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骑兵在晋商的帮助下,不断攻打蒙古各部,其前锋已经多次越过大漠,深入到外蒙古,并毫不留情的杀害一切俄国人。xin^wa_n%b~en.or&g
与此同时,他还派出数万主力东进满洲,已经控制了东蒙大部分地区,其派系中的强硬分子甚至公然将口号刷在京津的城墙上:“夺回满洲,赶走老毛子!”
这个疯子是真敢、也真有能力,在背后英国人的默许下,在蒙古和满洲捅俄国一刀的!这一切都与俄国希望看到一个虚弱、分裂、便于掠夺的中国图景完全背道而驰!该死的英国佬,一边用袁世凯牵制整个南方,一边又豢养周鼎甲这只专门咬俄国人的疯狗!
英国人口口声声为了“平衡”反对俄国过度扩张,维护“东亚稳定”,可他们的“平衡”里,俄国却成了唯一被单方面针对和削弱的力量!萨道义那句“死死拖住那头北极熊”,在格尔斯听来无异于宣战!
“砰!”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打断了英法德公使们的谈笑,格尔斯手中的水晶香槟杯摔碎,酒液和玻璃碎片飞溅。xshbook.com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
气氛骤然凝固。萨道义和鲍渥脸上的笑容僵住,带着一丝错愕和不悦。德国武官皱紧了眉头。
格尔斯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他用一口带着浓重卷舌音的俄式英语质问道:“萨道义爵士!你的‘平衡’策略真是太精妙了!”
他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让听话的袁世凯在南方舒舒服服地享受你们的香槟,替你们看守通商口岸的库房!却又让最凶恶、最反俄的周鼎甲,盘踞在我们通往满洲利益的关键门户之上!
你们一边用道貌岸然的原则来指责帝国保护自己在远东的合法权,一边却用最卑劣的‘平衡’把戏在华北蓄养一条专门撕咬俄国的疯狗!这就是你们盎格鲁-撒克逊人的‘公平’?!你们究竟是在为‘和平’,还是在为摧毁帝国的战略布局?!”
萨道义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了几分,他迎接着俄国公使的目光,同样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依旧保持着英国人特有的冰冷、强硬和那份居高临下的疏离感:“格尔斯公使,”
他优雅地从侍者托盘上重新拿起一杯香槟,另一只手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刚被格尔斯杯中酒液溅湿了一点的袖口,“对于您杯子破裂的意外,我感到遗憾。kanshu!c#ms.co!m但请注意您的措辞,这里是社交场合,并非外交谈判桌。”
他放下手帕,毫不客气的回敬过去,“大英帝国的远东政策,始终以维护地区和平、稳定和尊重现有条约为核心利益。
我们支持袁世凯阁下作为中华共和国合法政府首脑的地位,是基于其承诺遵守包括《辛丑条约》在内的一切国际义务。
至于周鼎甲将军及其对地方秩序的独特方式,那是中国的内政。我们尊重中国内部政治力量的现状和平衡,反对任何破坏现有格局、包括可能导致力量失衡的过度扩张行为。
俄国在满洲地区的特殊权益,条约写得清清楚楚,帝国政府希望贵国能同样严格地在条约框架内行事,迅速撤军,不要试图寻求条约之外的、破坏平衡的利益。”
萨道义再次重复了“平衡”这个词,他的潜台词很清楚:指责?随便你。但我们的政策就是如此:周鼎甲在北方的存在是既定事实,我们将其视为维持现状抗衡俄国的必要力量或者说盾牌,绝不会因为你格尔斯的不满就改变。
你想染指满洲,就乖乖在条约框架里玩,破坏平衡想搞“过度扩张”?过去我们没办法,但现在有了,东面的日本人,西面的周鼎甲,别想越线!
格尔斯的拳头在身侧捏得咯咯作响,满脸的虬髯都在因愤怒而抖动。他死死瞪着萨道义,两人之间无声的电光火石,充满了火药味。
鲍渥赶紧站出来打圆场,挡在两人视线中间一点:“哎呀,两位亲爱的公使!今晚是庆祝南京这座美丽城市迎来共和新篇的欢聚时刻!
谈那些沉重的国家事务实在有煞风景!格尔斯公使想必是舟车劳顿,火气大了些。我们干杯,为了法兰西酿造的美酒如何?”他试图用法国人的圆滑化解冲突。
德国武官也面无表情地举了下杯,微微点头,算是回应鲍渥的号召,但目光依旧在两位公使身上逡巡,显然也在评估这瞬间爆发的矛盾所蕴含的后续影响。
格尔斯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知道再争论下去除了暴露自己的愤怒和无力之外,毫无益处。英国人铁了心要拿周鼎甲这把刀来对付俄国。
他猛地转身,魁梧的身躯如同愤怒的棕熊,一言不发地撞开身旁的人,向宴会
厅外走去,留下地板上那摊碎裂的玻璃渣和点点猩红的酒渍,宛如一片狼藉的战场缩影。
萨道义冷冷地瞥了一眼格尔斯的背影,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香槟,对鲍渥和德国武官说道:“看来,我们的俄国朋友需要一杯更烈的伏特加,而不是香槟,来平静一下他