都给我请来!告诉他们,来了,就是技术官,我周鼎甲绝不亏待!我们要走的,是一条没人走过的路,但这条路,必须走通!”
周鼎甲指示一番后,转身大步离开,虽然一切都在摸索中前行,艰难,但这恰恰是中国的希望所在,他相信一个美好的未来正在向他招手!
第九十六章 羞辱
正定巡阅使公署的书房内,周鼎甲正在阅读来自绥远的军报,报告中详细记述着近日察哈尔、西蒙一带的异动:几个实力派的蒙古王爷虽在军事压力下暂时“归顺”,私下里却蠢蠢欲动,小股武装袭扰粮道、勾结土匪的事端屡屡发生。k%anshudi.co~m
“哼,终究是不死心!”周鼎甲心知肚明,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蒙古草原广袤如海,纵深万里,绝非单纯的军事胜利就能彻底压服人心。
晋商的支持提供了粮秣补给线,成了楔入草原的经济命脉,但来自北方的老毛子势力,如同阴魂不散的恶狼,始终在暗处虎视眈眈,为这些不甘寂寞的王公贵族提供着底气和火苗,还有南方的日本矮子应该也开始渗透了……
“这场仗,是急不得的持久战啊……”周鼎甲的目光在地图上沿着察哈尔、归化城(呼和浩特)的轨迹缓缓移动,最终落在更北方的库伦(乌兰巴托)——那是外蒙心脏。
“先固内蒙,再图外蒙。” 他喃喃自语,这是他早已定下的策略。ke#nk#a*nsh-u%.co^m打,要打痛他们,但更要学会边打边填!
光靠刀枪远远不够,关键是人,源源不断的移民开垦,建立汉人村镇、堡垒、屯田点,像一张坚韧的网,一步步挤压蒙古王公的传统牧地和控制力,用犁和锄头去瓦解他们的根基。这需要时间,需要耐心,更需要强大的意志和源源不断的人力投入。
而在东部热河(承德、朝阳一带)方向,战略布局也已展开,马兴华、陈至勋已率领两个骑兵营,在晋商曹氏商帮的财力支持和熟悉道路人脉的向导协助下,从张北秘密北行,目标是抢占连接华北与辽西的战略要地——热河!
若能稳固占领热河,不仅能将势力楔入关外,更能切断关外军阀与蒙古乃至沙俄联系的捷径,意义重大。
然而,这一路山高路险,通讯断绝,热河又是各方势力犬牙交错的复杂之地,蒙古王公、前清残余、大小土匪,甚至可能还有日本人的触角……周鼎甲微微蹙眉。
“算日子,他们应该到承德附近了……要不要再派一支后续部队加强过去?”一个念头闪过。但旋即又被他压下:“不,再等等。马兴华不是庸才,陈至勋心思缜密,又有曹家的地头蛇相助,当务之急还是稳住内蒙和山西腹地……”
周鼎甲知道,重建秩序,在这片古老而苦难的土地上筑起一道新的铁壁铜墙,绝非朝夕之功。他必须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每一拳都要砸实,每一寸土地都要种下属于自己的根基。急不得,真的急不得。
“哒哒哒”,规律而略显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周鼎甲的沉思。
“进。”他头也未抬,目光甚至没有离开桌上的另一份报告。那是关于河南剿匪的军情。报告字里行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河南两军四万余人,兵力不可谓不众,也确实打得当地盘踞多年的叛军、土匪武装不敢正面交锋,可问题在于,河南地域广大,地形复杂,这些敌人像一群狡猾的老鼠,一击不中就迅速钻入山林、遁入乡村,化整为零,依靠地方势力的掩护与你周旋。
清剿?谈何容易!没有稳固的基层政权配合,没有深入乡间、盘根错节的民兵和治安力量,大军如同在浓雾中挥舞拳头,再大的力气也容易落空。
入主河南本身带着诸多偶然性和妥协,对大部分地方的控制力还很薄弱,地方武装和民政系统远远没有达到有效的整合与运转。
现在看来,他必须亲自去一趟河南,做些必要的强力干预和布局调整。或许,也该顺道去一趟信阳或者南阳,见一见张之洞,商议一下修铁路的诸般事宜……
“大帅!”军务参谋
黄兴推门而入,脚步带风,“急报!刚收到平定州飞马送来的加急文书!阳泉马家庄的联防民团……抓到了一伙形迹极其可疑、甚至胆敢擅自闯入禁区的人!”
“这样的小事也要报告我?”
“那些人是孙逸仙及其随行日人!”
“嗷,有些意思,拿过来!”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